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怒打马余良(2 / 2)
小李子知道易云的意思,这是对他有些不满,当下也不犹豫,握手成拳,向着马余良便打。
小李子平日里帮易云打下手,也得到过易云的一些指点,对人体的结构有所了解,知道哪些地方打起来让人觉得生疼难忍,却不易留下外伤。
他就专门朝马余良身上的软肋、腋下等处下手,又朝已经倒在地上的马余良大腿根部踹了两脚,顿时让玉树临风的马公子惶惶如丧家之犬,只能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哀嚎。
打完收工,小李子回到易云身边站定。
马余良身边的那两人,还有禇香兰,连忙上前搀扶,一阵慌乱却无可奈何。
他们都没有武力,丝毫挡不住壮骨境的小李子,也就只能在马余良被打完之后才能略表心意。
“你,你这死太监,今日之恨,马某记下了,当心你的尸身,哪天会出现在阴沟里。”
马余良何时受过如此大辱,被人架起来后,顾不得身上疼痛,也要放两句狠话。
他还待要再骂几句,却见易云已经推开明绣,站起身朝着他走来,吓得他顿时一缩,把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易云走到马余良面前,脸上还带着阴柔的微笑,伸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你还敢威胁本公!”
易云这一巴掌,含了部分内力,一下就把马余良扇倒在地。
“我让你辱骂本公,我让你威胁本公!”
易云又踹了马余良三脚,才停住动作,斜眼盯视禇香兰:
“这位司乐大人,是你在背后作妖吧?你可有话要说?”
禇香兰见易云突然把矛头对向了自己,心道一声“完了”,身子非常配合地仆倒,顿时声泪俱下:
“公公饶命!妾身不敢,妾身不敢啊。”
几人见易云如此强势,明知马余良是侍郎家的公子,下手依然毫不留情,一时摸不透他的底细,也都不敢言语,生怕步了马余良后尘。
易云又转向沈婉容,语气稍转柔和:
“这位沈司乐,本公来这教坊司消遣,可短了你银两,或是坏了教坊司规矩?”
沈婉容到此刻也没有完全从震惊后怕中恢复过来,心下焦急万分,口中却只说出“没有”两字。
“哼,没有就好。本公也不是不知规矩之人。当然,本公也知教坊司有一项‘包身’的规矩,今日本公被你等扫了兴致,再无心情作乐。索性包这三人一月,让这三人不得陪侍他人,这能做到吧?”
易云说着,示意小李子拿钱。
小李子连忙抽出几张银票,见沈婉容傻愣着,只得抓起她的双手,将银票塞在她的手里。
沈婉容呆呆地看了看,见是三千两,心下仍是没有主意,转头看向禇香兰。
禇香兰顿时大急,心道你这贱女人莫不是要害我,连忙道:
“这位公公既是要包身一个月,我们也不会坏了这规矩,这一个月内,谁也不会碰明绣三人,请公公放心。”
易云见状,好似终于满意了,对着几人道:
“既如此,你们都滚吧。本公再跟明绣说几句话。”
易云见禇香兰以为自己是看上了明绣,当下也顺水推舟,留下明绣三人。
同时,他还示意已经与小李子站在一处的小几子,让他还带着郑云娥回到小包间,自己则又回到座位上,招呼明绣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