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儿:后记(2 / 2)
韶兰祉:知道了。(盖被子)
闫浅与母亲。
闫霁姈:小浅,为什么会选择自杀呢。
闫浅:我想您妈妈,我在那个地方,活不下去。妈妈你什么都不知道。
闫霁姈:和我一起看别人的愿望吧。
闫浅:为什么要留许愿树在人间呢?
闫霁姈:给别人迎接第二天的希望。还有你哥哥,你哥哥也在我这儿许过一次愿。
闫浅:他肯定不知道是你,他不知道你是随风化去的呀。
闫霁姈:他和姿孑一定好好的吧。
闫妮和闫宗孑。
闫妮:宗孑,毕业以后,留在姐姐身边,还是要去其他位置玩呢。
闫宗孑:其实,我在想村落的那个房子,现在除了寒暑假,我们都不回去,真的好吗?
闫妮: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不过,以前,确实是闫浅待在那儿的时间最长。可是她已经不在了呀。
闫宗孑:要不,把其他亲戚接进来?
闫妮:还有谁呢。
闫妮、闫宗孑:二爷爷!
闫妮:现在就打电话。
闫二玺:什么?要我住到你家去?把我当狗啊?
闫妮:对呀,不是,没有把您当狗。只是担心那些家里的人,没有了小浅,他们觉得太无聊了,每天事情很快就做完了,都没什么“生火”。
闫二玺:那好吧,那有时候我要带我的朋友一起啊。
闫妮:可以。
闫二玺:我的朋友是动物,不是人。
闫妮:您说什么?
闫二玺:哼哼,动物哦。
闫师:你别吓小孩儿。
闫二玺:好吧,师傅,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闫师:行,还有那个人。
闫二玺:啊?
闫妮:好,就这样决定了。再见。(挂断电话)
闫宗孑:姐姐,那你以后怎么办呢?你不可能待我一辈子啊。
闫妮:那你就赶紧去相亲吧~姐姐都给你找好了。
闫宗孑:不!又来……
闫妮:还有一件事。
闫妮拿出户口本。
闫宗孑:姐姐就那么想改名吗?
闫妮:其实,改不改都无所谓,主要是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叫闫妮,我是闫妮,那……不改了,多添一些麻烦。
闫宗孑:不管姐姐叫什么,我只知道姐姐就是姐姐,不是什么其他人。名字只是身外之物。
闫妮:宗孑,有些事情,不是,是很多事情,我都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