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后来呢?(1 / 2)
秋高气爽总是让人心情畅快,路边的法国梧桐和银杏树似乎一夜间就换了衣裳,橙黄橙黄的叶片自枝丫间飘落,无声的诉说着岁月的流逝。
陈莉收拾完餐桌,坐下来喝杯茶,她和徐长富对面而坐,杯起杯落间,两个人相视而笑,陈莉说:“宏宇和安安走了,你失落吧?”
徐长富给她倒茶,她抱以微笑致谢,徐长富回答:“都在当然好了,不过,孩子们有孩子们的生活,我们这种家庭结构,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就这样,偶尔聚一聚,对他们,对我们都是不错的选择,远香近臭,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陈莉说:“还是徐钟争气,不然,现在,说不定你还得给他带孩子呢?”
徐长富无声的笑了,“那得必须没有你和晨晨,人都是自私的动物,我和你组成了家庭,肯定首先是你,然后,才是徐钟,你要是不乐意,我指定不能不顾你的意思,去照顾孙子。”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最起码,陈莉心里听了妥帖,这就是老干部的智慧
她知道陈莉不会那么做,他就偏要那么说,取悦了老婆,也就动动嘴皮子,这就是聪明男人的小智慧。
徐长富突然提起许曼,他说:“你这朋友挺有意思,小小年纪,礼数到位,不拘小节,我看她嘻嘻哈哈,却是注重细节之人,送礼物送的顾及到每个人,方方面面,从上到下都很讨喜,人生道理看的通透,我看她教晨晨泡茶,那功夫真是了得!”
陈莉说:“怎么?觉得她不错,你看她比蓓蓓又如何?”
徐长富觉得莫名其妙“拿她们两个比什么?宏宇妈自然也是很好的,她俩方向不同,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
陈莉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们父子俩啊,虽然是一样的情种,这看女人的眼光却是不同的。”
徐长富一脸疑问:“什么意思?有徐钟什么事儿?”
陈莉说:“这个许曼看上你儿子了,她曾经狂热的追求过徐钟,把蓓蓓搞得心如油煎,一度非常焦虑。”
徐长富感叹说:“宏宇妈还是年轻啊!”
陈莉说:“这跟年轻年老没关系,蓓蓓再年轻,徐钟不给力也没辙,他最后悬崖勒马,还是你教得好啊!”
徐长富问:“后来呢?”
陈莉说:“后来,就是许曼故意恶心了蓓蓓一下,搞得蓓蓓神经质,再后来徐钟告诉了她,是因为许曼拿钱诱惑他,这一下,两口子都从不同的角度,想通了这件事,再后来,大家就成朋友了。”
徐长富抿着嘴笑,他说:“虽然徐钟从小到大,我们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不缺他吃穿花,我和钟燕两个人都是吃在医院,住在医院,单位分的房子,平时都不开火,过年过节单位的各项福利,米面油,常年都是工作服,说白了,我们俩开销很小,我们的工资,投资,奖金,包括各项论文等等的钱,养个他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不缺钱,对钱财也没有执念,不然,他妈妈的房子租出去,一年也好几万,这几十年,我给他,他都不要,至于公司,经营不善也是常态,真倒了从头再来,他不可能拿物质去换家庭,这和徐钟从小到大的梦想是背离的,他当然不会那么干了!”
知子莫若父啊!徐长富和钟燕真的把孩子教育的很好,陈莉说:“徐钟那么好,我感觉压力山大了,你看看晨晨,跟个孙猴子似的不安生,学习成绩也是让人着急。”
徐长富说:“说起这个,我告诉你,你也不要上火,我知道你一想起晨晨的学习,你就焦虑,大可不必,她现在才上小学,不要逼得太紧,孩子嘛,不怕学习差,就怕她坐不下,虽然,她调皮捣蛋,这是孩子的天性,不要压制她,你看她写作业,坐在那儿能安静的写完就很难得,不要对孩子要求太高,她是个个体,她有她成长的节奏,不要揠苗助长,让女儿有个快乐的童年,有个乐观的性格,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知道,她总是眉飞色舞的跟我说,爸爸,今天教练夸我了,我好幸福啊!”
能感知幸福,确实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能力。
陈莉一想到女儿那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这个孩子,从小在诊所长大,看惯了各种病痛,特别敏感,也特别能感受到快乐和幸福,她乐观的性格也多来源于此。
陈莉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门跟小姐妹们汇合,她先开车把徐长富送到诊所,就赶去约定的地方。
陈莉一身白色棉麻裙,配上她与世无争的气质,优雅恬淡。
苏蓓蓓咖色一步筒裙,短袖西式上装,腰间一条细细的腰带,巧妙的衬出她的腰身,知性冷静。
常晓函黑色打底裤,上穿韩系大白印花T,像一个大学生,休闲散漫。
许曼的穿着永远都是引领时尚潮流,不知道何时起,满大街的潮女郎都把瑜伽裤穿上了身,除了随身方便以外,真的是欣赏障碍,这种裤子,除了前凸后翘,大长腿之外,简直是谁穿谁死。
然而,她穿起来,就很好看,那种谁看见她就看不见路了的状况,时有发生。
紧身瑜伽裤搭配同色系衬衫领紧身露脐装,外搭白色露脐长袖外套,看起来又妖又飒。
今年一年,四个人聚在一起的时间有限,基本没有,难得四个人都有时间。
聚在一起这种事,大部分都是许曼挑头,苏蓓蓓日常忙碌,没人做局,她是不会主动的,陈莉本也不是特别爱热闹的人,而常晓函,她是许曼偶尔会在意的人。
人与人之间,只要心存芥蒂,哪怕是一点,也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常晓函依旧笑的如三月盛开的迎春花,温暖和煦,她说:“还是许曼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这衣服,我是穿不出来的,总觉得穿出去很奇怪。”
这一通听似夸奖,实则吐槽的话,听的许曼直翻白眼。
许曼听出了不走心的画外音,该死的胜负欲啊,她说:“看你穿的跟上菜市场似的,你三十了啊,穿的还跟小孩子一样,这衣服不是在家穿的吗?”
常晓函尴尬的说:“哦,我出来的匆忙,就没换衣服。”
陈莉笑着打圆场:“蛮好的啊,我们两个都休闲,待会儿做的项目不一样,穿啥都一样,我们几个玩,啥时候在意过穿着了,许曼,别对自己姐妹贫嘴。”
许曼手里捏着一张卡,“走,放松去。”
这是一家高档美容中心,许曼是VIP会员,门口的员工看见她,跟看见财神爷似的“曼姐,你来了,Amy在等你呢,您先进去,我马上让她过去。”
许曼摆了摆手,问同行的几人,“都做什么?”
几人都选择了做脸,许曼说:“没人跟我一起吗?我要种睫毛。”
陈莉说:“你睫毛是种的啊?我以为是自己长得呢?”
许曼说:“姐姐,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好吗?你看到哪个女人,人到中年,肤如凝脂,那都是抗衰老,提拉紧致,各种针的作用,还真是天生的,逆生长啊,能让你逆生长的只有钱。”
每当许曼义愤填膺,振振有词的时候,陈莉就觉得无地自容,尴尬的要命,她偏偏觉得自己十分有道理。
最后还是许曼自己去种睫毛,其她三个都去洗脸了。
说起洗脸,有一次,陈莉和苏蓓蓓去做美容,徐长富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她说和苏蓓蓓在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