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夜里凤凰的低鸣(1 / 2)
阿丽安娜她被藏起来了。
多讽刺,就是在先前那个阁楼里。
那一天下午,邓布利多先生冷静地收拾好残局,没有说什么。
包括那三个被魔法驱使窒息而死的麻瓜男孩,他漠然丢进外边的泥土坑里。
魔杖被施展了闪回咒,他很巧妙地将里面的片段篡改了。
然后一个人在院子里待了好久,一整夜地不眠不休。
阿不福思不明白为什么,妹妹被放在了阁楼里,妈妈从未停止过的哭。
而他亲爱的大哥阿不思,自从在院子里目睹了小妹妹失控后,早早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估计还在数他的那些大师来信吧,阿不福思自嘲地笑笑。
私底下可不止一次跟家里人炫耀这件事,来证明他真的很优秀吧。
可能还用棉球堵住他并不想知道真正情况的耳朵吧。
也是,没人受得了妹妹失控后歇斯底里的哭喊。
就连他也不忍心待在她的身边。
无论是父亲母亲还有他,心里估计都在滴血。
何况一个能够把年幼妹妹落在后花园,然后自己忙着给大师写信的阿不思呢。
他悲痛地捂着脸差点哭出声,蹲在墙角边,眼泪在滑落,往嘴巴里塞自己的拳头,试图堵住能想起来的咒骂。
一只红色的鸟儿划过火炉边的窗,鸣叫声让人心碎。
明明,阿不思的房间离着后花园那么近,就是打开个窗户就能看见在白菜地不断挣扎的妹妹。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留下刚刚病好的她啊!
那是一个很爱笑的妹妹啊,这么小的一个小孩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如果知道会这样他就寸步不离了,好歹可以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
都怪他。
“都怪我。”
男孩自责和后悔的眼光一直放在阁楼上,泪水不停涌出,脚下一片水渍。
妹妹的哭喊声慢慢停下,只有母亲的低声哄着,在夜里有点疲惫。
“阿福。”父亲沧桑的声音从门院里传来,里面没有了以往的活力。
玻西扶着额头推开房门,显得有点疲惫,但还是挪步后,扶起角落里自己的小儿子,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眼里的疼爱却没有消散。
“阿福,你一直是个勇敢的男子汉,爸爸希望你能帮爸爸照顾好妹妹和妈妈。”“爸爸,你要去哪里吗?是县上的集市吗?能不能带上阿福……”
阿福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父亲爬满胡茬的脸庞,怀里抱着安静睡着的咩咩,红色的短发是萎靡的。
父亲缓缓俯下身子,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湛蓝色眼眸,是父亲的坚定和孩子的不安。
“爸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
“早上,阿福不是说自己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吗,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爸爸要你做的事情。”玻西努力地笑着抚摸孩子凌乱的发丝,指尖抚平那些圈圈绕绕,抱住孩子还瘦弱的肩膀,任由孩子的泪水浸湿他的前襟。
正当闹钟缓缓移动,孩子哭着哭着就累得睡着在爸爸的怀里,小手蜷缩抱紧爸爸的衣角。
玻西淡然地扫了一眼钟表上愈来愈近的黑点,大步往孩子的房间走去,轻轻放下怀里的不安挣扎的阿不福思,再次温柔地给他添添被子。
男人很是认真注视着熟睡中的孩子,眼里的慈爱和无奈在互相挣扎着。
半晌往阁楼的方向走去。
关上门的一瞬间,孩子脸旁的眼泪湿透了枕头,嘴里是无声的呜咽。
“凯蒂……”
男人温和的眼光没有离开翻来覆去的小女儿身上。
妻子红彤彤的眼眶湿润,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药瓶放在床头,随着自己丈夫的示意来到阁楼门外。
门外的灯火已经熄灭,黑暗的走廊里安静地可以听见地精们偷白菜的声音。
“玻西,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或许或许……”凯蒂恳求的声音响起。
一向很温和的邓布利多先生,此时只是轻声打断妻子说道。
“阿丽安娜不能去圣芒戈的,她会死的。”
凯蒂一瞬间泄了力气,大颗大颗泪珠从美丽的脸庞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