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毒素已除,深夜浅谈(2 / 2)
“没有!”凤莺泺努力想要记起当日有关面具人的神态,她的脑海里只有凤女凰临死前痛到几乎扭曲的面容。
“那他的身高,胖瘦你还记得吗?”
凤莺泺沉默了片刻,道:“他身形纤瘦,不似其他男子那般健壮,高嘛!大概……”
凤莺泺打量了舜羽,将手放在舜羽鼻子处,道:“大概在你这里。”
“那岂不是与你现在一般无二。”
“嗯!差不多!”
“你有没有考虑面具人会不会就是一个女子,戴着面具就是为了更好的掩盖她的身份。”
“不能吧!”凤莺泺道
“那你亲耳听到他的声音了吗?或者亲眼看到他的一些男性特征?”
“没有?”凤莺泺摇摇头。
“莺泺,至今为止,如你所言,我们不能认定面具人就是男的,也不能确定他是个女子。”
凤莺泺不语,也如舜羽所言,她之前确实武断了。
“这世间就只有这一把葵玉蒲扇吗?”
“我查阅过所有神器典籍,此葵玉蒲扇原称元枢扇,是天界战神元枢送给莜乐姑姑之物,所以才会改称葵玉蒲扇,莜乐姑姑在巡视弱水湖畔时掉入弱水湖中,自此不知所踪,直到百年前,九华山一战时,这把葵玉蒲扇又出现在面具人手里。后来我通过各种渠道多方打探,关于他的消息少之又少,在魔界很是神秘,除了北冥寒跟北冥昶野无人知晓他的存在,在九华山一战后他也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后……咳咳!!”凤莺泺话未说完连续咳嗽了好几声,还用白绢掩在嘴边。
“该不会又咳出黑血了吧!”舜羽一想到此,急忙上前抢过白绢,看到还是雪白一片后方才稍稍安心。
“怎么,怕我旧毒复发?”凤莺泺浅笑。
“嘿嘿!”舜羽尴尬笑着,又道:“卜大哥不可能是杀你母凰之人,龙脉一战时他曾被北冥寒的幽冥魔掌打伤,迄今为止仍没有痊愈,这也是他在这雪滴山画地为牢的原因,预想一下,卜大哥怎会沦为重伤他的走狗?”
“他跟你说的吗?”凤莺泺问道。
“嗯!他亲口告诉我了,我还探了他的身体,确实如他所说。”
“那把葵玉蒲扇?”凤莺泺陷入迷茫,自责跟懊恼,这十几年来,她做梦都想手刃弑母仇人,罪魁祸首北冥昶野消失以有近二十年,让她的深仇大恨无处可寻,怨气无法发泄,每年中元之日,无法告慰赤凤族五百八十七条性命的在天之灵。
“关于葵玉蒲扇,我会问的,我们不能冤枉好人,亦不能放过居心叵测之人,好了,天快亮了,早点休息,已经耽搁一日了,明日我们就同小音嫂嫂一同离开。”
“对于我这个重毒痊愈的病患来讲,你这么安排时间仁道吗?”凤莺泺慵懒地靠在床头。
“你跟我提仁道,那我跟你掰扯掰扯,首先,我们为何来暮雪城?”舜羽略显激动,一屁股坐到床边,顺手给凤莺泺盖上被子。
凤莺泺注视舜羽这一连贯的动作有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为何来暮雪城?”凤莺泺喘着明白装糊涂。
“这是毒糊涂了吧!”舜羽道。
“你才糊涂了,走开,别打扰我睡觉。”凤莺泺一脚把舜羽踹到床下。
舜羽摸着犯疼的屁股,还想上前理论一番。
“你要想尽快集齐五神石,就给我老实睡觉。”凤莺泺晃晃手腕上的盘古链。
舜羽坏笑,指指脖子上的龙鳞坠,道:“你还真威胁不到我,也不怪你,毕竟我也是在前几日才知晓龙鳞坠是可以感应五神石的方位,顺便稍稍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土神石,你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一想到平日里一惯以高高在上的凤女身上扳回一局,舜羽越发笑的开心了,这不,你瞧他嘴角那深深的梨涡,春风得意到有些忘形。
“你找到土神石了?”凤莺泺十分惊讶。
“找到了,不过并未拿到手。”
“那你嘚瑟什么?”凤莺泺嗤之以鼻,浑然没有发现一向高冷示人的她今日也表现的跟小孩子一般。
“何谓嘚瑟,嘚瑟何谓?”舜羽打趣道。
“你!”凤莺泺抓起枕头扔向舜羽。
“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懒得理你,好男不跟女斗。”舜羽说罢把枕头放回床上,坐落到床上想要伸手去取里侧的被褥。
“你这是作甚?”凤莺泺抱紧被子,一双美目直瞪着舜羽,心跳加速,还以为舜羽是想跟她同榻而眠,
“作甚,你说作甚?当然是拿被子睡觉。”舜羽已然将被褥平铺对折在地上,钻进被窝里舒服地闭上双眼。
凤莺泺满脸红晕,是为刚刚误会舜羽而羞红了脸。
“哎!明日见到卜大哥的时候记得脸色好一点,为了救你,他不仅用掉了他千辛万苦采集回来的上百种毒草,还为了让我们不被毒气反噬把他费劲心力炼制的九转归一丹分给我们,还有,王音嫂嫂,她这几天为了你也是操碎了心,归根究底,是我们欠人家太多。”
“哦!”凤莺泺虽然嘴上淡淡地应答,心里还是十分感激卜凡夫妇的。只不过她这人性子冷,不喜欢把感激的话语挂在嘴边。
“嗯!”舜羽回应一声便沉沉睡去,三个时辰的真气输送足够让他的心力透支了,此刻的他若不是心系雪灵芝的花期,他真想美美地睡上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