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巴希达的恶趣味(1 / 2)
乔苦着小脸僵直地蹲在墙角,脑袋上还稳稳地放着一盘子的浆果,每个还都是他喜欢吃的味道,幽怨的杏眼偷偷瞄着坐在一旁聊得火热的女人和男人。
尤其是那个高大的身影,角落里的某人想到刚刚的一幕,他就默默地鼓起了腮帮子,满腹的牢骚都化作了牙齿不停地摩擦,就差咬牙切齿啃一口浆果,即使是离得远了估计也能听到他嘴边的碎碎念。
他不就是把那个漂亮的妹子拦在屋子前嘛,干嘛黑着脸还要骂他?
不就是将狗男人先前吩咐的魔药弄错了嘛,干嘛让他这样丑陋地蹲着,在漂亮且陌生女人面前丢脸还是第一次,上次丢脸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哦父神,阿乔让你丢脸了,再一次祈祷父神赶紧把他的神力恢复吧,还有妹妹什么时候能够记起她还有一个血缘关系近亲的哥哥还在等她来救赎啊。
嘤嘤嘤。
当他想到这的时候,又忍不住抓了一个浆果,却得了尼克一个警告的眼神,男孩冷哼一声后转头恨恨地咬了好几口。
嗷呜他就知道没爱了,这个得到了就不珍惜的狗男人。
自己没发觉的时候,他的眼眶又红了两分,就扭过头去不再看那个方向。
尼克的唇瓣微微抖了抖,长发抖落下肩膀后朝着乔的方向不断摇晃着,但男人却没再看着他任由着他去了,然后神色恢复平静地转了转右手边的魔杖。
屋子某个角落里飞来一个脏兮兮的油布包,裹着的东西平铺在空中,任是自喻感知很不错的巴希达抖动几次羽毛笔,也没看明白这油布包里是什么东西。
没错,巴希达这个直女一般的女人,居然耿直地连夜用几个的随从显形从西边的德国小镇,连滚带爬地来到了东边的密林。
她也想骑着扫帚,或者是用什么魔法飞行器,临走的时候却发现她自己什么东西都没咋带,当初也是她因为太过于紧张那人的讯息,就连随身的飞行道具也忘在了戈德里克山谷,即刻来到那里查询了很久。
结果人还不愿意跟自己走,加上猫头鹰带来了些消息,让她不得不走着一趟。
于是,巴希达女士当时也是很是忧愁,但是她也只能不慌不忙的给自己裹紧了巫师袍。
早知道当年修斯提及要研究飞行魔法的时候,她就不再否决这个提议了……
在来时的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缠绕的黑气无限制地放大,只能选择了直接怼上几层漂浮魔法和随从显形的方法来到了自己的老友家。
庆幸的是那时候刚好她的魔力耗尽,掉落在尼克家的院子外的草药堆里,身上那些随身的保护性魔法用品被狂风和黑气撕碎,保护周身的巫师袍更是破了好几个窟窿,差一点点就报废。
就这样狼狈,女人也不忘记释放自己的感知,却是被一股陌生的魔力感知强制性压在边缘处,卸力的她死死趴在草堆里的时候才被尼克捡回来,她苍白着脸扫过老友院里出现的陌生面孔,湿答答的泉水随着她的斗篷流了一地的水窝窝。
她那被风狂吹后变成浆糊的脑袋,还在想着什么的时候,一双杏眼就在她眼前不停晃悠。
随后恍惚间,她便就被自己这个的老伙计塞了一杯浓茶,被火光照耀下的脸庞,依旧是苍白的像湖底浸泡了有些时日的女鬼,没知觉的手也是因为雾气而漫上褶皱,羽毛笔黏答答地摊平在炉子边烘干自己。
后知后觉的冰冷,促使她狠狠地灌了一口褐色的茶水,整个人才算好了一点,体内郁结的魔力也在慢慢恢复,连带着怀里的魔杖也被泡在了温水里,才挥散了一点黑气。
尼克平静地整理好自己面前的布包,顺便在坩埚里再添了几份魔药以后,再往角落里的人怀里塞了一瓶黄油啤酒,上面的标价牌甚至都还没撕下来。
换来了孩子怒转笑的小表情,靠在一边慢慢喝了一小口,随后掏出几颗小果子摆在一边,喝酒吃果子。
当他忙完这些的时候,只见女人舒服地眯着眼窝在他那大的离谱的破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几句话,似乎快睡着一般。
那个沙发还是前几天乔心血来潮弄出来的,他自己都没咋舍得往上边躺几遍,结果便宜了这个狗女人了。
尼克本是铁汉一个,难得今天心肠有点软,于是乎顶着某个人怨念的眼神打算上前给躺尸的女人披了个毯子,正好能挡一下她毫不遮掩的短裤下裸露的红色大裤衩,他提溜着毯子在女人跟前时,就被迫看见了囧囧有神且带着询问的瞳孔。
他倒是懵了会,然后被这女人后怕的模样气笑了,直接放弃般将薄毯蹂躏了,丢到桌子下边。
白瞎了他刚刚怜悯,就应该让她自己瞧瞧才行。
“屁话快说。”
顺势,他冷着脸躺倒在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魔杖,滴溜一转给角落里的男孩丢了一皮大衣,避免他喝醉了疯起来冷到,最近森林的天气凉。
男人那闲着无事的大长腿,也被稳稳地放在堆满材料的桌子上。
饱满笔直,也细,就是不晓得用起来会怎么。
会不会力度很大,姿势很久,上次乔可是看见了那挺翘的臀部了。
盖在大衣下的脑袋嗡嗡发热,乔装作没看见地扶着额角,恼怒地瞪了一眼散发荷尔蒙的某人,玛德智障啊,人是恨不得缩进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