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朱标:黑糊糊的……娘亲?(1 / 2)
入冬前,马秀英出月子,嚷嚷浑身长虱子,闹着要洗澡洗头。
朱元璋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亲自打水,用个木盆装好,端到院子里的台阶上,拍拍小马扎:“来媳妇,咱给你洗头发。”
“你能行吗?”
马秀英狐疑的看了朱元璋一眼。
她只是怕自家男人那拿惯刀剑的手没轻没重。
朱元璋信心满满拍胸口:“请相信咱老朱的技术。”
两口子坐在台阶上洗头,冷不丁门口李善长走进来,见到这一幕,顿时愣了一下。
这……
马夫人在主公心里……
份量十分深厚啊。
朱元璋瞥见李善长进来,手上功夫没停,嘴上和他打招呼:“善长来了,自己找位置坐,别嫌弃寒舍简陋啊,”
李善长哪敢嫌弃啊?
就在旁边找了个石磙子坐下了,这石磙子是秋收拿来碾压粮食用的,上面还沾着地里的泥土呢。
马秀英听见李善长来了,就要抬头。
“别动别动,当心水进耳朵里面。”
这可把老朱吓得赶紧捂住媳妇的耳朵,没想到水没进耳朵,跑眼睛里了,还好现在用的都是皂角叶子,马秀英自己个儿摸着从凳子上扯下干帕子擦完眼睛,没好气的瞪了眼朱元璋:都怪你!
朱元璋讪讪道:“那也不能全怪咱嘛……”
他不敢反驳,只能先甩一部分锅出去。
本来就是嘛,要怪就怪李善长忽然来了嘛。
马秀英对李善长非常客气:“先生就当自己家里,该吃吃该喝喝,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能满足先生要求的咱们一定满足。”
这几句话的功夫,足够李善长这样的人精看清楚谁是“家庭弟位”了。
也难怪行军在外,有些单身或媳妇不在的行伍喜欢找些点歪门子灯笼的女子寻欢,而每每他们主公都在挑灯夜读,不近女色了。
哪儿是不近女色啊?
分明是我心如磐石,只取一瓢水而已。
李善长谦逊道:“劳烦夫人费心了,善长一切安好。”
闲聊了几句,几人吃了顿午饭。
朱元璋在家里过完了年才走,这几天专心陪他的大胖儿子。
大概是朱标是滴子,又是朱元璋一手奶大的,真除了喂奶,其他的活计他都干过。
男人嘛,爱老婆爱孩子。
爱老婆这一项老朱已经做得非常好了,现在又加了爱爱孩子,尤其这孩子是他爱得老婆生的,爱屋及乌。
朱标的满月朱元璋不在,不过老朱特意给他大儿子送来了一箱子小宝贝,上面写了封信给他媳妇,说是他老子给小兔崽子攒得娶媳妇的钱,厚厚一沓纸,前面十张全是相思之情,最后一张最后一行忽然来了一句:媳妇,啥时候把炸药搞出来?
马秀英捏着信纸,表情古怪。
朱元璋要得不是黑火药,黑火药早在汉朝就因为炼丹技术而被发明了出来,因为效果非常不稳定,所以使用效果不高。
他要的是硝甘炸药!
马秀英捏着鼻子亲自拎起铲子,跑到厕所旁边挖肥土。
这次的肥土不是用来沤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