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契约(1 / 2)
心峰。
主殿旁边是一处静谧之地,亭阁相连,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片竹林。
亭角向上似鹏飞,风铃垂挂,随风飘摇之间谱写悦耳动听之乐谱。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花鸟鱼虫雕刻在石亭小柱,精湛的技艺无不令人赞不绝口。
小亭之下是一片长满荷叶的碧湖,鱼儿欢游于绿水,湖水清澈见底,鱼儿皆若空游无所依。
站在亭湖之中,坐在石凳之上,整个心峰映入眼帘。
每至雨水季节,山峰蒙上纱,雾蒙蒙一片,似西子向人掩面,只留给众生一道神秘的倩影。
秦顾着一身鲜艳的红衣,端坐在石凳上细细品茶。
一烫,一取,一端,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
左手边是穿着淡蓝色长裙的卫溪,梳着百合髻,发间缀有同色系的小发饰,整个人透露着精灵古怪。
右手边,沈卿身穿浅黄色羽衣,腰系米色玉佩,玉佩刻有一朵大丽花,杏色吊坠下连着一条渐变吊穗。
楚蕴同往常一般,青衣佳人,衣领被风吹起,伸手微微拢起,纤细皓腕随着袖口滑落露出美好模样。
佳人成画,岁月静好。
“所以嘞?掌门师尊想让咱们参加在几日后开启的秘境,这不纯纯为难人吗?”
“不要以为他是我师尊,我就不敢叨叨,谁不知道秘境里危机四伏,就我这个小菜鸡还不分分钟被人家秒了,送人头的事我可不干!”
“我就知道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心眼儿可坏可坏了,竟然舍得让他的宝贝徒弟吃苦,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之前历练就算了,就全当增加经验值了,结果经验值还没刷上去呢就要增加难度。别的我不知道,我对自己的修为还是有一定认识的,这里面注了多少水,我也是心里明白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卫溪自从落座小嘴就不停的叭叭叭。
好在三人也不嫌她吵,只是静静的听着,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卫师姐你还好,你起码还有修为,我呢,我现在连修道的门槛还没有够到,我这不是赶着上前挨打吗?我更苦更难啊!”
“所以掌门为什么要让我也去?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普通弟子啊!”
沈卿双手托着头,苦着一张脸,此时此刻连头上的呆毛也无精打采的垂了下来。
楚蕴也是一副愁眉锁眼的模样,但是不善言辞的她只是垂眸,呆呆的盯着一处发呆。
为什么要去秘境?
我只想待在自己的寝宫。
我想要安安静静的修炼,有什么错吗?
去秘境的话肯定会遇见很多人,真烦。
好讨厌打交道。
一想到要与那些虚伪的人虚与委蛇,看着他们那张丑陋不堪的脸我就难过的吃不下饭。
所以掌门师伯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是偷吃了他炼的丹,还是踩坏了他的药田,亦或是是毁了他的剑,拔了他的胡子,烧了他的头发?我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错,他才会这样惩罚我。
我不理解,我是真的不理解。
秦顾看着三人精彩绝伦的表情,心里不免有些好笑。
“好了好了,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秘境之后我们再继续历练,目前主要是赶紧巩固修为,提升修为。”
“卫溪,我对你有一些了解。想必这些年你磕丹药跟磕糖果一样了吧?还有几天时间,你趁着这段时间赶紧巩固自己的修为,秘境之中充满危机,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要想再继续看着这个美丽的世界,那就好好努力起来,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借用外力,修炼的路上没有捷径。”
“沈卿,虽然你入宗的时间短,但是想必你对这几天的经历应该也有所感悟,该听得道也听了,你多多少少应该也可以选择以后要修炼的道路了,所以这几天你就努力悟道,仔细想想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楚蕴,你很优秀,这几天好好保持现状就可以了。”
“对了,突然想起来上次离开日照国时傅参不是说师叔留给咱们一些东西吗?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来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吧。”
秦顾把储物袋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储物袋并没有禁制,轻而易举就能打开。
几本秘籍和心法,一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种子,一颗月白珠子,一块奇形怪状乌漆麻黑的石头。
卫溪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就这?师叔祖不像揭不开锅的那种人啊!”
“还有,往下看!”
秦顾微微抿了抿嘴,有些无奈。
“这个是……拍卖会的入场券!!!!还是顶级配置的那种!!哦豁~”
“哟哟哟,这个厉害了,一张烫金黑卡,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是你一看它的材质就知道它非同寻常!”
“瞅瞅瞅瞅,这个更高级,各个宗门的邀请函,瞧瞧,还有一些国家的感谢信以及信物。”
“啧啧啧,师叔祖不愧是师叔祖,天才中的天才,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算是把所有地方逛了一遍,啧啧啧……”
卫溪唏嘘不已,眼里只有那些东西,彻彻底底移不开了眼。
沈卿:才知原是我没见过世面。
楚蕴:我恨,师叔祖为什么不是我师尊?不对,我就是师叔祖失散多年的徒弟!!!
秦顾短短诧异一番,又很快冷静下来。
皆道乱花渐欲迷人眼,谁晓百花展颜盛家院。
“诸位调动灵气感受一下,看看其中有没有各位的机缘。”
卫溪急吼吼的运转灵力,几个思绪回转间,那个月白珠子散发淡淡的光芒,稍后渐渐出现几道裂缝,下一秒裂缝如同蛛网一般紧紧缠绕整个珠身,几声清响,“唰”的一下一道光钻进卫溪的金丹。
欣喜的表情来不及维持多久就僵在脸上。
卫溪惊愕失色,张大嘴巴。
“这什么情况?这玩意儿咋钻进去了?我不会原地那啥吧?顾姐姐,你救救我吧!我是不是要死了?那珠子咋钻进我身体里了,我不会英年早逝吧!!??我还没活够本,我还没谈过恋爱,我连男生的小手都没牵过,在别人嘴巴都亲烂了的时候而我却连别人的小嘴都没有亲过,我遗憾一辈子啊!”
卫溪痛哭流涕,一个滑跪抱住秦顾大腿。
秦顾扶额,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你先起来!”
“我不起!!!!”
“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哭。”
“可是我忍不住,我害怕,我会不会死啊?”
秦顾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使劲按了几下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