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尘埃落定（2 / 2）

“罢了，罢了。”

苏禄王像是被抽干了全部的精气神，一下子摊在椅子上。

这位年轻且雄心勃勃的国王，脊梁骨突然断了。

按他的规划，苏禄国五年之内吃下棉兰老岛，十年之内吃下吕宋岛。再长远一些的打算，则是整合好二岛资源与土著后进军面积超74万平方公里的加里曼丹岛，彻底灭掉浡泥等国。

甚至苏门答腊岛、爪哇岛、甚至包括安南、高棉、占城、暹罗等国所在的中南半岛，他心里也有着一丝丝渴望。

只是，一切都如梦如幻了。此刻的苏禄国，如一个被挑去手脚筋的孩子。

……

其实，早在棉兰老岛出事之时，国王便预料到这一幕。

只是，他没想到安南人做得这么绝！

一旦接受条约，几年，最多几十年后，苏禄存不存在都是一个问号。

反正现在已名存实亡了。

……

两行热泪从苏禄王面颊流下，近侍奉上国玺，苏禄王先是以中原人惯用的“花押”来画押，接着缓缓盖上了中原王朝赐予苏禄国的苏禄国玺。

尘埃落定，盖棺定论。国玺一下，条约便有了法理性。

而安南一方的签字与玺印，早在出发之前陈天平便弄好了，反正画个押盖个章，两秒钟的事。

条约文书以汉字书写，按惯例，条约一式两份，苏禄与安南各存留一份。

景庆满意地接过文书，仔细检查玺印与花押，看到苏禄王飘逸却忧伤的书法，景庆心里不由得暗暗点头。

虽然敬佩，但立场不同，而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安南的强大，注定要让这些周边小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