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事成双(1 / 2)
刚下班,赵月便笑容满面的离开了而之所以这么开心,则是因为今天的“双喜临门。”
第一喜基本算人尽皆知了,
她升职了,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她成为了幼儿园的副园长。其实这位子早都该她的,只是过去,因为学历问题,一直被卡着,最近幼儿园被收购后,新老板更看重能力,所以她顺其自然的上去了。
这次升职对家里的影响可不是一星半点,即便身处魔都,年薪五十开外也绝对算得上小资阶层。
说起来,赵月其实非常幸运,六九年生人的她学历只有高中,但九四年被老公张国生带到魔都后,机缘巧合下当上了幼儿园老师。
这些年凭借出色的能力外加行业的发展,赵月的经济实力早已远远超过老公国生,即便对方是个“大学生!”
虽然国生远不如自己,还有着酗酒的恶习,但赵月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想法。
因为在她眼中,女人离过婚后,就不再那么“精致”了。
赵月的字典里,一名“精致”的女人,优异的工作,和谐的家庭,出色的孩子,以及对自己精密的呵护,这些缺一不可。
至于老公,更多的时候,都像是一个工具人,所以即便这个工具人有些瑕疵,眼不见心不烦就好了。
经历了多年的奋斗,赵月的“精致”,已经彻底实现。
自己是高收入的幼儿园副园长,老公在一家外企工作,虽然收入一般,但带出去总不会丢面儿,儿子在自己的培养下是一名优秀的海归硕士,且在国外读书时还和一名富家女相爱,现在已经喜结连理,并有了可爱的孙女。
所以现在的每一天,对赵月来说都充满了美好,条件允许的话,她恨不得每天发一百条朋友圈去炫耀,让所有人一起见证她的“精致”。
昨天儿子打电话告诉她,今天会带媳妇来魔都,放下电话后,赵月便给老张家的几个亲戚挨个挂电话。
想到待会就要见到宝儿儿子,赵月便忍不住的开心,可一想到儿媳妇,这股开心火的势头,不免有些下降。
儿媳鲁芝,可算得上正经八百的千金小姐了,这俩人结婚前,赵月甭提有多高兴。
心想总算攀上了高枝儿。
可他俩结婚后,赵月才发现,攀高枝其实并没有想的那么舒服。
先是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需要去外地和儿媳一家人一起生活。
这一点,她和国生当年还试图争取过。
表示可以为两人在魔都买房买车。
但当对方拿出京都别墅的房产证,和一辆路虎揽胜后。赵月和国生只能无奈屈从了,谁叫对方有“钞能力”呢?
后来赵月发现,儿子在儿媳家的地位,也不咋高,甚至很多时候需要和佣人补位。
还记得当年儿子在家里,完全十指不沾阳春水。
可自己去的那几次,总有那么两个菜是儿子做的。
而当听到儿子对自己哭诉,杀牛蛙恶心的一天没吃进去饭后,赵月的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
至于儿媳鲁芝的态度,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娇生惯养。
赵月虽然始终保持面带微笑,一副善解人意的好婆婆做派,但心里对这个儿媳,却有着很大的不忿。
只不过碍于形势没人强,只能带着脸谱做人。
其实张重的条件非常不错,魔都户口,自身长相帅气,身材管理也好,学历还优秀。
父母在魔都有车有房有存款,工作也都不差。
学生时期的张重有过好几个优秀的“前任”。
但这些“前任”失败的原因,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那就是赵月。
没办法,谁让孩子的老婆,也是赵月“精致”生活的一部分呢?
用赵月自己的话说,自己养这么好的儿子,可不是为了让那些外地人“攀高枝的”!
儿子和儿媳,这是今年第一次“返乡”,虽然只做短暂停留,但赵月认为,隆重大摆是有必要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务必要让儿媳鲁芝看到对她的重视!
进了包间,张国兰、孙伟两口子已经到了。
张国兰是张国生大姐,早年在市场卖菜,赚钱后,自己开了家蔬菜水果生鲜店,买卖虽然不算很大,但国兰非常的能干,还是赚了不少的钱。
前几年儿子张文结婚,由于相亲时和亲家闹得不愉快,所以两家关系特别僵,后来张文有了孩子后,女方家更是死活不给看,张国兰无奈之下只能忍痛关了生鲜店,一心带孙女。
姐夫孙伟严格来说也算个“官二代”,父亲本是军官退伍,后复员到吉德市做了工商局局长,当年国兰听从国生的劝说后,一心要来魔都,妻管严孙伟自然要跟着,于是孙伟老父各种托人求关系,终于将孙伟的工商局编制调到了魔都。
孙伟的一生,充分诠释一句话,“父亲好汉,儿完蛋!”
从业四十年,一直到退休,都没得到晋升,以科员的身份光荣毕业。
最初孙伟和国兰的结合,人人都说国兰高攀。
因为孙伟爸爸当官,自己还是公务员,而国兰却只是个卖菜的。
可往后的日子,国兰充分告诉了其他人,高攀的其实是孙伟!
国兰勤俭持家,努力肯干,家里百分之八十的收入都是她赚的。
除了持家,辅导孩子也是国兰一手抓,张文当年能考出715的成绩进复旦,也全都是国兰的功劳。
反观孙伟,这些年除了尸位素餐的上班,就是麻将、溜达、喝酒。
说国兰这些年养两个儿子都不过分。
但赵月对这个嫂子,内心其实有着一丝的看不起。
主要是国兰太爱占便宜了,可也因为这一点,导致赵月对国兰更多的是喜欢。
因为只要给些小恩小惠,国兰便会大肆感恩戴德,并不断向外宣传这个弟妹有多好多好!
“精致”的人生,又怎能够缺少马屁精呢?
赵月进门,找服务员问了菜,才脱衣服放包,孙伟打了招呼,出去抽烟,赵月坐下来,倒上茶,姑姐俩说上闲话。
“最近咋样?”赵月笑着。
“还那个死样!”国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