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该成为伤害别人的借口!(2 / 2)
常晓函倔强的把脸扭到窗外,沮丧的说:“不需要,不要你假好心,要不是你和许曼勾搭,我怎么会去招惹她,你为了那个狐狸精抛弃我,现在她又报复我,把我的店搅黄,把我赶尽杀绝,你看清楚了,这就是她,那个婊子,她不得好死!”
常建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说:“你小时候不这样,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和许曼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事。”
常晓函大吼:“你现在才看清楚吗?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是你逼我的,你们还想有什么事,拍那么亲密的照片,我又不是瞎子,要不是她,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分手?我把第一次都给了你,为什么不娶我,我等了你三年。”
常建叹了一口气说:“我跟你分手和许曼没有关系,你应该最明白,说实话,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始不是吗?我没有让你等我,我也没有说过要娶你,至于我和你的事是怎么回事儿,你最清楚不是吗?我们从小一起在胡同里长大,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的。”
常晓函哈哈大笑:“演电视吗?当妹妹,谁稀罕!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常建站起身说:“有什么困难你开口,能帮的我尽量帮你。”
常晓函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这个男人是她青涩的爱慕,要说以前对他有执念,那么现在,她不能了,自从她上了葛海平的床,她就再也不能了!
今年的年过的甚是无趣,除了大街上每年都会有的红灯笼,年味儿是越发的淡了。
人上了年纪就会越来越怀旧,以前的朋友,许久不联系的同学都分外想念。
徐长富在群里跟同学们互相拜年后,心情就就很低落,他跟陈莉说:“张建国得了胃癌,年底做了手术,效果不是很好,老方说他已经瘦的没有人样儿了。”
陈莉不胜唏嘘,那个张建国她见过一次,上次徐长富母校校庆,她陪着去的,就是张建国在高铁站接的他们,人老心不老,他风趣幽默又热心,这才几年时间,哎!
陈莉安慰徐长富:“人各有命,你不要想太多,六十多岁还很年轻。”
徐长富感叹:“是啊,还很年轻。”
晚间的时候,徐长富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一轮残月说:“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
陈莉觉得他这伤感的情绪,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消减,索性也不再劝他了。
她给苏蓓蓓发信息,“有空带孩子们回来吧,宏宇爷爷这几天有点伤感。”
苏蓓蓓没回信息,陈莉知道她很忙,这大过年的,两个阿姨都回家过年了,留下手忙脚乱的苏蓓蓓也够呛。
苏蓓蓓和徐钟带着孩子们回老家了,她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家庭幸福,很多事情都释怀了,今年,店里和工厂都放假,两个人带着孩子去祭拜苏蓓蓓妈妈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妈妈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她也深切的体会到一个妈妈无法保护孩子时的无能为力,舅舅身体还不错,一个人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有一份工作,日子过得安然平淡,她放下了。
带着两个孩子,奔波劳碌就在县城里住一晚,很早就休息了,第二天一早苏蓓蓓看见信息,告诉陈莉中午能到。
一家四口风风火火的到家的时候,陈莉也刚好把饭菜端上桌,这一大家子齐聚,徐长富总算是一展笑颜。
有苏蓓蓓的地方怎么会冷清,她说:“爸,家里的阿姨都休息了,我弄不住两个孩子,留一个你给我看吧,等过完年我再接回去。”
安安说:“我不要在爷爷家,我要回家!”
徐长富看着宏宇,宏宇看着小姑徐亦晨,晨晨瞪了他一眼,他立马说:“爷爷,你教我练字吧?”
徐长富立刻眉开眼笑“好好!”
陈莉怎么会看不见自己女儿的小动作,心里一声叹息,她这个女儿啊,越来越凶悍,真是不知道随了谁,要不是她长得越来越像年轻时候的徐钟,她都怀疑是不是抱错了,没有一点女孩子样儿。
学习一马哈,玩倒是第一,就没有她不感兴趣的,现在五年级了,班上的男孩子都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不跟女孩子玩。
上次她把一个男生打哭,老师打电话给陈莉,陈莉去对那个男生好生安抚,徐亦晨问他:“我打你了吗?”
男生说:“没有,阿姨,我们闹着玩,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刚好被老师看见了。”
老师一脸无语,流鼻血的男生鼻子里还塞着纱布,把老师闹个大红脸。
陈莉自然是知道自己闺女什么样子的,一个劲儿跟老师道歉。
徐长富说:“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打闹,问题不大,你不要把事情放大化,你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你该知道她没啥心眼。”
陈莉好想笑,她那个时候,是有心眼儿的。
年就这样过完了,大家心里都不平静,陈莉担心着徐长富,也担心着许曼。
苏蓓蓓和她说起来也是颇为担心“那个妖精到底干什么去了,有钱有闲就是好啊,我这想出去,想消失都不行,两个嗷嗷待哺的吞金兽,一步都不能离开啊!”
大年初三的时候,许曼给陈莉发信息说“我在度假,等到天暖和了,我就回去了,这过去的一年,辛苦了,你恐怕还要辛苦一阵子,要是真不想干就兑出去吧,想干你就干着,我很好,跟蓓蓓说一声。”
陈莉问她:“葛海平和晓函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许曼说:“是,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陈莉说:“你认为对了,就是对的!”
四季更迭,时光如梭,过去的一年真是像梦一样,庄周梦醒,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许曼躺卧在海边的躺椅上,海风椰林甚是惬意。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和陈莉一起带着晨晨去北京参加速滑锦标赛,留下来的她遇到了葛海平。
这是她的劫数,为什么要去凑热闹呢?这几天家里在下雪,去年下雪的时候,她把心交了出去,一年下来,她失去了很多,看清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
一切都是命数啊!如果她不出手,葛海平十二年的牢狱之灾在所难免,等他出来,人生最好的年华就逝去了,如今一年半,也够给他个教训了。
许曼从躺椅上坐起来,理了理头上的遮阳帽,旁边坐着的阿姨赶紧站起来扶她“要上厕所吗?”
许曼没答话,她就着阿姨的手劲儿站了起来,一袭白裙迎着海风飘飞,她把右手放在小腹上,哪里有个蓬勃的小生命正在成长!
许曼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夕阳不情愿的一点点下沉,一会儿就落下了海平面,天要黑了,许曼拿拍了拍裙角的沙粒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