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朱标:我那潸然落泪的老父亲(2 / 2)
地面震动,忽如其来的爆炸声吓了大家一跳。
一枚小小的竹筒点燃火线后,将地面精准的炸出一个两米宽的坑洞。
“这……”
“这是火药?”
“可这威力未免……太甚……”
几人失声道。
火药这东西历史悠久,谁家过年不放上两串炮竹?
只是黑火药威力不够,铁膛炮一来打击精准度不够,二来容易炸膛,伤到自己人,三来现在穷啊,没钱买火药。
谁不想搞几百斤火药突突了对面?
那不是烧火药,是烧黄金白银。
朱元璋凝视着烟尘未散的地面许久,涩然道:“夫人……爆炸了几次?”
丁程鑫自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思索了一下,回答:“前前后后一个月功夫,炸了二十几次,有好几次很危险,好在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并未出事。”
丁程鑫没听到回应,纳闷的抬头。
却看见朱元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眼神说不出的酸涩。
是啊,吉人自有天相。
若是出事了呢?
历史并不是一成不改的。
他能做朱元璋,自然是改变了历史的脚步。
那他的媳妇呢?
老朱扫了一眼满脸震惊的属下们,垂下眼帘,遮住一池悸动。
当天夜里,老朱做了个梦。
梦醒之后再也睡不着了,就爬起来跑操。
军营里最少的跑操时间是早上六点半。
汤和起床的时候,发现他大哥满身大汗,露出半身腱子肉的回来。
“哟,大哥,起早了?”
他乐呵呵打招呼。
老朱拿布巾擦干头上的汗,没吱声。
汤和整理了一下腰带,看了看老朱的脸色,压低声音:“想嫂子了?”
老朱沉默了半晌,淡淡“嗯”了一声。
额头上汗水滑落,滴进了眼睛里,老朱眨眨眼睛,酸涩难言,便拿起布巾挡住了脸,不再出声。
他生得高大矫健,肌肉结实匀称,既不过分夸张,也没有脂包肌的将军肚。
但汤和和这军营里的人一样,都佩服朱元璋。
因为老朱自有一套带兵的章法,他身边那些亲兵都是亲自带出来的,个顶个的好手,什么十字固,什么裸绞,听都没听过,徒手就能拧断好几个大汉的脖子。
所以大家是既尊敬又畏惧老朱。
老朱不吱声,汤和自然也不吱声。
他这人打认了两位干娘后,感情一下子变得细腻了。
隐约意识到自家大哥心情不好,就悄悄溜了出去,回头顺手关上了军帐的帐门。
“那谁,过来守着,谁也不许进去打扰。”
门外响起汤和以为是压低声音的大嗓门。
门内老朱盖着布巾,喉咙滚动,像头眼睁睁见到伴侣受伤而无声嘶吼的凶兽。
这踏马得该死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