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朱重八:你蛋安好否?(2 / 2)
“给,媳妇。”
负责做饭的是几个大男人,马秀英就站在旁边做总指挥。
“徐达,火大了,小点,你别放枯叶,你放点小枯枝就行了。”
一个英武汉子乖乖扒拉出点燃的枯叶,换上小枯枝,火果然小了很多。
“嫂子,你可真厉害。”
徐达佩服自家嫂子什么事情都能井井有条,有紊不乱的。有时候大哥都没注意,一问嫂子保准能找到解决方案。
咕噜咕噜,滚开的沸水。
经过土法子过滤,烧开后,放入切好的鼠肉,再用盐腌制的腊猪肉抹一遍锅底,放入玉米面烙成饼。
一顿饭几十个面饼子配鼠肉野菜汤。
吃得老朱面黄肌瘦,两眼发晕,发誓这辈子再不碰鼠肉野菜汤。
混合着吃了一路,等到初秋时节,朱元璋打下第一块地盘时,他们家终于改善伙食,不吃鼠肉汤玉米面饼子,改成白菜炒腊肉了。
老朱同志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马秀英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第一口差点吐出来,默默放下筷子,问老朱:“您老人家这是什么情况?”
“呜呜,咱居然亲手做了一盘白菜炒腊肉,呜呜呜,终于不用喝老鼠汤了。”
朱元璋拿起筷子,一筷子腊肉入口。
“噗,水,水!”
接过马秀英递来的水,咕噜噜灌了三大口,老朱嘴角抽搐,摸着脑门子纳闷:“咋个忒咸?”
马秀英:“你放盐了?”
朱元璋:“炒菜不是要放盐吗?”
马秀英:“腊肉很咸的。”末了,补上一句:“你也很闲。”
闲到不去操练兵卒,跑回家兴致勃勃洗手作羹汤。
他们家请了一个做饭洗衣服的婆子,每个月给对方二十斤玉米面,并两钱银子。
那婆子是本地人,原先有个儿子,当兵死在军营里了,后来丈夫病逝,就剩她自己靠做洗衣娘补贴家用。
刚来那年冬天,马秀英见她可怜,佝偻腰身,白发苍苍,还要在冰冷的水边伸着一双满是冻疮的手,揉搓洗不完的衣裳,于是就主动说给家里添个做饭的婆子。
老朱同志举双手赞同。
他负责带兵打仗,家里基建后勤全部交给了媳妇。
最开始那几个月,大家忙活着打这块地盘,马秀英也忙,于是都凑合着吃法,马秀英把食盒给弄出来了。
早上离开家前,烙四个玉米面饼子,再各自煮一个水煮蛋,搭配几片菜叶子,滴上几滴酱油,糊弄了一段时间。
后来打下了这座小城,大家手里有了闲钱,汤和就和徐达约喝花酒,不说整天大鱼大肉,但肚子里也有了油水。
只有蹲在主帐里就着热水啃面饼子的朱元璋一口回绝喝花酒的邀请,还阴阳怪气怼了汤和一句:“整日无事勾栏听曲,你们是不是闲的蛋疼?”
“蛋?”汤和摸了摸头,再一摸胯下:“蛋?不疼啊。”
老朱邪魅狂狷歪嘴一笑:“不疼?”
下一秒,老朱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握住汤和的手用力一捏!
“嗷嗷嗷!!!蛋!我的蛋!”
汤和惨叫之声响彻云霄,巴掌大的军营里,每个角落都回荡着那个长长的“蛋”!
自此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汤和被亲友称为“独蛋将军”,逢人就被亲切询问:令蛋安好否??
汤和:大哥我日你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