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这不科学啊（1 / 2）

下午三点，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宣传科广播室的大喇叭，滴滴滴准点报时。

报时一响，红星轧钢厂厨房便立刻开始准备晚餐。

轧钢厂唯一的一级大厨师何雨柱站起身拿起红星厂发的印有为人民服务的大茶缸到开水房打一缸开水，从桌子的柜子里拿出一小包茶叶，小心翼翼地数了5粒，丢进茶缸里。

一两茶叶400粒，正负20粒，何雨柱仔仔细细地数过，每天上午一缸茶泡5粒，下午一缸茶泡5粒，一个月泡300~310粒，剩下100粒，偶尔赏几粒给徒弟马华，还有后勤科副主任李建中也有时会来一起喝喝茶茶，聊几句。

食堂主任赵择是没有的，因为何雨柱看不上赵择的手艺，也看不起赵择溜须拍马。

赵择也瞧不起何雨柱，都是同一年进扎钢厂的学徒，何雨柱干个37元5一月的大厨还一副得意洋洋，人五人六的模样。

‘‘何师傅，可以开炒了。”

食堂副主任李建中，何雨柱两个人一起在食堂里巡视一圈，等厨房里的帮工们把菜清洗干净，切好。

徒弟马华把油倒进铁锅，等油有小气泡翻上来，便把大勺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扭头看了一圈，副主任赵建中和厨房里的工人们自觉地退开离灶台远远的。

何雨柱这才一脸严肃往铁锅里下姜葱蒜等调料。

炒菜过程中，何雨柱也不跟马华说话，何雨柱手中的大勺一停，马华便赶紧把切好的配菜递到何雨柱手上。

今天是周五，轧钢厂加餐，加一个荤菜，平时都是大肉，最近，有一段时间了，采购科采购来的都是羊杂，猪下水这些不正经的肉食。

今天做的是爆炒羊杂，马华端着一大盆洗好的羊杂骂道:采购科那些狗日的，尽弄些不正经的肉食，幸好我师傅的厨艺好，换作别的厨师来炒，还吃得下嘴，工人们还不得把他们的自行车胎给扎了。

何雨柱听了，难得的露出点笑容。

“你一天到晚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也不怕把口水骂干了，等下自个取点茶叶泡缸茶喝。”

“谢谢师父。”马华嘿嘿地笑。

已经炒好一锅，何雨柱中途抱着大茶缸咕噜噜地喝了一大缸茶水。

马华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往锅里倒好油，便端着何雨柱的茶缸去开水房续水。

大铁锅里热哄哄的热气混杂着羊杂的腥燥味直冲面门，何雨柱感觉眼前一阵发黑，便坐翻在灶台前。

马华打好开水回来，看见坐在地上的何雨柱，大喊“师父，您怎么了。”

赵建中和厨房里的厨工们听到喊声，这才围了过来，帮着马华把何雨柱抬到厨房外面。

何雨柱容易出汗，炒菜的时候从不袒身露臂，一身衣服穿得板板正正的，厨房外一丝凉风也没有，何雨柱一身都汗津津的，马华把何雨柱的衣服扣子解开，一个带眼力劲的帮厨寻摸了把蒲扇蹲旁边扇风。

马华要接过蒲扇，赵副主任一把抢了过去，“锅里还烧着菜呢，马华你赶紧去炒！”

“没事，我来炒！何雨柱感觉舒坦了不少，挣扎着起身。

“都晕倒了还没事，何师傅你这是中暑了，小陈，小张赶紧地，送何师傅回家休息，我说了要给厨房装个大风扇，何师傅你呀，就是觉悟太高呀，为了给厂里省点经费，宁愿带着大伙受热说啥也不同意装，这回不能再硬扛了，我马上向设备科打报告，明天，最迟后天一定让设备科把厨房的风扇装上。”

这时代电风扇是个稀罕玩意，个人家庭想要买不仅需要工业票，价格也高得吓人，比一辆自行车还贵，工厂，单位里面有些高温场合装上了风扇，风扇也归在机器设备里面，与机器一起由设备科统一管理。

何雨柱在小陈和小张的搀扶下，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摇脖子，脑袋晕晕沉沉有些重。

“赵主任，那今天我就当一回逃兵，回院子休息一下，小何，小张不用送我，过一会儿厂里就下班了，打饭打菜离不开人。”

何雨柱住在红星社区马头巷1号四合院，离红星轧钢厂走路十来分钟的距离。

推了同事的搀扶，将缠在脖子上的毛巾用自来水浸湿，搭在脑袋上，略微有些头重脚轻，摇摇晃晃地回了四合院，打开房门，一头便扎倒在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