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儿5——不愿别离（2 / 2）

祥玉：嗯。查个人，是别人来也都一样吧。

闫师：谁来都没问题。

祥玉：多谢。我只是来确认一下的。

闫师：不进来喝杯茶吗？我的茶外面都买不到的。

祥玉：还是不劳烦您了。

闫师：不，就当是陪我这个老人吧，虽然我看起来并不老。

祥玉：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进门后，老者原来已经泡好了茶。

祥玉：（接过茶）谢谢您。

闫师：这可是好茶。

祥玉：确实很怡人，真不错。

闫师：这是这山上独有的。我——天天都泡这个呢。

祥玉：是吗？那还是挺好的。

闫师：有些事，是放在心里，成为习惯的。

祥玉：老者，什么意思？

闫师：我知道会有人来，我不知道是您。

祥玉回到中心区以后不久，李惜珥在这个村庄中被更多人熟知。

老学士：李惜珥，我打算等会儿去买点东西，听说从隔壁村逃过来一个人，是个疯子，被关在村里一个荒了的房子里，你千万别去。看到荒房子就跑。村庄里来了不好的人，你一定别沾上边。

李惜珥：（点头）

老学士：别当儿戏啊，那不是玩笑，本质不是要你怕那个“疯子”，是防着疯子的那群人。那才是真正的疯子，他们伤害人是一点儿都不会心疼的。我不敢保证你能不能安全的待在这里，以后少出门，遇到生面孔就往熟人家里跑。

李惜珥：（用手比：我明白了）

老学士：明白就好。村庄要变天了，以后要小心，你保护好自己就好了，有什么事，把我推出去就好了。

李惜珥：（摇头）

老学士：没什么不行的，我是老人的，我教书，不就是为了下一辈能有正确的思想，成绩什么的，还是看个人吧。不过你成绩挺好的，如果身上没问题的话，去中心区发展肯定是还不错的。可是，不会说话该怎么办。

李惜珥：（用手比：为什么）

老学士：我的经验，老师的经验之谈。

李惜珥：（用手比：为什么会有疯子呢？）

老学士：经历了一些事，自然是精神上有了创伤。

李惜珥：（用手比：那也没有可怕的地方。）

老学士：不一定，我也没接触那个人，看一下程度吧。

李惜珥：（用手比：为什么要害怕照顾疯子的人）

老学士：他们那可不是“照顾”，你再长大一些，我就跟你解释，不过我们也不一定能待到那个时候……到时候你要去更上一层的学习的话，说不定要换老师呢，反正我是都能教的。

李惜珥：（用手比：你已经教了我六年了吧。）

老学士：六年时间，过得很快啊。再过一个半个月，暑假时间结束，你就要去初中了，说不定我再没机会教你了。

李惜珥：（用手比：我去跟他们求求情。）

老学士：不要有心理负担，想换老师换环境就不能惦记我。而且你走了的话，我早点步入老年生活也挺好的。

李惜珥：（用手比：可是你一辈子没有娶老婆，身边没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呢）

老学士：这算什么，这旁边不是还有这么多邻居吗？其实，我原来也有——

李惜珥没有比任何话，一直望着地上。

老学士：我先出门了，保护好自己。

李惜珥：（点头）

老学士走到那个疯子的房子旁边。

老学士：就一个窗户，两个人守着，不过这窗户没锁啊。

邻居乙（男）：欸，怎么来这儿啊，跟我走。

老学士跟着这个人远离这里，走到河边散步。

老学士：别人村的疯子，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

邻居乙（男）：估计那个疯子害人了。不然怎么要换位置，而且还有人守着。

老学士：那还有个窗户，只要长得高，搭点东西，能翻出来的。

邻居乙（男）：离那里远一点就好了。

老学士回家，发现李惜珥正在尝试做饭。

老学士：你别碰锅，等会儿又废一个。

李惜珥：（摇头）

老学士：下次我回来早点。

李惜珥：（用手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