第10章 钵兰街扎FIT人-洪兴十三妹(1 / 2)
“山鸡?”
没错,此人正是洪兴十二扎fit人,慈云山大佬B手下的小弟,山鸡赵山河!
“嗯?既然认识你鸡爷,还不快点闪人。”山鸡眉头一挑,语气嚣张道。
他这段时间刚过来帮十三妹看着泊车档。钱不钱的是一回事,主要是有免费波揸。
昨晚他搞了对姐妹花,用了一整盒雨衣。这会还头重脚轻的,打算出门食碗碗仔翅。
鬼知刚出门口,就兜口兜面见到三个瘟神。
“山鸡,我是倪家的甘地。有紧要事要找妹姐。麻烦你通传一下。”
甘国亮不想跟山鸡浪费时间,直接开口说道。
“倪家?”山鸡隔着牛仔裤挠了挠鸡掰,“哦,想起来了。就是窝在老尖,地盘有十几条街的那个字头是吧。”
“呲,成个字头的地盘加加埋埋,还没有我们洪兴尖沙咀太子哥的一半大。”
“就你这种二打六,妹姐是你说见就见的吗?”
“啦啦啦声闪开啦,费事我叫人了。”山鸡作势要推开甘国亮。
甘国亮见状,也打定注意。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了。
他直接反客为主,擒住山鸡推来的手臂,往自己身后一拉。再伸出小腿往后者脚下一绊。
山鸡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天虹,阿牛。直接冲进去!”
甘国亮不理摔倒在地上的山鸡,直接冲进酒吧。
“有人搞嘢,来人啊。”
山鸡被甘国亮一记放倒。倒不是甘国亮身手有多敏捷,而是山鸡此时气血亏空,又毫无防备。
片刻之后,他这才双手撑起自己身子,在喘匀几口气后,大声招呼。
“咣!”
直接推开酒吧大门,甘国亮三人踏进大厅。
此时酒吧还未营业,大厅内水静鹅飞。
一眼望去,除了两个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还有一位在吧台擦拭玻璃杯的酒保。就再无其他人。
灯光有些昏暗,甘国亮心想。难道十三妹真的不在?
“甘地哥,那里!”
还是骆天虹眼尖。顺着他的手指,甘国亮终于看到了正主。
在演出台偏上的卡座。尚且还有两道人影。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梳着当下流行的大背头。她单手捂着额头,看不清面容。而在他旁边,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郎。
套着低胸舞裙,半个身子靠在前者胸膛。
看其装扮,应该八九不离十吧。甘国亮跳下舞池,正想走过去。
确有一身材魁梧,留着长发的壮汉从右侧楼梯口跳了下来,直接揽在甘国亮三人跟前。
“妹姐正在休息,你们别打扰他!”
此时位置稍微靠近,接着舞台上投射下的微弱灯光。甘国亮总算是可以看清十三妹的样貌。
虽然她穿着黑色西装,梳着赌神般的大背头。但那手下的五官,确实极其女性化。
长睫毛,小翘鼻,嘟嘟嘴。单论样貌,不比趴在她胸膛上的女郎差多少。
看着十三妹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有桌面上那瓶打开着的码头老鼠(香槟酒),已经旁边见底的酒杯。
甘国亮也确认十三妹这会确实在睡觉。
可是,十万火急。如果十三妹还睡下去,那么珠女就得陪人睡觉了。
他正打算张开口大喊,哪知道从门口处,传来一声吼叫。比他的声音都大得多。
“这是这三条茂利,我同打柒他们!”
山鸡手里拿着棒球棒,伙带这三四个泊车小弟,直接冲了进来。
于此同时,十三妹的眉头微微颤动。
看样子,是被山鸡吵醒了!
“肥辉哥,就是这三条茂利。趁我不觉意偷袭我,然后闯了进来。”
山鸡提着棒球棍,就要冲下舞池,迎着甘国亮走去。
自诩在大佬B门下,除了靓仔南就是他最能打的山鸡。
对于自己被一记放倒,觉得很没面子。尤其是在其他堂主的小弟面前。
现在,他要找回这个面子。
“这三个扑街好生面口。我思疑他们是花弗那边派来埋伏妹姐的。”
甘国亮闻言,直接反驳:“山鸡,你唔好砌得就砌。我早就报了山门。我是倪家的甘地,要急事要找妹姐。”
“你说是就是了?我还说我是警务处长呢!”说罢,山鸡举起棒球棍,就要对准甘国亮的肩膀劈下。
扑你个臭嗨,够胆偷袭我。鸡爷我先废你一只手。
“山鸡!”
