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男人的趣味(2 / 2)
一时竟觉得,人世间许多事,或许就讲究一个缘字,上辈子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这辈子却在一起了。
也幸好有重来的机会,才能遇到这么好的司慕白。
窗外夜色渐黑,零星雪花从窗扉飘进来,两人在一隅天地静静相拥着,没有言语,却似乎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真心。
就在这时。
司慕白突然从衣兜里掏出两张黑金票,问道:“你明晚有时间吗?”
阮暮云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嗯?”
司慕白:“是欧美那边大宗师级别的钢琴演奏家布伦德,他已年过七旬,明晚将在金陵塔礼堂举行生前的最后一场独奏演唱会,我弄了两张票,你要一起去吗?”
金陵塔是金陵城最高塔,塔高136.8米,而金陵塔礼堂就在金陵塔最高楼层,半露天式,国家级或世界级别表演或者演奏,才有资格在此举办。
甚至并不对外开放,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不要说一般人,就是上流圈里的都很难搞到票。
圈内只要有人在里面看过一次表演,足可以向身边的人显摆炫耀十天半个月。
而且这门票是实名制的,既不能转让,也不能买卖,更不会对外售卖,只给一些身份地位极高,或者指定特殊人员。
阮暮云前世也没去过金陵塔礼堂,一是票太难弄,二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更没有时间,如今机会摆在眼前,自然不会拒绝。
她翘起了唇角笑纳。
司慕白视线随之而动,自然而然落在她红唇上。
饱满嫣红的唇瓣,微微嘟起,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红亮,引人犯罪。
司慕白眸子瞬间深了几分,压低嗓音哑声问:“疼吗?”
阮暮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他一眼,“你试试不就知道疼不疼了?”
司慕白目光深深盯着她的唇,低笑一声,“我正有此意,可以吗?”
他脸上表情其实很淡,连声调都没有起伏,甚至堪称禁欲。
但说出的话却跟他的形象完全不符,如此巨大的反差,反而自带司慕白式的诱惑。
阮暮云在他满是侵略的目光下,渐渐红了脸,别开眼,露出红红的耳根子道:“我又不是属狗的,不懂怎么咬。”
本来是很正常的话,但在此刻充满旖旎的氛围下,就显得别有深意了。
司慕白滚动着喉咙,眸子暗沉如墨。
在她没反应过来时,扣着她的唇,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她的唇上。
唇上带着细微的小伤口,阮暮云还以为会疼,但并没有,他的动作轻柔得就像羽毛,轻轻拂过,带起一抹抚慰。
阮暮云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司慕白感觉到她的享受,轻轻拖着她的后脑勺,低首温柔细致得吻着她的唇。
温柔的吻,极致的抚慰。
只觉得他太过温柔,想要更极致的感受。
她身子没有丝毫顾忌倾倒向他,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向他索更多。
然而,他却陡然离去。
突如其来的戛然而止,将阮暮云从迷离中拉回现实,水润的眸子满是迷茫看着他,带着眼巴巴的意味,似乎并未尽兴。
司慕白温热的指尖轻抚着她泛着嫣红的眼角,眸子深深,哑声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回去了。”
说着话,他眼睛往外看了眼,阮暮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双鞋,一处衣角在院子大门口若隐若现。
阮暮云一愣,随即猜到门外应是他的下属司宙。
平常没事他就是个没有丝毫存在感的隐形人,现今他在门口反复徘徊,想来确实是有必须要司慕白处理的事情。
阮暮云一时又想,男人嘛,食肉动物,一次性吃完了多没意思,慢慢品尝才有趣味。
她砸了咂嘴,遗憾作罢,“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