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在等你!(2 / 2)
陈莉笑着说:“你们两个有边儿没边儿啊?别闹了,蓓蓓赶紧回家,孩子们都还在家呢!晓函回头见。”
常晓函笑着摆手“陈姐再见!”
许曼坐进陈莉的副驾驶,等着陈莉,她闭上眼睛,把情绪捋了一遍,陈莉启动车子后,她也没动。
陈莉扭脸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不舒服啊?”
许曼说:“过完年,我和晓函见面的次数不到三次,今年我们这是第二次在一起吃饭。”
陈莉想了一下说:“好像是,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好像你今年就去过知味一次吧?”
许曼说:“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常晓函刚查我手机了!”
陈莉一个不稳,点了一下刹车,许曼说:“就你这心理素质,不用搞明白,我就见了阎王了!”
陈莉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咋知道她查你手机了?她不是说打个电话吗?”
许曼说:“她没打电话,说不记得电话号码了,我手机也快没电了,吃饭前我把手机后台清了一下,放桌子上了,而且我看了她手机有电,我拿回手机的时候,后台开着不止一个社交软件,她要干啥?”
她烦躁的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妈的,我最烦这样的,啥事她妈的给我摆到台面上来,这暗戳戳的最烦人,影响我的情绪,你跟我喝一杯去。”
陈莉给徐长富发信息说晚点回去,徐长富说:“大过节的你不在家,罢了,老父亲带女儿也很欢乐,我们晚上广场看音乐喷泉去,你回来找我们。”
陈莉抿着嘴笑,许曼淡淡的说:“能有一个相互理解,有默契,三观一致的伴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即便老徐比起你年龄上占有劣势,大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陈莉说:“你说说你,啥道理不知道啊,怎么就遇不到那个疼你爱你的人呢?”
许曼笑了说:“你说的是童话吧?你怕是不知道,现在的男人,还疼你?他们疼自己都疼不过来,还巴望着你疼他呢?”
陈莉和许曼慵懒的坐在静吧里,暗淡的灯光,音响里播放着钢琴曲Forbiden love(所爱隔山海),低沉婉转,凄美动听。
陈莉感叹:“哎~我听过这个哎!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多美啊!”
许曼舒服的窝在座位上说:“美个屁,山海是可平,但是太浪费时间了,蹉跎了岁月,再见难动情,说不定已经移情了,山海可平,意难平,终是错付了啊!”
陈莉哈哈大笑,“你这解读可以,但是自古大多流传千古,美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耳鬓厮磨,其实,爱不爱跟距离没啥关系,大多是不爱了,让距离和时间背了锅,爱在的时候,心里能装得下星河大地,你在其中便在我心,不爱的时候,你在身旁,也是天涯海角,两个人相互厌弃的时候,睡一个被窝也不暖和。”
许曼心不在焉的说:“还给我浇凉水,陈莉,你说我的男人在那儿呢,他会不会还在吃奶?”
陈莉差点把嘴里的一口石榴汁喷在许曼的脸上,许曼一脸嫌弃的看着她,陈莉抱歉的笑,说:“嗯,说不定还真的是,好好奋斗吧女人,只要你干的好,男朋友在高考。”
许曼思维跳线,她一惊一乍的说:“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小样儿吧,郁闷死我了,这给我憋的,都想要打人了,服务员,给我来一打啤酒。”她伸手招呼。
陈莉已经习惯了她的节奏,等她冷静一点问:“什么啊?想明白怎么造原子弹了?”
许曼说:“我知道常晓函为啥翻我手机了,我咋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陈莉着急的说:“你能不能干脆点,再不说,你就闭住吧!”
许曼说:“那会儿,就是过年的时候,常建加我,他发了一个朋友圈,我记得好像是说什么肆意的活,我给他点赞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是他,好家伙,这都多长时间了,常晓函是真能沉得住气啊,你说她这半年来看着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陈莉也觉得不可思议,她说:“不会吧,看着晓函也没什么不一样啊,再说了,这不是都是你猜的吗?”
许曼说:“那你跟我解释解释,她看我手机干啥,你给我个理由,说服我。”
不,陈莉没有理由,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许曼冷笑着说:“好家伙,这是卧薪尝胆啊!开始我就说常建不是我喜欢的款儿,说实话,我要想跟常建有点什么事儿,就那个渣男,我勾勾手指就搞定了,那还需要我大费周折的戏弄他,要不是看在他是常晓函的男朋友,我早抽他了,什么玩意,真是啥人找啥人,她敬他是香饽饽,别人说不定当他是臭狗屎,这点事儿整不明白,白活了。”
她越说越气,许曼说:“完全乱了套了,以前我那在意过这些破事儿,现在觉得都不是我了。”
陈莉说:“许曼,你是个重感情的女人,我知道你在意晓函,所以才这样的,大家朋友一场,你不想弄得太难看罢了,晓函自是有点小女人的小心思,她遇人不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许曼说:“遇人不淑?她未必不知道,还在纠缠着,只是没有更好的而已,两个人一样的心思,就看谁道行更高了,也算是绝配。”
陈莉觉得许曼说的话难听死了,但是,她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实话不好听,曾经一起玩的多开心,现在因为一个男人,弄成这样,更何况还是个渣渣。
晓函知道了常建和许曼是好友,有联系,没说,没问,没有任何表现,一起玩,一起吃饭,这样的人,她跟常晓函联系不起来。
许曼酒半酣,陈莉说:“早点回去吧,事情总要往前走,不管是好是坏,该来的总要来,她知道你跟常建没事儿,这事儿就算完了。”
许曼晕乎乎,舌头有点直,她说:“就怕她过不去,不算完,你看吧,以后还会有事儿,她要是直接问我,啥事儿都没有了,她不问,说明她不信我,她信自己。”
陈莉把许曼送回家,看着她进了小区,跟保安打了招呼,开车回了家。
妈妈和孩子已经睡了,阳台上的摇椅上坐着徐长富,地灯照着他手里的书,他摘下眼镜,看着她笑“今天玩的很开心吧,已经这么晚了。”
陈莉走过去,把徐长富从躺椅上拉起来说:“在等我吗?”
“嗯,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