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往事历历在目(1 / 2)
“桑心!”莜乐仙子大叫,将弱水之心掷给桑心神鸟,桑心神鸟接过弱水之心后立即幻化成一只绿色的神鸟,莜乐仙子紧抱着莺泺飞入到神鸟背上。
只不过瞬间,原本唾手可得的弱水之心又回到了莜乐仙子手掌中,北冥昶野横眉竖目的看了北冥寒一眼,反手就给北冥寒一个巴掌,那清脆的响声显得多么的刺耳,北冥寒不甘心的抬起头,目光斜视着北冥昶野擦拭掉嘴角渗出血渍。
“没用的东西?”北冥昶野怒吼一声,他周身魔气盛腾,一团黑云聚集到他的脚下腾飞而上追赶桑心神鸟,一股强大的魔气聚集在他手掌之中,他毫不犹豫的将魔气击向桑心神鸟飞去的方向,魔气脱离他的掌中以后分化成许多魔气攻向桑心神鸟,桑心神鸟在空中扑腾着羽翼左躲右闪。
“啊!”莺泺一声闷哼!
莜乐仙子急忙抱紧莺泺,道:“莺泺怎么了?”
一大口鲜血从莺泺口中吐出,她脸色苍白虚躺到莺泺怀里晕死过去。
后面北冥昶野已然尾随其后眼看就要逼近眼前,莜乐仙子抚摸着腹中的孩儿,道:“莺泺不是小姨狠心不顾你的生死,只是,只是??”莜乐仙子含泪长叹一声,在泪珠滑过她的脸颊时,她飞身一跃站立在桑心神鸟背上,将弱水之心放落悬浮在双掌之中,双掌两侧聚集了九成的功力。
“仙子,不可,这样会遭到反噬,你会神灵尽毁的。”桑心神鸟惊呼制止。
“神鸟,我也不想,只是,,一旦让昶野得到弱水之心必会引出弱水为祸苍生,我不能让云哥以死守护的人界就此毁在我手里,我已经毁了赤凤一族,我不能再毁了人族。啊!”莜乐仙子将九成的功力注入到弱水之心上,弱水之心在莜乐仙子的充斥之下越发的闪耀,伴随着一股强大的神力将北冥昶野的魔气尽数打散,北冥昶野在神力击向他时使用了瞬间转移,他漂浮在莜乐仙子的上空,也不留余力的从上往下向莜乐仙子发出极具杀伤力的一掌。
莜乐仙子把弱水之心的神力转化成一道结界将北冥昶野的魔力挡在结界之外。
“神鸟,你快带莺泺走,快!”莜乐大喊。
“不可以,我来帮你!”桑心欲要上前相助莜乐仙子,只看得莜乐将弱水剑抵到脖子上。
“走,快走,我已经对不起姐姐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她唯一的血脉,走,快走,不然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仙子!!”
“莺泺,莺泺,你怎么了,莺泺,莺泺!”神鸟桑心恢复了人形态,她抱住莺泺摇晃,莺泺躺在她怀里一动不动,桑心颤抖着手伸到莺泺的鼻子下,见莺泺还有一丝呼吸尚存,她才稍稍松口气,她将一股真气输送给莺泺只为保住她最后的气息方可再作打算。
莜乐仙子觉得自己的仙力越来越虚弱,腹中也在隐隐作痛,她脸色惨白惨白,裙摆间鲜血滑落在地上,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衣裳,她还在坚持着。
桑心神鸟慌忙一只手将莺泺抱住,另一只手将一道仙力注入给莜乐,本身桑心先前就已经受伤,加上刚刚给莺泺疗伤消耗了部分仙力,桑心神鸟的头发刹那之间变成了白发。
“莜乐,你快住手,快住手!”桑心已经渐感体内的仙力流失,她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但如果她此时贸然收手,莜乐仙子定会被反噬。
“不行,桑心,你带莺泺走,这一切都是我的苦果,你们快走!”莜乐强忍着腹中煎熬的疼痛。
一道白色从天际中渗透而出,一位满头鬓发的老者站立在仙鹤上翱翔而来,他手中的拂尘一挥,将弱水之心发出的神力与北冥昶野的魔气拦腰截断。
莺泺缓缓睁开眼,她只能隐约看见一些画面之后晕睡过去。
夜渐渐的深陷,那处荒废的旧宅内时不时传来阵阵诡异的叫声,前尘往事总是会惹人心痛,凉风吹拂在莺泺的身上让她有些不自觉的揉搓着双臂,莺泺怔怔的望着天空,泪水从眼眶滑落。
旧宅的屋顶上,一双绿色的眼睛在屋檐上缓缓移动,随即喵的一声,它纵身一跃跳下去,在它落地的时候,它反过头望了一眼地上的麻袋后飞快的消失在茫茫荒草之中,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只因它有一副善于在夜间伪装的黑皮毛。
“那后来呢?”舜羽显得有些意犹未尽,还想继续探听。
“后来,我也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天外天了,我只记得是无需老儿救了我们,只是???”莺泺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舜羽追问。
“只是莜乐姑姑从此杳无音信,只留下这个玉坠给我,后来我追问婆婆她也只是叹气,不曾透露只字半语。”
“也许婆婆是不想你卷入太多是非所以才不想你知晓太多吧!”
