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给他钱,让他去嫖!(2 / 2)
原来他偷吃不在一个地方,原来有的女人他会找第二次,原来他和常晓函见过面的第二天两个人就睡了。
原来这个男人他那么脏,在那些她等待他惶惶煎熬的夜晚,他正花样百出的睡别的女人。
他凌晨离开酒店回来说谈生意累死了,睡起来接着睡她,不心虚,不愧疚!
许曼觉得那些流经身体各处的血都倒流进她的脑袋里了,过去的近十个月时间,她脑袋空空是白痴吗?
她平静的把照片整理好,装进文件袋,拿出那一沓文件,那是葛海平公司的账目。
这个小吕,就是个贼。
许曼没有看直接装了回去,想一下都知道,葛海平几乎玩遍了这个城市的夜总会,喝着几万块的洋酒,点着几千块的妞,能投入生意的钱还剩下几个,怪不得他一直没有账目。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她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平静的问:“老龚,你爱我妈妈吗?”
龚自强说:“那还用问,你妈妈是我最爱的女人。”
许曼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苦涩,她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说:“你想过为什么吗?”
龚自强说:“你妈妈是一个不被外在条件影响的人,她对我的感情很纯粹,她只是爱我这个人,那时候爸爸是个混混,刀口舔血,跟她是两条平行线,但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我,是我先招惹她的,不是我,你妈妈会有不一样的人生,或许她会是个大学老师,那可是她的梦想。”
许曼说:“你得到她又不珍惜,你爱她是因为你失去她了吗?”
龚自强说:“也不全是吧,爸爸年轻时候太浑了,但是曼曼,一个男人无论再坏,他也有纯净的爱给特别的人,”
许曼像是说给龚自强听也像是自言自语,她说:“我居然在跟一个海王讲真爱。”
龚自强哈哈大笑说:“海王也有真爱,只是真爱不是一个人。”
许曼翻白眼说:“是,你的女人,除了我妈妈,每一个你都没有亏待过,龚景画的妈一套别墅一家珠宝店,给了韩真真婚姻,她有一个儿子,龚家都是她的,外面数不清的女人,要么钱,要么房, 要么车,你用你的钱买断一个个爱你的女人,然后还标榜海王也有真爱,我可能不是你的女儿,我居然无法理解这种真爱。”
龚自强说:“曼曼,人这一生很长,长到你不知道自己能遇到多少人,不管是爱的人还是恨的人,都是过客,到最后,留在自己生命里的只有自己,伴侣是什么?你需要的时候,他伴着你就行了,真爱不容易,我一辈子在女人堆里打滚,像你妈妈那样的女人没有第二个,你是我女儿,应该体会更深,这么多年,你来回折腾,遇到纯粹的男人了吗,这个社会都是浮躁的,更何况身在其中的人呢?”
许曼说:“老龚,我是你女儿,你跟我说这个?”
小吕敲门进来,后面跟着服务员,饭菜摆上茶几,龚自强招呼许曼坐过去,西芹炒虾仁,蒜蓉西蓝花,肉沫榄菜炒四季豆,芥兰梗炒五花肉,虫草花鸽子汤,四个菜,许曼爱吃的有三个。
许曼说:“老龚,你吃的够素的啊?”
龚自强说:“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曼曼,你回来吧,替爸爸分担一点。”
许曼连连摇头说:“我不行,一介女子,更何况我要嫁人的。”
龚自强说:“嫁给谁?这些年你撬走我多少生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贩卖公司机密那么多年,够判刑了!”
许曼说:“赶紧把我抓走吧,反正现在一团乱,我也懒得想事情了,你赶紧给白叔打电话,让他把我带走。”
龚自强说:“你看看,我有什么事儿,什么人你是不知道的,家里的事情,公司的事情,你门儿清,你也该玩够了。”
许曼笑着说:“得了吧!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也不会知道,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许曼饿坏了,不再说话,低头干饭,抽空儿跟龚自强说:“一块儿巧克力杏仁慕斯,黑咖啡不加糖。”
龚自强打电话给小吕,他笑着说:“我的种,就是随我,儿女情长不算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置姓葛的?”
许曼说:“老头,你都多大年纪了?好奇心不要太强,别影响我吃饭。”
小吕端着甜点和咖啡进来,许曼笑着说:“哥,偷别人的账是犯法的!”
小吕冷着脸说:“是拿,财务是我的人。”
许曼看着龚自强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就看戏,看着我像个白痴一样被人耍啊?”
龚自强说:“我开始就让你把人带回来,我敲打敲打,他不至于那么荒唐,路是你走的,你不是警告过我不让我管,我也很难做的。”
许曼恼羞成怒:“你难做个屁,哪里你没有插一杠子,我要睡觉,给我开个房,没事儿别找我。”
许曼站起身,走到门口,回过头来说:“我用你的人,但你别插手我的事儿!你那老套的做法过时了。”
龚自强一本正经的说:“要不要打断腿,那样他就跑不了了。”
许曼手放在门把手上,看着龚自强,他爹无奈的摆着手说:“好好,不管不管,去睡去睡。”许曼一用力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吕把房卡递给她,许曼说:“找人去“知味”闹事,培训班那边鼓动几个学员退学,小打小闹就行,你知道分寸。”
小吕看着许曼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个女孩,他从19岁开始跟着她,那时候她才八岁,柔弱,鬼精灵,心思缜密,阴冷恨戾,他见过她大笑,见过她恸哭,见过她阴狠的恐吓龚景画,他见过她的每一面。
但她始终善良,混在夜场臭水沟一样的大染缸里,始终坚守底线,那些疯狂搂钱的日子,犯法的行当始终不碰,把自己伪装成泼辣御姐,其实脆弱的不堪一击。
这么多年,他看着她慢慢长大,像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样,看着她一点点变化,外表越来越强大,内心越来越越脆弱,独立坚强也丝毫没办法治愈她孤独的内心。
小吕进入龚自强的办公室说:“大小姐吩咐了人去她朋友那边闹事。”
龚自强不在意的说:“小作坊而已,心软是大忌。”
小吕欲言又止,龚自强说:“随她吧!横竖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让她自己去处理吧,这些天不用跟着她,让人去查姓葛的公司吧,你去一趟北京,给葛家添把柴。”
许曼把自己扔在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漫过的都是漫天大雪下,抓住她的双手,放进怀里的葛海平。
那个男人曾经像冬日暖阳一样温暖过她,现在他用这温暖也同样暖着别的女子,多么可笑,她居然还不如夜场暗夜下摇摆,谁给钱就跟谁走的小妞。
她给他钱,让他去嫖!
还有常晓函,这个女人啊,她也曾那般用心过,她第一次跟着陈莉和苏蓓蓓见到她的时候,就是在“知味”,一个小巧温柔的女生,年纪不大,巧笑嫣然,有自己的生意,有专情深爱的男子。
她多么向往,每当她说起自己的男朋友时,雀跃沉醉,她是羡慕的。
许曼曾经跟陈莉说过“我好羡慕晓函,从小在正常的环境下长大,得到父母全部的爱,还有相爱的男朋友,这就是人生最好的模样,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
然而短短几年时间,她也才认识葛海平几个月,她居然在葛海平生日的第二天就爬上了他的床,奔放如许曼,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睡着前,许曼在手机上发了公告:葛海平的国际劳务公司涉嫌诈骗,如有涉及未竟合同,请联系景鸿集团法务部,提供一切免费法律事宜。
葛海平,你敢玩儿我,我给你时间,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