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迷于梦魇 绝命空中(2 / 2)
我对这个景象很费解,打电话过去问他做这么有什么用,他给我的答复是:
“爱因斯鱼是IP,IP具有经济效益,照片半含半露,更能生动诠释整个人工智能领域未知属性且具有广阔前景,可以给人留一些想象空间,爱因斯坦呢,他可是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我说你比最伟大的人还要伟大,那你就会变成什么?变成更伟大的科学家,这叫“参照依赖”,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丹尼尔?卡内曼教我的,怎么样,哥我可是励志要做人工智能时代约翰·洛克菲勒的人。”洛克菲勒是美国石油工业的创始人,葛千空的偶像,以商业天才和垄断策略闻名于世,他创立的标准石油公司成为了美国最大的石油公司,并在19世纪末主导了全球石油市场。
“你可别鄙视,我告诉你,这些叫企业文化,是我们走向世界乃至宇宙的基石。”他慷慨激昂滔滔不绝说了自顾自说了很久,我完全听不懂,无心再听下去,只能挂了电话。
“好,我知道了”
其实我费解的不是他为什么制作了这些画面,而是那些照片上我没有头的部分为什么被人涂鸦着各种各样颜色的鱼,这个事情他没有回答我。
葛千空说的那些许多营销法则,我坚决认为大家根本不在意,给大家带来真实快乐的事情应该是在我头上画鲨鱼,胖头鱼,带鱼,沙丁鱼还有黄鳝。
“Ladies alemen,As our aircraft is taxing into the runway for take-off, please …”飞机上广播响起,我带上耳塞后又从包里拿出那本奇桁易数准备继续研究,这本书其实主要讲的是上古八十一种秘术,其中有移魂,逆时,换日,御火,控水,沥血等等这些骇人听闻的邪道法门,首次读到时,要是往常我看到定会认为著此书之人是位异想天开的神棍,不过在经历了那几次梦境后,便对这些奇门之术有了些好奇。
书的扉页印有一张画,是一株用墨笔绘成的植物,旁边用繁体写着两个字——蓍草,下面则是一行楔形文字,与我梦中看到的类似。
传说蓍草千岁则成一木,其茎下必会有神龟守之,用以揲蓍,就是占卜算卦之意,这种草多生于伏羲陵与文王陵上,此画让我回忆起五年前的一次环山旅行,即将抵达景区时,过弯途中突然遭遇山体滑坡,被滚下来的巨石砸中失去意识,醒来时我发现伤口被涂上了我不认识的草药,右边食指多了颗戒指,戒面镶嵌颗通体血红的方形玉,戒座为黑色,两侧雕花镂空,看不出什么材质,手上还拿着一株花草,花径直立,白色,中央为管状,就是蓍草。
后来我才知道离我一百米处的自然风景区,因为突然地震死了三千多人,而我本应该也在那些死人堆里,却侥幸因为昏迷逃过一劫。
“女士,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一杯咖啡,两包糖”
“好的女士”
我摸了摸食指上那颗戒指,看向窗外,好似坐在云中飞向遥远的蓝色,世界上所有人连烦恼都鲜艳而热烈,而我的天地只有充满像云一样的轻飘和苍白,生来无父无母,像一个行尸走肉,我一直寻找我活在这个世界的原因,可也许正是这种迷茫的渴望支撑我活着。
我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被广播声吵醒。
“女士们先生,我们的飞机已平稳飞行九个小时,将在一小时后到达大马士革国际机…啊…啊…”飞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
“机长,怎么了。”空姐慌张的声音继续传来,应该是话筒未关上。
“发动机突然失去推力,呈现失效状态。”
“检查n1和n2”
“参数…参数为0,左机翼起火”
“释放求救信号,立刻接通自动驾驶,PNF报告管制,需要快速下降。”
“无法连接管理员”
“机长,”
“…尾部发动机叶片发生疲劳断裂可能会导致发动机解体,液压系统失灵,…准备跳机”
“…机长,舱门故障警告。”
我感受到身体正在翻转着往下掉,后舱传来了各种惊慌失措声音,哭声,求救声,祈祷声…响成一片…我缓缓闭上眼睛,已准备好坦然迎接幻想过无数次的死亡。
…
梦南柯,伶仃歌
春山暖,水向渊
冰花谢,人乍别
东霞醉,朝暮泪
舟横渡,愁词赋
霖霪妒幽湿襦,秉扇摇风,怎盼得离多恨冗?休矣,休矣,万事夕阳西去。
好一个万事夕阳西去,一首琵琶曲与歌声悠然传来,少女的声音忽远忽近,空灵清澈,“人乍别,朝暮泪”一首悲伤的曲子被少女唱出了活泼韵律,别有风趣。
我不知这是在何处,四周为何一片漆黑,我是死了吗?现在正在十八层地狱经历千刀万剐之刑吗?身体好疼好疼,骨头每一处似有钢针在扎,疼痛难忍。
“好疼…”
“疼?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脖子被一只手掐住十秒后又松开了,想咳嗽却咳不出来。
“我做梦都想杀了你,但是轻易让你死,如何能解我心头之恨。”
“好疼?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魔物,还会疼吗?灭日弓那冰箭刺穿我父神头颅,难道…他不疼吗?业火石砸向我七岁幼弟的胸膛,难道他…不疼吗?乾崖木上数万片锋叶一起划过我女兄身体,她…不疼吗?她临死前躺在我怀里笑着跟我说,说:“意儿,阿姊想吃枇杷,你这个调皮鬼只知道玩。”,我…我年初答应过她,在她一千岁生辰时,会去南海摘最甜的枇杷给她,我失信了,可如今,她再也吃不到了!”
“你这无心魔鬼,我发誓,定要让你尝尽这世间最痛苦的一切!从此跪匐于我的脚下。”
一阵凄厉的声音将我唤醒,我睁开眼睛时,被八根木锥钉进四肢的腕和肘全身八个关节处。
像风干的腊肉一样挂在根巨柱之上,柱子陷于地底,周围形成圆形凹槽,其中满是看似饥饿至极的毒蛇,我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地面处,黑色斗篷将身体裹的严严实实,隐约看见兜帽之下是一张惨白的脸和…和两只失去眼球的空洞眼眶,他瘫坐于地,一堆枇杷散落在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笑声传来。
“谁?是谁?”坐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惊慌站起身来。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四个字说的极轻,但在整个天地萦绕,那句哼似是从鼻子呼吸出来的,带着一些笑意,说话之人仿佛刚刚睡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