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卖惨开局(写在前面)(2 / 2)
命运就这样被安排了!
等我父母下葬那天,却突然想起: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出生年月等。
我只记得我母亲终日披散头发,嘴里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村里人都说她是疯子,而我父亲,我却始终不记得他是什么样子?
原本的我就不在村里受待见,因为村里的小孩都被他们父母教育不让跟我玩。
我隐约听那群大人说:“老爹作孽,儿遭殃,指不定也是什么坏种!将来说不定干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
因为白天出来那群小孩子会欺负我,那帮大人也会咒骂我,从那以后,我不敢在白天出来,只敢在晚上没人到处活动。
其实,这样反而让我感觉更好。
因为白天有阳光,哪怕睡觉猛然惊醒,也是在白天,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到了晚上,我宁可待在大路上,也不敢待在那个屋子,起码晚上,有月光、有火光、有路灯光、有......
虽然它是我父母留的,每当在黑夜总会让我不自觉的想起一些可怕的场景。
虽然说村民商议让我吃百家饭,但是他们照顾我的方式就是早上和晚上的时候,在我家门前摆上一碗饭。
筷子插在饭或者馒头上那种。
这种情况我见过,村里但凡有人去世,他的那个遗像前供品就是这样摆的。
我可不管那么多,每天早上太阳升起和落下,我都会吃饱了进门和出门。
久而久之,由于我吃着斋供饭,还经常在半夜把有些夜出的村民吓一跳,小鬼这个称呼就成了村里人对我的叫法。
以至于就很长一段时间,连我自己都忘记了我叫什么?
小鬼小鬼,最为难缠,也最让人容易忽略。
也不知道是因为半夜吓到了他们,还是我真的成了一个人看不见的小鬼,我的饭,从一天两顿变成了一天一顿,到两天一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也在逐渐长大,也开始明白了一些道理,也开始理解为什么村里的人要对我这样?
十二岁的时候,当年那个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老爷爷有一次拉住了我,告知了我事情的全部。
我的父亲他是一个人贩子,年轻的时候,专门诱拐他人家的小孩和妇女,卖给那偏远地区当儿子当老婆。
他本人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拐卖人口赚来的钱都被他输了精光。
而我的母亲,十岁就被拐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父亲没有把她卖掉,而是留在了他身边。
母亲十四岁那年就生了我,原本以为我母亲给他生了儿子,日子能好过点。
毕竟当我父亲带着母亲第一次来这里时,任谁也能看出我的母亲的不正常,任谁也能看出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可怜”。
但是他依旧死性不改,至于后面......
我问老爷爷:“警察为什么不管这件事?不是说世界上有王法嘛?不是说谁都不可能逃脱掉法律的制裁吗?”
老爷爷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依旧还是那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忽然就有些理解,老爷爷的说的话什么意思?
十二岁,我被村里人赶出了村,因为他们认为,十二岁已经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已经是大人了。
养了我八年,已经是积德行善了,早个几十年,十二岁都能看作大人,这很正常。
还是那位老爷爷,他给我指了一条路,他把我带到一个道观,凭借与老道士的交情,我暂时又有了个容身之处。
走的时候老爷爷告诉我:“你记住,你叫张不凡。”
张不凡,那是我第一次想起我的名字。
老爷爷走后,老道士看了我一眼,叹息了一声,告诉了我地方,让我去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
当我跨过大殿,走向后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会发光的东西,好奇的我走过去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
两眼发黑、面黄肌瘦、骨瘦如柴,浑身上下黑黢黢的,真的犹如一个小鬼。
我没敢张扬,挪动脚步小心翼翼,两步三回头的逃离。
后来的我才知道,那只是一面镜子,镜子里照出来的小鬼就是我。
我在道观神生活了六年,老道士人不好也不坏,他每天上山采药,我就在在观里守着。
采回来的药一部分留着备用,一部分被他卖掉换取生活日常所需。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我在看那些道观里的书,老道士第一次主动问我话,也是那次以后,我学会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事情——读书写字。
随着科技的进步,时代的发展,从蜡烛到电灯泡,从蒲扇到电风扇,从皮影到电视机,没有多少人还会来这里供奉香火了。
人人都说这是迷信,却忘记了曾经的他们,一有傻头疼脑热的就来这里求神拜佛。
十八岁那年,老道长羽化升仙了,道观也要被人拆了,我又无家可归了。
就这样,将浑身上下所有的家当——三百块,缝进了裤衩里,开始我的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