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他的选择(补)(2 / 2)
巴希达沉着脸,无声念了一句“呈现。”
下一刻,她更是用力拽紧了面前的秃鹫,信封还没来得及尖叫,被她漂浮的羽毛笔直接碾碎,化作尘埃被风吹散。
强大的魔力波动,彰显着掌握者的强烈不满和烦躁。
小孩不明所以,却还是在女人挺直的背后低着头。
只有魔力波动的时候,他转了转眼眸,眼里的浓雾在悄悄凝聚。
她看完一切后漠然转头,金色的头发随着风飘扬起来,戴着蓝宝石戒指的手用尽力气才能很好地扶着自己的帽子,另一只手攥着信封很颤抖。
依旧是很冰冷的指尖,划过他有微微伤痕的侧脸,被更加冰冷的温度触碰。
多好的年龄,还是青涩的脸庞。
是与那个人一样的眉眼,灿若星河。
男孩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孱弱的身体不应该太多折腾,只能抬头安静地看着身前护着他的女人。
潜意识里觉得,身前的人,应该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威胁。
“你,愿意回去吗?”她轻轻地说着,而眼里的哀伤是漂浮的丝绸,将来人紧紧束缚,就快透不过气了。
他却瞥向了那烟囱袅袅升起的烟火,缓缓飘到空中,让人生起不少厌恶。
安静的时候,是可以听见拐角那户人家,女主人早早起来的声响。
他轻蔑地笑了笑,很想挪动一下肿胀的脚,却还是没有力气。
某些画面全部在脑子里上演,那些人丑陋的嘴脸拼拼凑凑后。
他轻声说道,“夫人,我愿意的。”
显然,他不相信潜意识。
所谓亲近,总有理由。
就要像他那杀千刀的父亲,把欲望明晃晃地放在眼里,放在他的面前。
那样,他更有安全感。
而那些自诩善良的人,断了他的后路后都说一句只是为了他好。
虽然,眼前女人,有庇护他的资本和能力。
基本应该来自于他交出来的信封,和那个女人给予的最后退路而已。
没有互相的利益交流,就永远不是安全苟活的时候。
这是他在夜里这场单方面的对峙上得来的信息。
巴希达皱着浓眉,“为什么?”
盖尔笑着替女人揽揽鼓动的披风,并没有选择再回答她的质问,而眼里浓稠的阴郁告诉了所有人。
他的答案。
等到天空恢复光明的时候。
巴希达疲倦地收紧身上的斗篷,抬手收起即将能量耗尽的能量阵。
羽毛笔似乎也软了身体,缩在帽檐上一动不动。
就在刚刚,被她护着的那个小辈,早在一个小时前被奈丽家那个混小子带回了美国。
落在她心头的恼恨,更是添了几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侄子那些人,会用什么手段来对待这个孩子,所以她才会亲自来到这个地方,想一切办法想带走这个孩子。
她不仅只是看在他不错的魔力波动上,还有更多是旧人的托付,或许她也还能带他去霍格沃兹当个旁听生。
上次霍格沃茨还邀请她过去当魔法史的老师,一个学生资格完全可以的。
结果,却还是被总部那些老家伙截胡了。
他妈是真的不要脸,女人阴沉的脸上能滴出水。
如果说那孩子不答应,她还能借这个由头带走这人。
可是,那个孩子不愧是那个人的子嗣后代,如初一般的跟那个人一样的倔强,如果她要强行带走,不单只是总部的人,估计那孩子也是不情愿的。
这又让她不得不松口。
就他丫的是牙痒痒的,她悻悻地掏出自己兜里的威士忌,对着瓶口猛灌了两口,体内耗尽的魔力也在慢慢恢复。
女人懒洋洋地打了一个酒嗝后,羽毛笔打开她的行程笔记本。
疲倦的羽毛笔一抖一抖的,横扫一下帽檐,笔记本上的蓝光忽隐忽现。
接下来的行程,估计得去尼克那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