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完结(2 / 2)
“十八岁的阮暮云,送你的成年礼是1963年法拉利250GTO,全世界最昂贵的特定法拉利,在六十年代,它是世界上最快的,愿你豆蔻十八,展翅高飞,梦想有多远都能到达。”
精致繁复的盒子底部放着一把车钥匙,阮暮云刚拿起来,前方突然亮起了大屏幕。
阮暮云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屏幕出现了司慕白的身影。
他先是摆弄了下镜头,然后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手先是放在膝盖,想了想,又抬手整理了下领带。
他仔细检查了下领带,才将双手重新放回膝盖,正襟危坐目视前方摄像头。
“暮云,这背后的满天星,是我送给你的十九岁礼物,代表我们的爱情,如果你就按下你左手边蝴蝶尾翼的按钮,它将为你打开一扇大门,那里有我。”
阮暮云瞬间泪如雨下,紧紧咬着颤抖的唇瓣,如果此时凑近,就能听到她唇中吐出的细细哽咽声。
阮暮云站在漆黑的大门前,身后是星星般闪耀的满天星,摇曳着尾翼的全息蝴蝶,还有装满了真挚祝愿的礼物盒子。
她脸上还残留着泪珠,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按下左手边的按钮,那扇漆黑大门缓缓打开。
大门一开,阮暮云就看到了冯倩倩等朋友,张国潮等如意堂的所有人,还有司宙等她跟司慕白共同认识的亲朋好友。
他们站在大门对面,见她打开门,一个个对她露出祝愿的笑靥。
他们都穿着适合简洁的便装,而司慕白一身正装站在他们正前方中央。
阮暮云目光略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刚收拾好的泪花再次涌了上来,不知道司慕白用了什么方法,竟将这些人都邀请了过来。
如此郑重隆重的场面,阮暮云不是傻子,立马就猜到了他想干什么。
她目光滑过冯倩倩,却对上摊开双手,满脸笑呵呵的冯倩倩,脑海中闪过冯倩倩在如意堂说的那些话,瞬间就顿悟了。
感情这丫头是司慕白派来的卧底,同时也是这场求婚的见证人。
“暮云。”
听到自己的名字,阮暮云稍稍回神,目光落在司慕白身上。
她刚想抬脚朝他走过去,司慕白似乎猜到她的想法,先一步开口道:“别动,我来。”
阮暮云看了他一眼,默默收回了脚,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明明距离不远,司慕白却仿佛走了很久,久到足够阮暮云将他们从相识到相恋的点点滴滴都回忆了一遍。
司慕白上前牵住了她的时候,抬手帮他擦拭脸上的泪水,低头亲亲了她泛红的眼角,“我为了种了一整座山头的满天星,想要吗?”
阮暮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答,而是问道:“为什么是满天星,满天星不是配花吗?”
司慕白爱怜揩去她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珠,轻声道:“你知道满天星的花语是什么吗?”
阮暮云轻轻摇头。
司慕白道:“为了你,我甘愿做配角。”
他目光深深看着她,向他传达着自己的想法:我甘愿做配角,瞒着所有人来爱你。
司慕白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道:“那你知道蓝色满天星花语是什么吗?”
“是什么?”
司慕白道:“我携满天星辰与赠你,仍觉得满天星辰不及你,这世间适合你的可能不止我一个,但我会努力成为那个最对的人,”
话落,司慕白看了一下手表,“此时此刻,是我们相爱三个月十三天十一个钟的时间点,正好满九十九天九十九个小时,我希望我们的爱情也如这美好的数字般能够长长久久。”
司慕白掏出玫瑰花“这座塔高136.6米,是全金陵城最高的地方,也是最全金陵城最接近天空的地方,我愿对着天空发誓一辈子尊你,敬你,支持你护你爱你,让你永远只需要做你自己,阮暮云女士,你愿意嫁给我,成为陪在我窗前的灯火吗?”
司慕白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吸口气,再次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阮暮云仰着头,清澈的眸子落在眼前男人脸上,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脸颊。
这个男人无疑是英俊的,英俊到这世上似乎没有女人会拒绝他。
这个男人更是不差钱,他的钱多到能铺满整个国家。
至于权势,他出身权贵,家族往前追溯几千年,更是皇亲贵胄,在这片国土屹立几千年不到的世家贵重,最不缺的就是权。
在认识她之前,他不沾女色,清心寡欲得等同寺庙里的和尚。
如此完美,每个女人都为之趋之若鹜的男人,此时却将最珍贵的爱情给了她,请求她做他的妻子。
如果换做以前,阮暮云因为受过重重背叛,或许会犹豫,但眼前这个男人给她的安全感太足了。
足到让如此谨慎的她,抛开重重顾虑,毫不犹豫点头道:“我愿意。”
话音刚落,万千全息烟花在空中绽放,五光十色的色彩倒映在她脸上,映衬着她璀璨耀眼的笑容。
司慕白内心犹如这天空的烟花,肆意绽放,心中更是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万丈。
他痴迷得盯着她的脸,脸上是前所未有畅快的笑容,情不自禁道:“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
阮暮云盯着他英俊的面容,轻声接着道:“日为朝月为暮。”
两人异口同声“卿为朝朝暮暮。”
他们相视而笑,同时发出幸福的笑容。
……
阮暮云大学毕业两人在京城举办了盛大婚礼。
婚后生活并不都是美满顺遂,偶有争吵,也遇到过困难,但两人一点点磨合,携手度过难关。
从惺惺相惜,到彼此互相依赖。
几十年后的一天,阮暮云坐在剩下阴凉大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斑驳间隙,洒落在她脸上。
在这静谧的瞬间,她忍不住回忆起了自己的一生。
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而她是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她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不远处男人身上,渐渐渐渐柔和下来。
这个男人何尝不是她用一生去治愈童年的药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