“卷入是非,早在十八年前昶野灭我全族之时我就已经陷入其中,十八年了,我无每时每刻不想替她们报仇,亲手了结昶野那魔王,如有可能,我定要将我这十八年所受之苦千倍万倍尝还到魔族之上,我要让昶野亲眼看到族灭人亡,妻离子散。”莺泺越说越激动,她愤怒的握紧拳头,额间的凤羽花若隐若现,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肉里,手背上的青筋凸出。
“莺泺,我定尽全力助你。”舜羽握住莺泺的手。
莺泺没作声,只是盯着舜羽握着她的手,紧绷的神情也慢慢松懈。
“怎么了?”舜羽问道。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想轻薄我吗?”
舜羽慌忙收回手,冲莺泺尴尬一笑,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却没有谁注意地上的麻袋在不停的扭动。
“救命啊!救命啊!”麻袋里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莺泺跟舜羽相继往后看去,只看得麻袋在不停的扭动,舜羽上前正要解开麻袋的领口,发现麻袋周围渗满了水纹。
“这蝙蝠妖也太不道德了,抓人就抓人嘛!干嘛非得把人放到有水的地方。”舜羽喃喃自语着解开麻袋上的绳索,钻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面容清瘦,见到舜羽跟莺泺,她蜷缩着身体往后退,十分惧怕两人的存在。
“哇!你怎么也是个妖怪啊!”舜羽惊叫道。
“小妹妹不怕,我们是来救你的。”莺泺道。
“那,那,那个怪物呢!”小姑娘惊慌失措的揪着衣服蜷缩着身子四周张望了一番。
“死了,小妹妹,你能否告知哥哥蝙蝠妖抓你去做什么?”舜羽问道。
“你们是好人?”小姑娘明显没有先前的害怕。
“当然,你看我们一个潇洒俊逸,一个貌美如花,怎么看都不会是坏人啦!”说完,舜羽还不忘摆了一个令人花痴的姿态,惹得小姑娘娇羞的把头低下去好多。
莺泺扑哧一笑,原本冰冷的脸上平添了几许娇俏,看的一旁的舜羽一时间只顾呆看着莺泺。
察觉到舜羽毫不避讳的看着她,莺泺反而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故意轻咳一声来提醒舜羽。
“小师叔,你笑起来真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总之,真的是太美了。”舜羽由衷的赞叹。
“少贫,去问问那水奴有没有伤到哪里?”莺泺虽然口气有些严厉,但脸上冰冷的面容却稍显柔和。
“哦!”舜羽应道。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小姑娘反问。
“救命恩人,这个理由总可以吧!”
“唉!好吧!谁叫我欠你的,我叫水奴,暂居春香阁。”
“春香阁!”
“春香阁?那是什么地方?”舜羽问。
“假正经,春香阁是什么地方身为男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水奴白了一眼舜羽。
没料到水奴会有此一出,舜羽显然有些欲哭无泪,这哄孩子的活他真的有些后怕,对莺泺投以求救的眼神,莺泺故意避开他的视线不去理会。
舜羽挠挠头,犯愁着不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怀中还有一个来不及吃的鸡腿,一想到此,舜羽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严实的油纸袋伸到水奴跟前,道:“只要你告诉大哥哥蝙蝠妖为什么抓你,这个鸡腿就是你的了。”
水奴吸吸鼻,一股诱人的肉香扑鼻而入,顾不得多想,一把抢过油纸袋迅速撕开纸袋,一个被压的不成形的鸡腿印入眼帘,莺泺意味深长的指指鸡腿,舜羽只得尴尬的吐吐舌。
再去看水奴时,她的手里只捏着根鸡骨头意犹未尽的舔着,连半滴残留在鸡骨头上的鸡油都不放过,那吃香的模样看的舜羽也忍不住咽唾沫。
“现在你能告诉哥哥为什么那个蝙蝠妖要抓你吗?”
“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能说,花婶说女孩子家的事不能跟男孩子说,说了会嫁不出去的。”
“花婶,花婶又是谁?”舜羽继续问道。
“不知道!知道也不能告诉你。”水奴连忙捂住嘴。
“那哥哥不是男孩子了,哥哥是大孩子了,水奴告诉大哥哥吗?”舜羽故意延长的“大”的声调。
“不行,除非大哥哥答应以后娶水奴,水奴才可以说女孩子的秘密。”
“我!!”舜羽无言以对!“你一个小屁孩还要嫁什么人呐!”
“呵呵!”莺泺忍不住笑出声。
“莺泺,你们姑娘家的事姑娘家自己解决。”舜羽毫不客气的将莺泺硬生生的推到水奴身旁,自己也从麻袋上撕下两片麻布塞到耳朵飞身一跃掉躺在树枝上睡觉了。
莺泺显得有些无奈,她坐落在水奴身旁,轻轻替水奴整理凌乱的发丝,并偷偷施展灵力试探水奴是否为灵性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