就在这时,那位身材粗壮的眼镜佬,伸手挡在了山鸡面前。
“妹姐刚刚睡下没多久,唔好搞搞阵。”
作为钵兰街十三妹的头马,肥辉扭头望了山鸡一眼。
他打心眼里不大喜欢这个经常口花花,同一班舞女乱来的山鸡。
只是十三妹碍于大佬B的面子,才收留他在这边代客泊车。
毕竟慈云山除了盛产童党,是出了名的没油水。
“肥辉哥,我……”
山鸡条气不顺,还想撑开肥辉的手臂。
哪知道无论他有多用力,肥辉依然纹丝不动。
“你咩你?赶紧带着几件细的出去。”
肥辉压低声线,便也不再回头。而是走到了甘国亮旁边。
“你话你是倪家的人?”
形势冇人强,甘国亮只好点头道。“冇错。我叫做甘地,是倪家的人。”
肥辉上下打量了甘国亮一番,又望了望站在他身后的骆天虹和牛仔。
“我们洪兴同你们倪家,相来没什么交收。”
“我今次落来钵兰街,实在是有要紧事找妹姐帮手。希望肥辉哥可以行个方便。”甘国亮继续说道。
肥辉摇了摇头,“我不管你是花弗的马仔,还是倪家的人。现在都想出去。”
“如果真想见妹姐,就等晚上我们开门营业了再过来。”
“依家妹姐睡下才一会,没人做得了主。”
“既然这样……哎。”甘国亮叹了声,随即低头挽回走。
“甘地哥。”骆天虹见状,也是一头雾水。虽然已经急到火遮眼,但走到了甘国亮的身后。
正当他想开口询问之时。
只见甘国亮一个侧身,三步并做两步跨上了沙发。
再借由沙发踮脚,奋力一跃,双手把住了二楼的栏杆。
“你做咩?”
肥辉见状,直接喊道。
“拦住佢!”
十三妹的头马一声令下,现在五六个细佬辈的通通动了起来。
山鸡更是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提溜着棒球棍就往前冲。
“妹姐,我是倪家的甘地。我有紧要事找你。”
“妹姐!”
甘地就这么挂在栏杆上,冲着十三妹休息的卡座大喊。
我顶你个肺,这个十三妹是泊丸了还是食咗安眠药。这样都叫不醒的?
还真被甘国亮猜对了!
干他们这行的,那个不是刀口舔血,天天提心吊胆。就算是洪兴的堂主也一样。
十三妹本人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加上每日都是捱通宵。
所以每天凌晨收工后,他都需要吃半粒安眠丸送酒,才能睡上几粒钟。
“天虹!”
眼见叫十三妹不行,那些小弟又围了上来。甘国亮急忙喊道。
其实不等甘国亮开口,骆天虹就已经扑倒了山鸡。连带着牛仔,两个人将山鸡一行四件拦在了沙发前。
甘国亮双手用力一撑,直接跳上了二楼。可就在此时,肥辉已经跑上楼梯,堵在了他跟前。
要直接跑到十三妹身边是不得行了。甘国亮眼珠子一转,扭头就跑到正中央的舞台。
这个位置除了堆放有现场乐队的演出乐器,还有一大堆音响设备。这会还插着电,放着轻声的乡村摇滚。
约翰·丹佛的【TakeMeHome,tryRoads】
“teyroadstakemehome,Tothepceibelong”
“Westvirginiamountainmamma”
“Allmymematherroundher”
旋律动听且朗朗上口!
但是甘国亮可不是为了欣赏音乐才跑来的这舞台。
甘国亮双手顶住影响,扭头望去,肥辉已经直奔他而来。
“喂,你做咩嘢!”
肥辉抬手指道。
做咩野?甘国亮咬紧牙关,把心一横。把喇叭调到最大后,直接将价值好几皮的音响推倒在地。
“噫……吱……&*¥%¥#”
喇叭中,原本悠扬的西部乡村摇滚,变成了刺耳的鸣叫声。
犹如蝉鸣共振般,刺痛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你死硬了,靓仔!”
看到摔在地板上,明显已经出现破损的音响设备。肥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随手操起桌上的一个厚底烟灰缸,朝甘国亮走了过去。
咁都唔醒,这种人最适合守义庄了!甘国亮见十三妹所处的卡座,依然毫无动静。不禁吐槽了句。
看着大步流星朝自己走来的肥辉,那股杀气,隔得老远就迎面而来。
这个肥辉,手头上估计有过人命!
甘国亮直截了当,从兜里掏出一捆钞票。“辉哥,我赔钱!”
哪知道肥辉看都不看一样,直接举起烟灰缸,对准甘国亮的手就要敲下。“太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十三妹所处的卡座,总算响起动静。
“嗯~做咩咁吵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