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1 / 2)
容槐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什么给不给的。
碰巧看见前面有个女孩儿捧着一大束玫瑰,嘴里喊着“五块钱两束”
容暄像看见了救星,噔噔噔地跑过去,买了一束,塞到言槐怀里,表情有些羞涩,“言槐,这个,给你”
“哦?为什么只买一束给我”
容暄眨巴眨巴眼睛,而后浅浅地笑“等你日后就知道了”
“日后?”言槐危险地眯起眼睛。
容暄天真无害地靠近言槐的身侧,然后拉着言槐的衣袖往前接着走,端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其实幼稚的可爱。
言槐也没接着问,就由着容暄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不问前路要去哪儿,也不问何时要停止,这样自在地时光竟在此刻体会到了。
在夜市疯玩了好一阵子,天已经黑透了,容暄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
“喂,言哥?你怎么了?”
言槐微微捏紧拳头,心里阴暗嫉妒的念头疯长,压制着自己心里见不得光的念头。
“言哥?言哥你怎么了?言哥等着,我现在去找你”
容暄气冲冲地打给司机来接自己,转头对着言槐说“言哥被坏人欺负了,我们回去给他撑腰”
言槐冷冷的目光像一池平静的死水,言哥…言哥…他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容暄瞧着言槐不大高兴,想起今天的任务本来是要哄他高兴,结果怎么进展的这么困难,容暄故技重施的贴在言槐肩膀处,言槐却躲开了,想找个地方冷静冷静却又放心不下容暄一个人去言易家,只好像个冰雕一样静静地站着。
“走吧”似是看容暄着急地面容泛红,水汪汪的眼睛要落下泪来,言槐才大发慈悲地开口。
还未进门,就听见屋内似有挣扎的声音夹杂着描述不清的水声,言槐捂住容暄的眼睛推开门,容暄前面着急的很,这时候倒也乖乖的不动。
屋内一片狼藉,孤零零的轮椅被放倒在沙发旁,沙发上两具身体缠斗在一起,上面那一个明显是更为强壮些的,没了上衣只有块状的肌肉如同面临着一场拉锯战一样紧绷着,下面那个明显狼狈的多,细白的手腕有一圈青紫的痕迹,低低地垂在沙发旁,眼神却恶狠狠的盯着埋在脖间的男人,眼底通红,不知道嘴里说了什么,惹的上面的男人嗤笑,手也更加放肆游离在那具羸弱白皙的身体上。
上面那个男人像是察觉到入侵者,眼神狠狠一扫,继而掐住言易的脖子,言易痛呼一声。
冷笑问“你的好弟弟来了,哟,还带来一个小帮手?”
容暄听见言易的声音,挣开言槐拦在他腰间和眼前的手,气冲冲地说“季时!你还敢来找言哥!你放开言哥!”
季时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眼里的轻蔑藏都不藏,“我怎么不敢?!反倒是你的好言哥,你知道他背地里是什么样的吗?你知道他在我身底下是…”
“啪”话还未说完,言易便甩了一巴掌,季时歪了头,用舌头顶了下腮却好似没有生气,抓住言易还未收回去的手,呼了呼,“痛不痛?下次你要打,我自己来”
那笑容让言易无端的感到刺骨的恶寒,却不甘示弱地回到“没有失去双腿痛”
季时愣住了,趁这个时间,容暄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季时,季时一时没防备,还真被推动了,踉跄了一下便站稳了,看着容暄扶好言易。
“季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对得起言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