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会帮我吗?(1 / 2)
五月的天气是一年中相对舒适的月份,相对于南北方温度的差异,中原地区四季相对分明,热或者冷,冷热交替的五月份鲜花盛开,体感正好。
许曼薄汗微湿,她躺在葛海平的怀抱里,窗外的阳光正烈,透过窗玻璃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
许曼觉得有点眩晕,此时此刻,她幸福的要飞起来了,她完全忘记了最近她的不开心,忘记了葛海平无声无息夜不归宿时,她寝食难安,酒吧买醉。
她就像是婴儿口欲期对妈妈的依恋,她依赖着葛海平,如今,依恋得到满足,她就忘却了一切的不开心,像一个醉奶的小孩,餍足而沉醉。
许曼像一条光溜溜的鱼,躺在葛海平的怀里,两个人赤膊相对,他搂着许曼,亲了亲她说:“宝贝,我看了房子,想要租下来开公司,这样也是为我们两个好,你看行不行?”
许曼说:“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说:“我手里的资金不太够,你会帮我吗?”
许曼说:“我都是你的,钱也是你的,你需要多少?”
葛海平说:“爸爸比较西化,我十八岁他就不管我了,我一直自力更生养活自己,上次和你对接的项目,他按章程给了我一部分报酬,我这也没开始工作,手里没什么钱,你看看能不能?”
许曼不等他说完,也没想过他就是空手套白狼,就爽快的说:“你就说你需要多少钱?”
葛海平说:“要租房子,请人,办公用品,打通关系,前期的话,差不多一百万就够了。”
许曼连问都没问,他要开什么公司,做什么生意就说:“我以为多少钱呢?你别担心了,这钱我出。”
现在的葛海平,在许曼眼里就是无价之宝,别说一百万,两百万她也给他拿的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种。
许曼开心的陪着葛海平吃饭,她甚至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这个男人,她是越看越喜欢。
然而,这喜欢只持续了一个下午,晚上许曼等他到十二点,他才回来。
葛海平洗完澡躺上床的时候,许曼问:“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回来?”
他说:“一个朋友过生日。”
许曼说:“下次这种状况你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发个信息也行啊?”
葛海平就有点不太高兴:“我不能有朋友吗?我也不是你的跟班,到哪儿都得跟你汇报,一晚上累死了,你就别唠叨了。”
许曼心塞到天亮,半晌醒过来的葛海平打电话给许曼:“honey,你在哪儿,上班了?在开会?嗯,那好,你中午在外面要好好吃饭,爱你!”
许曼坐在会议室,愣怔怔的,不明觉厉,他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让她措手不及,心情就像坐过山车,而她也不争气,他一句话就让她的所有的不开心烟消云散。
陈莉看着许曼阴晴不定的脸,推了她一下,许曼缓过神来,尴尬的恢复了神态。
会议室只剩下她们两个人,陈莉问许曼,“你怎么情绪不太对,有什么事吗?”
许曼用手里的笔抵着下巴,她低声说:“陈莉,你说一个男人,出了门就没有消息,回来问了还不耐烦,睡起来又像失忆一样,恢复原样儿是什么情况?”
陈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忧郁的许曼,她这十几天不在,发生什么事了吗?把一个火热奔放的女人折磨的像个怨妇。
陈莉说:“那个男人有病。”
许曼抬头看着陈莉笑了,她站起来说:“走,吃饭去。”
陈莉说:“我能不去吗?我约了老徐,我们两个十几天没见了。”
许曼说:“你昨天下午到家,我连个信息都没敢给你发,一个晚上你俩还不够,居然还约了午饭,我孤单,我也要去。”
她拉着陈莉的胳膊撒娇,陈莉笑着说:“去,去,我俩约的私房菜,要不要吃?”许曼连连点头。
她心里很空,很慌,她不想一个人。
许曼坐在陈莉的车上,她说:“陈莉,我好像病了。”
陈莉目视前方说:“怎么了,我看你情绪不高,这十几天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许曼说:“我和葛海平发生了点问题,他最近经常不在家,有时候还夜不归宿,我心里很害怕,很焦虑,说不出来,没办法表达的感觉,就是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
陈莉想了想问:“你是担心失去他还是担心他不再陪着你?”
许曼说:“这不是一件事吗?这有区别吗?”
陈莉说:“有点区别,许曼,我以为你足够坚强,你现在这状况,只能说明他给不了你安全感,”
许曼说:“我不知道,我们开始的时候很好,但是现在才半年而已,半年时间,我的爱就湮没了,陈莉,你和徐老师是怎么相处的?你们分开的十几天,你们两个是怎么过的?”
陈莉想了想说:“我和老徐,我们彼此信任吧,我们似乎没有要求过对方,说实话,我和老徐中间有点儿你不知道的事儿,但不管怎么样,我们是彼此信任的,就是那种不管一个人在那儿,想起来他的时候,你知道他也在想着你,偶尔可能你想要找他的时候,他也正在找你的路上,这是两情相悦的默契吧?”
陈莉说:“你和他之间不管发生什么事,许曼,你要明白,你始终是你,你认识他后,你就变了,跟着他的喜好改变,人的欲望是无底洞,你低,他就高,等你低到尘埃里,他对于你就是王,到那个时候,你就彻底没有自我了,在两性关系中,这是不对的。”
许曼烦躁的说:“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他说他爱我,他说我要跟他走,他就给我一个家,他说不要我跟你们玩。”
陈莉说:“爱一个人是没有条件的,即便有条件,也要对方接受,你显然不想接受,你不接受的时候,你们两个实际上都在怀疑这份感情,不是吗?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失去分辨是非的能力。”
这是一家开在居民区里的私房菜,很不显眼,只在楼头上挂一个木牌子,写着两个字“饭辙”。
许曼站着看了一会儿说:“这是北京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