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悲与喜4:差异（2 / 2）

店主：小心啦，去看你也一定是有气节之人，跟那个人一样，都戴着面具，想必你们都很厉害。但是千万别惹到老板娘，不然就完了。

乐：为何？

店主：那才是真正的老虎，店中的王。

乐：你怎么知道？

店主：她是我老婆来的。

乐：（似乎明白了什么）嗯？好吧。

絮山：诶呦，我身上好痛，我好像起不来了，好痛啊！

怒：你这家伙，我明明控制自己了，你怎么可能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絮山没有理他，接着表演。很快就引起了下面人的不满。

看客甲：诶，你怎么回事，比武就比武，没必要害别人吧，真是小人。

乐：嘿！这个家伙。刚刚是怎么欺负别人的，现在还敢指责怒。还好我站的远，他们都听不见我讲话。要不是我不想惹祸，我现在就一巴掌拍掉你。

看客乙：啊！絮山，这可是絮山啊，这么有名有势的人你也敢惹。

怒：何止是敢惹，信不信你们所有人一起上我都会赢。

老板娘：真是厉害的人。但是年轻人，光有气势可不够。敢在这里捣乱，和我试试。

乐：天呐！完蛋了。

店主：真是不经说。

不过怒超乎了看客们的预想，老板娘也不是他的对手。

老板娘：真是……（表情很凝重）

怒：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要少一些伤亡，多几分公平。

老板娘：哎呀！你们看看这个人，看事情片面，看不惯弱者，自己却是个强者。

怒：难道不行吗？你什么意思！？（觉得奇怪的）

絮山：各位看看，这位的脾气如此暴躁，怎的心疼起那些所谓的弱者。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弱者强者，大家都是好人呐，只有少数糟粕。（一边说一边假装抹眼泪）

怒：真是！满口假话，只会说违心话！你刚刚是怎么伤害别人，赢了却不停手，他们被活活打死，出门都是抬着出去的。若不是一开始不想惹麻烦，我真是要……

看客丙：你懂什么，长眠于絮山殿下之手，是光荣的，我不信他们不开心。

众看客：对呀……对呀……

怒：真是无可救药，难道都是这么愚蠢吗？好！你今天落我手上，也是你的运气好。

絮山：不不不！不要！

“啪”的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怒的面具被打出了碎痕。

乐：天呐！哇！这个人真是的，太可怕了。

怒：……

老板娘：你真是闲的，非要打搅我们的事。

絮山：等我起身，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是有什么底气。

老板娘：各位，我很受伤，这位先生如此暴躁。我只想说……

老板们的一套说辞带来了片刻的安静，不知道大家是否听进去了。

老板娘：那，综合我们的力量，让他消失。

怒：别想了，你们做不到。

老板娘：我真的很伤心，因为比武的事，我得到了不同待遇。我希望大家是友善的，结果他的态度就这样。

怒：“友善”，你？

乐再也忍受不了了，她也偷偷下楼了，随后的是店主。

老板娘：大家评评公理……

乐：停，你总是指着一个东西批评他，明明没说故意的。你们难道认为，说话态度好、看起来很正经说的话就也是正确的了？就像你，让人厌烦。他确实态度不好，脾气很差，那他说的就是错的吗？难道都是这么想的，不在乎别人说话的内容，只被表面的充盈骗了过去，即使是只有三分真的假话也会变成十分真诚的实话。

老板娘还是不停得指责着怒，看客们少有立场，也许更多立场还是在老板娘身上。还是在店主的帮助下才平静下来。乐与怒被赶出去了。

乐：怒！你怎么一言不发。哪怕是你先找的茬，现在大家都一样了。找乐子嘛，他们也挺会玩的，呵。

怒：不重要了。

乐：怎么会不重要，这是创伤。

乐回头看看怒的情况。

乐：怒！你的面具碎掉了。

怒：是吗？你看看我，真的如同大家说的那样，面貌狰狞吗？

乐：不，也许这是其他表现。和你的本身不一样，大家都是善良的人。有些事，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包括你的脸，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令人害怕，看了会吓晕过去……

怒：天！我的面具，也变成了碎片。

怒所戴的面具碎了，同时也收容进瓶子里。

乐：其实，我的面具早就有碎的痕迹了，只不过是善帮我隐藏了起来。你看吧。

乐的面具上有很对裂痕，蓝色的，红色的。

乐：有我最喜欢蓝色，但是这蓝色的裂痕我是十分的讨厌，这令我开心不起来，除了她，我好像真的失掉了本性。

怒：本性？

乐：我以前就会拿别人看玩笑。直到遇见她，我才开始懂事，我才明白我喜欢的事情，很多情况下是错误的事情。

怒：那个戴着兽性面具的女孩吗？但是……

喜：（突然出现）你们好！我来啦，一起去收集碎片吧。

乐：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喜：师傅送过来哒！为什么怒前辈不戴面具了呢，难道在这里可以摘下来了？

乐：慢慢跟你说，我们去找碎片吧。

怒：不不不，你先跟我们说，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了，悲呢？

喜：那还要看好几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