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银纹处的人妻亡灵都可以打麻将啦(1 / 2)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叶辰忧心忡忡,总感觉母亲的短信,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可惜她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婚宴也快要结束了,已经没有时间可以多想了。
叶辰换好西装礼服,头发梳成了大人模样,便匆匆的动身离开。
一路火花带闪电,叶辰来到婚礼的酒楼之下时,订婚宴已经结束了。
“叶辰……你可是让我一阵好等啊。”
江烨深呼一口气,望着匆匆而来的叶辰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这龙王男主让林沐儿颜面扫地啊,让他捷足先登,替叶辰与林绾儿在订婚宴上进行订婚之礼。
“抱歉……我来迟了。”
叶辰自然是认得江烨的。
“你已经不用来了。
我代替你与沐儿姐订婚了。”
江烨面色冷然,身后站着一群白裙少女与黑衣御姐。
这些,全都是江烨按照林沐儿的委托,请来烘托气氛的女佣。
“江烨,你在开什么玩笑?”
叶辰面色一黑,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她,自然不会给江烨半点颜色。
她推开江烨,便要闯入酒楼。
嘭。
江烨也不废话,他早就看龙王“男主”不顺眼了,如今找到了胖揍的理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一拳便将叶辰撩倒在地,尔后上前拳打脚踢。
骑在叶辰的身上,江烨掐住她的脖颈,挥拳便打。
“你这没心没肺的臭傻逼,结不起婚就他妈的别结!”
这一拳打的叶辰脸颊浮红,眼冒金星。
“江烨!”
叶辰怒从心起,想要反抗,却又被一拳打得头晕眼花,无法还击。
“叶辰,订婚宴我替你参加过了,都已经结束了,你还是赶紧滚蛋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江烨松开叶辰的领口,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扯着领口的手感微妙,细看之下平平无奇,毫无波澜,江烨在暴怒中也就没有多想。
毕竟。
龙王怎么可能会是女孩子啊?
笑。
转身走入酒楼,江烨望着陪在他身边的舔喵女佣,吩咐着。
“把他扔出去,扔远点。”
说完,江烨转身离开。
一旁,舔喵女佣望着江烨的眼神不对劲,毕竟身为豪门纨绔,只要攀上他……
女佣在吞了吞口水,计上心来。
“集美们,把这龟儿子的衣服扒光了,扔在马路边,丢人现……”
“现你妈呢!”
卫婵俏脸酡醉,一巴掌打在女佣的脸颊上,并将围过来的女佣们喝退。
“婵姐……你怎么来了?”
女佣目光惊恐,忍痛讨好。
“趁早滚蛋,姐罩的人你们也敢欺负!”
卫婵冷喝一声,众女佣也只好做鸟兽散,唯留她与叶辰,在酒楼下静默不言。
“叶辰,我送你回家。”
卫婵深呼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是叶辰的大学同学,对清秀的叶辰暗生情愫,却又戛然而止。
毕竟。
卫婵同时也是林绾儿与林沐儿的好闺蜜,她是他们的伴娘,也只好祝福姐妹的幸福,让注定无果的单恋戛然而止。
“谢谢,麻烦你了。”
叶辰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
说完,便昏昏欲睡,再也睁不开眼。
卫婵搀扶着叶辰,出于异能医疗专业的职业素养,紫发御姐不经意的握住叶辰的手腕,眉宇忽然错愕不已。
“这男孩子……怎么会月经不调?”
“难道……叶辰竟然是女孩子?!”
卫婵瞳孔地震,搀扶着叶辰,震惊到无以复加。
旋即,又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怅然若失。
“既然与叶辰做不了情侣,那就成为好姐妹吧,女儿身还要和沐儿姐结婚,看来…这婚约另有隐情啊。”
搀扶着半晕半醒的叶辰,紫发御姐卫婵心中思忖,选择沉默保密。
刚搀扶着叶辰上车,还来不及开,卫婵的雪颈骤然一冷。
一位银发少女手持银剑,那锋利的剑尖无声无息的抵触在卫婵咽喉,只要她想,随时都能见血封喉。
“停下,把她交给我。”
望着十年未见的孪生妹妹,姐姐敖璇瑾傲然的心扉五味杂陈,只能用冰冷的表情,来掩盖心中的悸动。
“你别激动……”
卫婵举起双手,暗叹倒霉。
“我不会伤害她,我是她的孪生姐姐,你看一眼便可知晓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敖璇瑾收回长剑,负剑而立,心乱如麻。
“妹妹被打了啊。”
敖璇瑾有些气氛,可惜她来迟了,不然定要给欺负妹妹的混蛋几分颜色看看。
她可是妹控与夫控啊!
卫婵将信将疑,忍不住打量着敖璇瑾,却见银发少女一身银色的冰绡汉服,样貌绝色,却与叶辰十分有九分的相似。
“你要对她做什么……”
虽然已经有些相信眼前的银发少女就是叶辰的姐姐,可卫婵仍然有些不放心的询问着。
“我要送她去坐牢。”
红唇微动,一开口就让卫婵绷不住了。
这是亲姐吗?
哪有一开口就让妹妹去坐牢的姐姐啊!
“事出有因,据我所知,你是卫家嫡女卫婵,未来的卫氏神医的继承人吧?!
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那处禁地死牢吧?”
敖璇瑾叙说着,目光却在偷偷打量着妹妹叶辰。
忽然,银龙少女唇角微抿,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妹妹的心扉难道被我一个人给吞了?
不然,为何那么的精致小巧?
算了,小小的,也很可爱嘛。”
敖璇瑾胡思乱想间,卫婵却心神一颤。
这银发汉服少女竟然对她的身份了如指掌,看来来着不善啊。
“你是说……那处关押了天阶囚犯的渊澜死牢?!”
卫婵美眸微凝,旋即有些惊恐。
“你要将叶辰送进去?”
“对呀,那里只看押处子疯子,还有几位老楚女当导师,妹妹若是前往进修,定能有所收获呢。”
敖璇瑾轻笑一声,如银铃一般悦耳动听,真是位不可多得绝色尤物。
“你疯了?
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送她做牢?!”
卫婵怒从心起,有些难以置信。
“可不是做牢,还是妹妹必做的修行。”
敖璇瑾摇了摇头,将能说的全部脱口倾诉。
“这是她养父母的遗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