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红衣教(1 / 2)
付玉成的娘亲许霜进了卫署,一眼见到端坐主位的苏启,展开笑脸朝苏启一礼说:“民妇付许氏见过驸马爷。”
苏启打量了一眼风韵犹存的许霜说:“付夫人,令子所作所为都知道了?”
许霜脸上不悦一闪而逝笑说:“幼子无知冲撞了驸马爷,还请驸马爷海涵。”
“幼子?付夫人这个说法倒是爱子心切!”
马健站在一旁听着苏启和许霜说话,险些忍不住想要喝斥许霜。站在苏启身后的孙晓和倪敏则是一脸冰寒!幼子!那是幼子吗?尤其是看到许霜一闪而逝的不悦之色。
“驸马爷,幼子确是顽皮了些,驸马爷也给了他教训,想来他定能痛改前非,还请驸马爷高抬贵手。”
“若是今日影卫四人换作是普通人家女子,不知令郎会如何?又不知付夫人会如何?”
面对一直咄咄逼人的苏启,许霜的脸色清冷下来!这也太不把我付家放在眼里了吧!
自从进了卫署至今,不让看座已然让许霜心头怒气腾升,又一直不依不饶,许霜冷冷说:“驸马爷,民妇说过,幼子终是年幼顽皮了些,民妇既已向驸马爷请了罪,还请驸马爷高抬贵手!”
“适才,本将问你的话,请你回答我。”
许霜面色彻底冷了下来!苏启平静地看着许霜问:“是不是换作普通人家的女子,纵是被令郎掳去,是不是毁了清白便毁了,甚至死了便死了?一切都有你帮着善后擦屁股?”
“驸马爷,家父虽不如驸马爷显赫,但也是手握重兵的将军!没有必要撕破脸皮吧?”
“这么说来,令郎的随从不但是许将军所派,手中的弓弩也是许将军配给的?”
许霜冷冷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军中弓弩的编号,都有记录在册,编号的镌刻一验便知,付夫人!你父亲真的护得了你们这样跋扈?”
“区区几个卑贱的奴婢,驸马爷何必这般咄咄逼人!须知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对手多面墙!”
“付夫人说的甚是精辟!孙晓,请付夫人下去。”
孙晓早已在许霜说出“卑贱的奴婢”一言时,对许霜已然恨得牙痒!听到苏启的命令,立时大步上前扣住了许霜向外拖!
“苏启!你别太自大了!你不过是区区一个驸马!若是哪日失宠,你……”
未等许霜说下去,孙晓抬起手便是“啪啪”两掌甩在许霜嘴唇!只听得“呜呜”声渐行渐远,苏启看了看马健说:“今晚本将要看到付家母子及随从的口供。”
马健重重抱拳:“遵大将军令!”
“另外便是立刻严查城门,但凡有可疑之人想要出城,统统拿下。”
“是!”
马健大步离开之后,倪敏两步转到苏启跟前跪在苏启椅前,扑到苏启怀中,紧紧抱着环住苏启的腰说:“公子,奴婢姐妹此生能够追随公子,是奴婢姐妹此生最大的幸事!”
苏启搂着倪敏笑说:“敏儿,穿着甲胄拥抱我的感觉有些不好。”
倪敏轻轻离开苏启怀抱笑说:“公子,奴婢一时都忘了自己穿着甲胄。”
“有一事需要你去处理。”
倪敏跪在苏启面前未动,只是抬起头看着苏启。
“待付玉成母子口供签押之后,明日一早带五十人先行赶往路衙,通知紫甲卫飞报京都,另外便是传递一份口供给天水郡军巡司。”
“那奴婢完成之后呢?”
“在路衙等我。还有一事,一会我写下两份手令,传令凤舞路与天水郡相接的六个城关守军,严守城关!”
“公子,你是担忧许霜的父亲?”
“许自林能够养出这样的女儿,又能够对外孙这般溺爱无度之人,有所提防总是好的。”
倪敏点了点头小声说:“公子,奴婢明日便要离开公子,能不能……”
三个营房内,分别关押着付玉成的仆从、付玉成和许霜,马健走到付玉成跟前,付玉成仰脸看着马健一字一顿说:“马将军,你认为今日这事能够奈我何?”
马健说:“兴许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本将很想知道你在这铜石城都做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想的挺美!你们是边军,不是衙门!”
“不不不,付公子难道不知道,郡守大人在此吗?”
付玉成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想了叫两嗓子,奈何却出声不得!
“付公子,其实也不是多难,你纵然说了,本将又有拿你怎么样呢?”
付玉成斜了马健一眼:“哼!休想。”
“既然付公子不配合,本将有必要让你感受一下冬月里水的寒凉!”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付公子风流倜傥!你那个,本将想看看把它冻成冰块,再烤化成水,然后再冻起来,再烤化成水,会怎么样。”
马健说完之后便到营房门口对军卒吩咐了几句,付玉成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忍不住看向自己胯间,越看越发忍不住朝着马健说的方向去想,想着想着不由颤抖起来!
等到军卒提着一桶水进来,付玉成惊恐万分看着马健:“马将军!你要想清楚!我外公可是天水郡守军主将,你招惹得起吗?你只要放过我,我给你银子!”
马健仿若没有听到付玉成的话,而是跟军卒说:“去把付公子的里裤扒下来一些。”
“不不不!等等!不不不!”
军卒严格依令行事,一手死力摁住付玉成肩膀,一手扒向付玉成的下摆!
”我说,我说!”
马健看着付玉成轻声问:“你确定说?”
付玉成连连点头,见马建看见自己胯部,低头往下看去,只觉自己屁股一片湿热!
“付公子,你要想好!如果你是想行拖延之计的话,本将不介意再让你感受多一些。”
付玉成左右摇头嘶喊:“我说,我说!”
不论是听到付玉成嘶喊的几个仆从,还是许霜,心都不由往下一沉!
孙晓竖着耳朵听了听,不由叹息:“还以为他能多撑一会,没想到这么快便要招了。“
”怎么样,付夫人!说说吧。”
许霜淡漠说:“说什么!你们难道不是卑贱的奴婢?难道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