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溧阳酒楼(2 / 2)
“你早说啊,早知道是你付酒钱,你就是要御酒我都不拦着。”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文士颖钱给的痛快,伙计酒菜上得也痛快。
酒过三巡,文士颖突然放下酒杯说道。
“仅凭一枝簪花就能猜到这么多,了不起。”
李贾也放下酒杯。
“你还不是一样,仅凭一枝簪花就能谋划这么多,差点将一朝宰相逼上绝路,试问天底下除了文兄还有谁能做得到。”
文士颖苦笑着摇头。
“别在这说风凉话了,那还不是被你轻轻松松就化解了。”文士颖死死盯着他,“我现在特别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仅凭一枝簪花就猜到我要做什么的。”
“文兄谬赞了,我哪里有那样的神机妙算。我只要知道你的目标是张媛儿就够了。她一个女人,能够被攻击的不外乎那么几种,只要她人不在长安就够了,剩下的就是见招拆招。”
“见招拆招!好一个见招拆招。我早说过,李兄将来必是我的大敌,如今看来李兄果然没有令我失望。只不过你这次运气好,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
“你还要做什么?难道闹成现在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像这种小场面不过是热身,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小场面?”李贾冷笑道,“你称这是小场面?你知不知道张媛儿冒雪赶路感染风寒,差点死在华州。仲之甫的妻子刚生产两个月,现在他被判流放三千里,留下她们母子在长安怎么活?你口中的小场面差点害得两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家破人亡。”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来到这个世上就该明白
张媛儿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张九龄的女儿,她用得着雪夜顶着风雪逃跑吗?仲之甫如果不是贪图升官发财,会为我所用吗?
“那范彪呢?范彪又是因为是什么。”
“范彪?这里面有范彪什么事?”
“哼。”李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就因为和你在门口多说了两句话,就被误认为是内奸处死了。”
“你说什么?”
文士颖腾的站起身,直接带翻了食案,杯盘撒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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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元元屋的时候,文士颖已有七八分的酒意了。
那壶三勒浆喝完,文士颖又要了一壶石冻春。石冻春喝完,又要了一壶虾蟆陵郎官清。郎官清喝完他还想要,被李贾制止住了。
“你喝多了,别再喝了。”
文士颖一把把他推开。
“你别管我,让我喝死不死更称你的意吗?你是不是早想好了,特意在这里设这个局,是不是。”
“哼。”
李贾冷笑一声。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不过是听说此处的杂菓子是长安一绝,今日无事特来尝尝,没想到却遇到了你这个瘟神。”
最后还是在李贾的极力劝解下文士颖才放弃了喝酒喝死的想法。
“郎君这是和谁喝的酒,怎么喝了这么多。”
管庆元用手不停的扇着酒气。
在她的印象中,文士颖从没有这样失去自制力的时候。喝酒从来也只喝三分,从不多喝。究竟是什么人,竟能令他喝多。
“奴倒是很好奇送郎君回来的那人是谁。”
她只见到了那人一个隐约的背影。
“还能是谁,我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