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正的受害者——其二(1 / 2)
“我不想这么说,但是你的悲伤感觉无处不在。”你环顾四周。
“是啊......”她拖长了声音。“我把这里污染地挺严重的。污染从一个房间扩散到另一个房间,我往楼上逃,但是悲伤也追了上来。然后我发现了这个盛夏之始的门把手。”
低垂的天空下,海鸥在嚎叫。远处的港口堆满机械,这里既开阔又冰冷。
“如果现在这样的广阔空间也能被污染的话,我还能去哪儿呢?”她露出颤抖的微笑。
“我看你收藏了不少的处方药啊。”
“谢谢, 我在里面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这并不完全是我希望它某天能达到范米的高度,但是正在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范米是一个很爱嗑药的摇滚明星。由于他实在嗑药嗑的太狠,他发生了突变——他变成了一具尸体。
“你的藏品里包含纳柯拉,阿片类拮抗剂。”
“当你吃了太多阿片类药物的时候,它就能派上用场了。”
“你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吗?小姐。”警督的口气并不咄咄逼人,只是好奇。
“不,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她抽了一口烟,笑了。
“除此之外,还有帕里肽特。”
“哦,是的,这是我的最爱之一,它能治愈很多疾病。比如没办法36小时不睡觉。”她想到。“不开心。它能治愈这些疾病。基本上它就只是镜像版的思必得。”
“窗户是新的。”
“是的。”她微微移动了一下她的位置,透过窗户查看里面自己的倒影。
“什么时候换的?在你停留的期间内。”
“是啊,我不想欺骗你。别再给我增加难度了。”
“那就把真相告诉我。”
“真相就是我是个可怕的女孩,我周围的窗户都会自己碎裂。”
“他们说你被强暴了。”
“大清早就聊强暴的话题是不是太早了。”她的声音很轻快。
“其实已经很晚了,小姐。”
“是吗?”她眯起眼睛,看了看周围。太阳落入了海面,长长的阴影笼罩在广场上。“是在晚上啊。时光飞逝。”
“所以有吗?”
“是啊......”她拉长了音节。“我会说那不叫强暴。我不想说他的坏话。”
“告诉他们这不是我的风格,他们如果想让指控变得更加吸引人,他们应该找一个更......”她努力搜索着词汇,然后耸耸肩。“找个更容易被强暴的人。”
“你是说,有人要求你告诉我们你被强暴了?”
“没有很明确的这么说。但是我理解他们的意思。把事情搞得更大一点也无伤大雅。”
“差不多吧。”她用双手捧起了咖啡杯。
“你确定自己没被强暴吗?”
“我有89%的肯定。”
“很抱歉,小姐,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说明。”
“那就让我100%声明一下,我没有被性侵犯。”她歪着头。“如果有过,我还会这么轻率吗?”
“你和被害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开了一个派对。”
“什么类型的派对?”你指着自己浮肿的脸。“我这种吗?”
“恕我直言,先生。我觉得我们的派对要更疯狂一些。”
“比我更疯狂?这在肉体上是可能的吗?”
“没错。至少你还活着。”她抽了一大口烟。
“你们做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们喝酒啊,警官。”她抿了一口咖啡。“很多酒,基本上连着喝了好几周。我们互相影响, 让对方喝得更凶。这就是我喜欢他的理由。然后就是思必得,它也有这种效果,让你喝得更凶。喝多了又会让你嗑得更多,这俩是很好的组合。还有上床。”
“你们是怎么遇见的?”警督的声音平静又镇定。
“楼下。”她用10厘米的高跟鞋轻轻拍打着屋顶。“在酒吧,他好像在执行什么任务。你可能也知道了,他是个军人,有一个很酷,很吓人的伤疤。”
她好像很冷漠,不过伤疤那部分,带着一些渴望。她很想他。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月前?差不多吧。”
“对你来说一定很难吧。”你指着院子。“看着他挂在那里。”
“是的。”她的声音有些苦涩。“我有一片很好的视野。在屋顶上,浴室窗户外面。在我的梦里......”
“你打给了我们,RCM?”
“是的。我打的。”她点点头。“如果你不告诉其他人的话,我会很感激的。在马丁内斯,他们把这个叫做告密。”
“小姐,报告犯罪行为是保密的。”警督回答道。
“如果是告密的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抽了一口烟,嗓子里是浓浓的厌恶。“这里没人打电话,他就一直挂在那里,然后他们开始扒他的衣服......”
剥下他的盔甲,羞辱他,朝他扔石头......
“声音是伪装过的。”警督问道,明显是想把她的注意力从那些画面里转移出来。“你是不是......”
“我并没有完全伪装,我只是蒙住了话筒,然后稍微割了一下地线。”
“怎么做的?”
“楼下的那个,警官。褴褛飞旋的地线。我用指甲钳割开,把冷线接入。”
“你还挺聪明的。”
“谢谢。”她像一个因为修自行车而被表扬的小女孩一样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不知道,长官。其实挺蠢的,我也喝多了。我可能是害怕本地工会监听——本地人说他们会监听线路。”
“感谢你能给我们打电话,小姐。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