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儿12:闫宗孑(2 / 2)
闫正:我现在动不了她,日后有的是机会。
闫宗孑:所以你现在找我,怎么,要先杀了我?
闫正:呵。马上你就知道了。教训一下而已。
闫正转身,挥手招人。闫宗孑很快被压制下来。他发现那是闫家的人,闫德顺的人。
闫正:闫宗孑,你说你活着有什么用?你跟你那个妈一样没用,她快死了的时候居然还想着帮别人,帮我们的父亲,真是搞笑。我妈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块垫脚石。你妈妈更不算什么。
闫宗孑表情立马阴森下来。
闫宗孑:你,没资格说我的母亲。
闫正:你跟我谈资格,都怪你母亲!我站在公众之下的可能性都没了。
闫宗孑:你算个私生子,你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权利。
闫正:我也是人,你待在村落太久了吧,只有你爸立好遗嘱,我现在合法可以继承,而且我多可怜啊,妈妈不管我,那不就只能爸爸管我了,我当然会有继承权的。
闫宗孑:怎么会,这个世界;真不要脸。
闫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打官司,你知道吗?你一直在做蠢事。
闫宗孑:怎么?
闫正:为弱势的人打官司,在中心区,只会让你明白权利与钱到底能做什么,只需要钱和权利,你所拥护的那个人再无辜也能变成“黑”的。
闫宗孑:你想让我变得挫败?
闫正:怎么会?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提醒你一下而已,别总走偏路,闫姿孑,哦,不对,她现在叫闫妮,她知道了也会伤心的。不陪你聊了,那先让你离开这里吧。把他打残就行了。
闫正离开此处,没过一会儿闫妮就带人来了。
闫妮:放开我弟,要多少钱直说。都停手。
那群人被带走。
闫妮:闫宗孑,你还好吗?帮他擦一下药。
闫宗孑:我没关系的,姐姐。
闫妮:我猜到他会来找你,没想到这么快。
闫宗孑:他已经找过你了吗?
闫妮:没有,他还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存在。
闫妮把闫宗孑的项链摘下来。
闫宗孑:怎么了,姐姐?
闫妮:你的项链,是你18岁生日我送你的,这里面有窥听器。我早就知道你们会碰面,我等了很久。我需要把他打下台的“证据”,这些录音很关键,不能坏了。
闫宗孑:(震惊)我也是姐姐的棋子吗?
闫妮:你与其他人不同,你是我的弟弟。
闫宗孑:所以就更好利用吗?
闫妮:闫宗孑,你打的那场官司,是为你的同学到抱不平,刚刚,很不好的消息来了,是内部消息。
闫宗孑:什么?
闫妮:对方是有能力的“官”,有钱又有权,据说人脉在你那一带还不小。宗孑,你“输”了。说句实话,别人要不是看你是闫家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闫宗孑:姐姐,我活着有意义吗?
闫妮:你是我要保护的人,是家里的宝贝。
闫宗孑:谁不是家里的宝贝呢。(突然笑起来)姐姐,你骗人,我是个棋子,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我是需要在别人身上找存在感的人,我没用。
闫妮:这几天,你只能待在房间里面,再别出来了。
闫宗孑:你对我已经无动于衷了吗?
闫妮:这是保护你。
闫宗孑: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如果是这样没有意义的活着,顶多一个“存在过”,我还不如6岁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去了好了。
闫妮:别说傻话,闫宗孑,你现在没资格说这些傻话。这是中心区,别人巴不得你早点离去,他们越是这样想,你就越是不能这样做。社会就是这样的,中心区就是这样的。
闫宗孑:我明白了,我没资格活着。你们两个都跟我谈“资格”,你们才是这里的人,我只不过是别人道路上的蝼蚁,我明白了,一脚踩死我好了。
闫妮:(冷下脸)送二少爷回去,把门窗都锁好。门内也要有人看着他,控制住他。
闫宗孑:我恨你们。那个人成功了,我确实一直在做蠢事。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努力活下去,姐姐——
闫妮转身离开,闫宗孑被一群保镖拖走了。
保镖甲:少爷,开心一点,至少大小姐一开始是关心你的状况,而不是直接去拿那个窥听器。
闫宗孑:18岁开始的,姐姐一直都知道这个人,就是不告诉我。
保镖乙:这正常,你姐知道的可多了,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但是她的初衷是为了保护你。
闫宗孑:不重要了。
保镖甲:提醒一下,少爷。房间里面已经没有锐器了,连杯子都是纸的。你再没杯子摔了。
闫宗孑:有意思?
保镖乙:这是为了您的安全。
另一半,闫妮找不到闫正的身影。
闫妮:果真是活在暗里的,就会躲。
闫浅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
闫浅:姐姐,躲什么?
闫妮:小浅,你怎么突然来外面玩了。
闫浅:就是来找你的。刚好这里人少,让保镖们再离远一点儿吧。
闫妮:行。你们离远些。
保镖们如口令走远。
闫浅:姐姐,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你和哥哥今天在侧厅里聊的,我都听到了,我能确定幺妹就是韶兰祉和李继禹的孩子。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基本上对的上。改过名字,李安怡的信息我找人核对对脸,就是李惜珥。
闫妮: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早就知道了。从那个孩子一来我就知道她的身份了,我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被追杀,就是因为她的爸爸犯过的错,别人全报复到这个孩子身上了。
闫浅:姐姐的消息,果然是比别人快很多啊。
闫妮:所以呢,小浅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吗?
闫浅:我只是想让姐姐把幺妹拖一个好人家,我肯定是撑不到那一天了。
闫妮:你是生病了吗?有什么病,是中心区治不了的,而且,还有二爷爷在。
闫浅:姐姐你变了,你现在想人,想的都是那个人的价值意义,像以前,三年加243天前你还说,二爷爷很厉害,很爱你,所以你总是想看到他。现在,你只会想二爷爷能治好多病。
闫妮:记得这么清楚?但是,我没变,这都是爱,爱一个人,自然可以利用一个人。
闫浅:对你来说我也一样,我明白。姐姐,我明天要去找爸爸,把一些事情说清楚,那些事情你都知道。
闫妮:什么事。
闫浅:妈妈到底是因为什么去世的,我们两个应该是最清楚的,哥哥一直都以为是我的错,其实不是,是父亲,伤害了母亲,明明你也知道,可你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
闫妮:我无能为力。
闫浅:你变了姐姐,中心区改变了你,你被迫融了进去,以后,你再也没有我这个妹妹了。
闫妮:你怎么也开始说这种话呢。你和宗孑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啊,我要保护你们。
闫浅:以后,您可以省点力了,以后,会少一个我。姐姐,你把自己束缚住了。
闫妮:别说傻话,我知道你生我气了,我是很多事没处理好,你别生气。
闫浅:对不起姐姐,我话说重了,你别把我关起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还想好好吃些东西呢,今天带我去尝一下吧。
闫妮:嗯,现在就去吗?
闫浅:嗯嗯,那些曾经想尝试的,那些不会因为我而改变的。
闫妮:说什么呢?算了,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