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心里有人了?(1 / 2)
赶下午第一节课,纪韵棠要打印作业就没等室友,先行一步到了教室。
一进去就看见后排座位上有个人在趴着睡觉,听到开门动静,那人被吵醒了。
“学长?”是周沛言。
对方还睡眼惺忪的,看到她进来就问:“这教室有课?”声音还有些哑,给他原本磁性的嗓音平添了些许性感。
纪韵棠点点头,走过去把自己的包放下。
周沛言伸了个懒腰后,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也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等她拿着水杯去接水时才看见刚刚周沛言坐过的位置桌洞里有个蓝牙耳机。
虽然说大学很安全,但耐不住有手脚寂寞的人在,何况这个耳机看起来也不便宜。
纪韵棠拿起耳机就交去了一楼失物招领处。
一节课下来,三三两两的学生留在教室自习,纪韵棠也拿出自己的四级真题来做。
趁着高考完的脑子还不至于太笨拙,她得赶紧拿下四六级。
梁祈坐在她前两排的地方,小班制的好处就在于许多课会并班上。
教室里很安静,周沛言返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纪韵棠正埋头苦思,他轻手轻脚走到刚刚自己坐的座位上看了看,不在。
纪韵棠听到动静后回头,见他在找什么,就上前用气声问他:“你在找耳机吗?”
声音还是影响到别人了,她听到有人在“啧”。
周沛言点点头,纪韵棠用更低的声音说:“在失物招领处。”
他听不清,于是俯身把耳朵凑到她跟前,纪韵棠被他的动作弄得呼吸一窒,下一秒就红了耳尖。
她拉过周沛言的手臂出了教室,才用正常的声音说:“我给你放到失物招领处了。”
周沛言看着她,动作还挺快,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那谢谢你了啊。”
“不客气。”她眼睛扑闪扑闪的。
“自习去吧。”忍下那股想摸她头的冲动,周沛言甩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梁祈撑着脑袋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桌面上的书本,但神思从刚刚纪韵棠离开座位就已经跟着飘走了。
他对两人的接触不是很乐意。周沛言,运营部的负责人。
他总是温文尔雅地面对每一个人,行事作风没办法让人挑出错来,梁祈也找不到他任何能让人诟病的地方,但反而觉得这样的人危险。
世界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人。
那双温柔清澈的眸子里,一定藏了什么。
梁祈也不愿自己这样去揣度他人,但他无法避免地在看到纪韵棠和周沛言同处时从心里蔓延出微弱的敌意。
他不明白自己的状态,最近几天总是莫名的烦躁郁闷。
昨天晚上梦见纪韵棠的时候简直把他要吓死,半夜惊醒坐在床上甩自己巴掌,怎么能这么做梦!
英语课上,池锐正一如往常地走过去在纪韵棠和赵黎的后桌坐下,却不见梁祈。
回头找人才看见那家伙自己一个人坐在后面。
奇了怪了,平常不都往这坐的吗?
池锐:你干嘛,怎么丢下兄弟自己坐后面?
梁祈:要不你也过来
池锐:犯什么病?
梁祈:我就坐这
梁祈:别管
纪韵棠看见池锐一个人坐,还好奇地问他是不是两人吵架了。
池锐:“是,他犯病了我怕他传染给我。”
下课后这人也是跑得飞快,池锐追上去一把抓着他就说:“你咋啦?”
“这几天奇奇怪怪的。”
“没有。”
“得了吧,肯定有事儿。”池锐凑上去贱兮兮地问:“心里有人了?”
梁祈不耐烦了,直接就是锁喉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没、有。”
收拾好书包,纪韵棠转头去找某个人的身影,不见了。奇怪。
这几天碰见梁祈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对方在有意回避她。
今天竟然也不坐固定位置了,真的很反常。但她也没多想,人家这么做肯定有人家的道理。
天气渐渐冷起来,京阳的秋冬变换让人捉摸不透,早上还是二十七八度,下午出门丢个垃圾的功夫那一件卫衣就不够保暖了。
纪韵棠抱紧自己,顶着大风天去了超市,添件衣服再下来怪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