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儿10:韶兰祉(2 / 2)
韶母:出去转转吧。
韶兰祉:那我走了。
韶兰祉下
看客甲:她走了。
韶母:兰祉出去透透气,有人知道祥家到底什么时候来吗?
看客丁:应该快了,夫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祥玉一伙人终于到了。
祥父:真是服了你了。
祥慧:怎么了?我要艳压群芳。
祥父:你就做梦去吧。
祥玉叔父:(小声地)祥玉,我帮你把婚退了,你就那么不想娶那个人。结过婚没什么都。
祥父:还生过孩子。
祥玉叔父:她孩子不是已经不在了的。
祥父:这话关门说就可以了。
祥玉:其实还是挺可怜的,但是我才不要和莫名其妙的人在一起。大不了一辈子都不结婚好了。
祥玉叔父:这话好耳熟,你姐好像也说过。年轻的时候,还听你爸说过。
祥玉拔腿就往外跑。
祥父:(咬牙切齿)祥玉,又挑这种时候跑,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祥玉叔父:算了算了,正事要紧。
大厅,李家李继禹与闫家闫德顺会面以后到单间里叙旧。
李继禹:想必您只是听闻过我,但是一直没见过我吧。
闫德顺:想当年,还不是你出来执事呢,那时候还是你的爷爷。
李继禹:爷爷一直都很厉害,一开始,爷爷不认可家里任何一个人,包括我的父亲。
闫德顺:是六年前的那场洪水推动了你吗?可我觉得尽管没有那场洪水,你也是最有可能继承下来的人。你当时的位置是仅次于你爷爷的。
李继禹:别人只知道洪水给我带来了机会,只有我最情况,她带走了我的家庭,我最爱的人,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最爱的人是兰祉。
闫德顺:我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但是我承认,我没有你这么勇敢。
李继禹:当时声誉很差,但是我承认,我的坏名声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和兰祉,哦不,和韶兰祉没有任何关系。
闫德顺:你们的孩子,真的不在了?我一直不在这边,不知道你们家里的情况。
李继禹:死在洪水里了。尸体被韶家找到了。我这些年,根本就没有机会去祭拜。
闫德顺:据说您的女儿很聪慧,笑起来很可爱呢。
李继禹:她6岁那年,因为我的错,我剥夺了她接着笑下去的权利。她名字里还有“怡”字呢。
闫德顺:也不是你想她死去的,谁知道那个孩子会出现在发洪水的地方呢。
李继禹:我说的,并不是她的死亡。还有其他不能说的事。
闫宗孑:(小声地)姐姐,这就是他修禅的原因吗?
闫妮:(小声地)我想是的,还有些事,我们出去说。
闫妮跟闫德顺示意要出门,闫德顺点头允许。
闫妮:走,宗孑,去外面空旷的位置。
外庭,依旧充盈了一些人,闫妮和闫宗孑躲到一座雕像旁边。
闫妮:宗孑,过来过来。
闫宗孑:姐姐,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都要怕他。
闫妮:你没听到吗?他刚刚说的什么爷爷,他爷爷执事的时候,李家就是最强的,后来换了他,又强盛了很多。这里本来也不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家怎么可能比得上。
闫宗孑:那为什么爸爸要把支公司开到这儿来呢。人生地不熟的。
闫妮:发展前景好。你记不记得小哑巴来之前发过洪水。
闫宗孑:嗯,印象很深刻。
闫妮:就是他在洪水中做的事最多,救了很多人,所以他都没有什么坏的名声。但是,我有新的小道消息,是从韶家和祥家来的。
闫宗孑:领长的家庭吗?是祥玉对吧。在村落的时候没什么大事都看不到他。
闫妮:没有,我们不在,不是一般都拜托他照顾幺妹吗?
闫宗孑:那也是。
闫妮:反正就是,我发现,这个李继禹和那个韶兰祉有关系,他们两个原来结了婚,有过一个孩子,叫什么已经查不到了。
闫宗孑:不是都死了吗?而且幺妹名字里没有“怡”字啊。
闫妮:并没有,其实很多人都心知肚明那个孩子没死,韶家根本就没找到什么尸体。而且韶家人也说了,就在洪水前夕,找关系把那个孩子的名字改了。
闫宗孑:怎么?姐姐怀疑是幺妹吗?可是刚刚爸爸不是都试探过了。
闫妮:爸爸嘴巴太快了。李家肯定也知道我们家有个养女,一查就差得到,看那个人的表情,估计真的不是。但是他刚刚说什么剥夺了笑的权利,既然不是死亡,那还能有什么。
闫宗孑:我们又不知道小哑巴是什么时候毒哑的。再说了,她不是中心区的孩子啊。
闫妮:那谁知道呢,搞不好就是中心区的,说不定二爷爷骗了你呢。二爷爷消息一直都比我们多。
闫宗孑没有说话,毕竟隐藏了消息的是他自己。
闫妮:宗孑,以后有什么消息都告诉我。
闫宗孑:知道了,姐姐。
闫妮:有人接近了,躲一下。
韶兰祉和她的嫂子慢慢接近这里。
韶兰祉:嫂嫂,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诉我,我的孩子的一点点消息。
韶家大嫂: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外人的表现告诉我说了不好。难道就没有提醒你,你的孩子没死。
韶兰祉:我当然坚信她还在,可是她名字都改了,我又能知道什么。什么都查不到,原名上的信息就是显示这个人已经不在了!怎么可能呢?
韶家大嫂:我们在查呢,到时候一定给你找回来。
韶兰祉:我先去那边的秋千上坐一坐。刚好没人了。
韶家大嫂:嗯。
韶兰祉走远了,韶家大嫂却逐渐走到闫妮与闫宗孑旁边。
韶家大嫂:嗯?你们?是谁,在这儿偷听。
闫妮:没有,我们本来也是在这儿聊天,突然来人了,但是又不敢打断别人。
韶家大嫂:算了,估计我们刚说的,已经人尽皆知了。
闫妮:也不是,我弟就不知道。
闫宗孑:嗯嗯。
韶家大嫂:看你们上小孩样子,那可以拜托你们帮个忙吗?
闫妮:什么忙呢?
韶家大嫂:不要在她面前提孩子这个话题。拜托了,基本见到那种好说话的人,我都会说这个话,因为她已经不能再受刺激了。
闫妮:这个,简单……
在韶家大嫂走的时候,闫妮顺手拿掉了她的一个配饰。
闫宗孑:(小声地)姐姐,这是做什么?
闫妮: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