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借宿(1 / 2)
玄衍宗山门。
卫溪看看沈卿,楚蕴,又看看秦顾,最后瞥了一眼莫竹相和他怀里的小狐狸。
“so~我们还要继续历练!”
卫溪快要哭出来,她作为“很容易死的大学生”,人生最大的乐趣和目标就是躺平,做一个快乐的米虫。
现在她不得不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吃尽苦头来提升自我修为,追求大道,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卫师姐你不喜欢历练吗?我感觉我还是挺喜欢历练的,既能提高修为,又能结交朋友。”
沈卿听到卫溪说不喜欢历练,有些惊讶,她歪着头皱眉,似乎不解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历练。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呐!怎么会有人喜欢历练,这跟期盼学校开学,坚持007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是怪物吗?”
卫溪崩溃痛哭,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像魔音一般穿刺众人耳膜。
楚蕴表示非常理解卫溪的心情,如果说卫溪是不喜欢学习的学渣,所以反感,那她就是不喜“外交”的清冷学霸,抵触与外界有交流,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默默打怪升级。
而莫竹相则是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瞳孔地震。
“不是,你们平时都不历练吗?那你们是怎样修炼到这个境界的?”
“修炼不是跟吃饭一样简单的吗?有时间就修炼,一修炼就能很快提高修为,你们不是这样的吗?”
卫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恨不得冲上前摇着莫竹相的肩膀大声质问他难道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修炼的吗?
莫竹相处在崩溃边缘。
“谁家弟子像你们这样修炼的?我们累死累活像牲畜一样争取资源,抓紧一切时间修炼,唯恐浪费一丝一毫,就这样修炼还没有多少效果。”
“我是多么想不开才会跟你们这群魔鬼做比较!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的世界我不懂,我才是真正的渣渣!”
莫竹相因为世界的参差太大受不了打击而抱头大哭,卫溪因为不想出门历练而崩溃痛哭,一声接着一声,一声高过一声。
最后两人哭着被秦顾揪着后衣领拖着离开玄衍宗山门,沈卿和楚蕴一个兴奋一个愁眉苦脸,紧跟其后。
出了宗门,几人按照计划准备先去朝阳国寻找驱煞镜。
根据仙人骨记载,驱煞镜具有转换,放大,再造能量的作用,在阵法之中是重中之重的核心法器。
驱煞镜,顾名思义,驱逐煞气,布阵者可以利用驱煞镜本身具有的净化魔气的能力压制魔尊修为,与此同时其可以作为载体最大限度的提高布阵者的修为,将修为再造提高后把对魔族伤害不大的灵力转化为具有驱魔性质的净化灵力。
仙人骨不但记载了驱煞镜的作用和使用方法,还记录了驱煞镜大致遗落之地,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凡间朝代更迭,驱煞镜的存在以及遗落地逐渐变得扑朔迷离。
西下的红日将光赐予人间,又怕灼热带去影响而将其偷偷收敛。
恣意的卷层云似西子遮面的薄纱,落日的余晖撒下,迷人的光晕忍不住让人为它驻足。
热情似火的烧云印满碧落,红彤彤一片,远远瞧着,谁人不道一句烧云同少女羞红的脸颊一样美好。
夕阳西下,夜晚在不留意间悄然降临。
“今天一路辛苦,我们先找一处落脚之地,养回体力再出发。”
秦顾看着暗下来的穹苍,适时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御剑飞到朝阳国?非要这样辛苦,一步一个脚印的赶路吗?”
卫溪脚步沉重,跟灌了铁一样,身心的疲惫让她的牢骚脱口而出。
“历练,练的不仅是修为,更是心性,若是依靠修为直接御剑到达目的地,心性得不到磨炼,修炼极出岔子,在后期更容易走火入魔,因此仙门弟子格外注重历练和磨炼心志。”
“而且我们玄衍宗跟其他宗门不一样,每一个入门弟子都要锻体,淬炼身体强韧度的同时学习基础和适合自己体质的武术,确保弟子在没有灵力加持下也能有一份自保能力。”
秦顾走在最前面,步调规律轻盈,声音沉稳有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荒山野岭的哪有落脚之地,要是能找到,我名字倒着写!”
“快看,有光,前方有村庄!”
沈卿激动的伸出手指着黑夜里突兀的光亮。
“……”
“好吧!从现在开始我不叫卫溪,请叫我溪卫。”
几人加快脚步,似乎刚才累死累活不愿赶路的不是她们一样。
行走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一座座简陋的小屋终于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
秦顾上前,站在门口大声询问。
“你好,请问有人吗?我姐妹四人以及弟弟从乡下来投奔亲戚,奈何体力有限不能在天黑之前到达,还请主人家发发善心,让我们借宿一晚!”
“吱呀!”
拖沓的脚步声逐渐清晰,随着大门打开一条缝,几人终于见到脚步声的主人。
一个皮肤黝黑,相貌端正的农民打扮的中老年男子推开一条足以看清来人的门缝,见到几人先是诧异,看清样貌之后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紧张的肌肉肉眼可见的放松,眼里的戒备彻底消失不见。
“几位既然来了,我老汉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况且这里离县城还有一段距离,黑灯瞎火的你们赶路也不安全,快快进屋,我让孩他娘为你们姐妹姐弟几个准备伙食和被褥。”
将门彻底打开,微微侧身,留出一大块空地让五人进屋。
“孩儿他娘,借宿的人来了,起来准备一下晚饭,让赶路的人充充饥。”
老汉关上门,吆喝声从庭院传进里屋,只见一个身影披衣起身。
一个面善的妇女歪歪扭扭的披着外衣出来,见到几人忙招呼人进屋。
“姑娘们和小伙子快快进屋,天黑了外面冷,赶路辛苦了吧!大娘为你们做一顿热乎饭。”
说罢给老汉一个眼神,步履匆匆的往厨屋赶。
老汉将秦顾五人领进屋,端出五个碗口有些破损的碗,倒上满满的热水递给几人。
“实在是不好意思,老汉我家条件不好,拿不出茶杯,家里只有这几个破碗,还请不要嫌弃。”
说罢老汉红着脸的笑笑,局促的挠挠头。
“主人家说的什么话?我姐妹姐弟几人在这么晚还来叨扰您,是您不嫌弃我等还热心款待,怎会生出嫌弃的心思!”
秦顾客气的回话,接着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没想到主人家的茶水如此甘甜,倒是我们几个有了口福!”
老汉黝黑的脸有些羞涩,眼神看向厨屋。
“是孩儿他娘爱吃甜食,但是家里条件不允许,只好进城的时候买点细糖,喝茶时倒一点,好让孩儿他娘解解馋。”
“大爷和大娘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当今这世道这样的感情可不多了!”
卫溪眼里闪着星星,语气说不出的羡慕。
“哪有?姑娘们可不要嘲笑我老汉儿喽!”
“怎会嘲笑,我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沈卿同意拜倒在他们真挚的爱情下。
“我与她幼年相识,待她及笄便带上彩礼同她谈婚论嫁,一路走来虽然生活艰苦了些,但也算和睦。”
说起大娘,老汉眼里都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