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说得对,可那又如何?(1 / 2)
雷大约只能在塔外劈,声音中带着催促的急速,林月皎侧耳听了半天,眼睛打量着周围的塔壁没有丝毫的动静。
红绸带着灵性,大约是跟着蓝温太久,原本只是用来绑住蓝温束缚住灵体的普通红绸,在这么多年融入了蓝温的血肉后,通起了人性。
在自己手旁边讨好的蹭着,和羽蛇鳞片完全不同的触感,似乎还带着蓝温肉体的温热,和羽蛇不让自己碰的翅膀触感十分相似。
红绸更为直接的透露出蓝温的情绪。
她想讨好自己。
林月皎垂下眼帘,看着红绸的动作,心底升起一些厌烦。
她不会拒绝来到眼前的利益,但也拥有自己的底线。轻轻伸手抓握了一下,红绸就自动钻进了林月皎的手中。
把手中的红绸随手向空中一扔,正好落在了飘着的蓝温面前。
蓝温看着被扔回来的红绸什么也没说,红绸落回手上,似是有些委屈的蹭了蹭蓝温才随着蓝温的体型变小了,被蓝温缠在手腕上。
林月皎瞥了一眼就没再去看了。
因为自己吸收走了阵法中的许多东西,塔似乎也摆烂了,没有维持着一层的状态。
原本混乱泛红的场景,直接只有自己脚下的地板是没有被黑色物质所缠绕的。
刚刚自己躺在其中用来吸收的棺材静静的在一旁,林月皎挑眉走向棺材。
蓝温摸不清林月皎想要做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林月皎身后。
比起蓝温的小心翼翼,林月皎打量着棺材的动作显得更加随心所欲。
伸出手抚上棺桲的身,在林月皎一寸一寸的抚摸下,棺桲本身精致的样子缓慢的出落出来。
像是沉睡多年的宝玉终于见到所能赏识自己的人一般,尽力的在林月皎面前展现着它该有的价值。
林月皎挑高眉梢,感受到了来自自己身体灵力与棺桲的之间的联系,像是眼前之物本就属于自己一般。
林月皎突然想起温茗那个骚包茶壶和温茗之间的联系,温茗在诉说时,眼中带着无奈。
“大约是因为器随主人,有的品质为仙品的法器会随主人的变化而改变自己。”
摊开手掌掌心向上,棺桲缩小了体型浮在了林月皎的手心。
缩小的棺桲像是一个精美的盒子,原本华丽的外貌果然在林月皎影响下变得普通,林月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掀开了上面缩小的盖子。
盖子没有落在手中,却露出了其中空荡荡的如同黑洞一般的内里,从指尖泄出用来探查的灵力像是无止境的被吸入。
林月皎轻笑了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明白了温茗当时说自己和茶壶之间的联系时为何说的那般暧昧不清。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只是一个茶壶,林月皎可能都会以为那是温茗找的道侣。
合上手心,棺桲就消失了,林月皎能感觉到它的去向。
和银鞭不同,大概是因为在塔中养了这么多年,又是蓝温的一部分阵中主体,变成了是仙品法器一样的存在。
合上的掌心就是将它自己的丹田之中,林月皎心中默念,再次摊开掌心就会再次如同一个精美的化妆镜一般出现在林月皎的掌心之中。
林月皎运气看了一眼,在丹田里的棺桲将自己那个元婴装进了自己的内部之中。
不错,给了一个防护。
确认自己的元婴可以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回进出,就放弃了将棺桲拿走了,太弱小了。
她真的很讨厌这个状态的自己,即使知道元婴活着就是给修士另一条命。
任何可能让自己死去的弱小的自己都不该存在。
耳边的响雷打断了林月皎凝视着自己元婴的动作。
听着雷鸣的样子,似乎已经是暴躁的在来回劈在塔身之上了,但塔似乎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除了震耳欲聋的响声以外,塔一动不动。
属于天道的雷劫,这个塔都敢硬刚,主要是天道还真拿它没办法。
虽然知道自己可能出去之后还是会灵力一次雷劫的洗礼,但在这个谜团重重的塔中,至少缓解了一些。
何况。
林月皎有些幸灾乐祸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对于雷劫的震耳欲聋的催促视而不见,还开始试图往二层而去。
开玩笑,刚刚蓝温发癫的时候的尖叫她都挺过来了,你一个暂时劈不到我身上的雷劫有什么好急的。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林月皎听着暴躁的雷鸣,心情更好了,口中哼着蓝温没有听过的陌生小调抬脚往前走
蓝温看林月皎不着急犹豫了一下,还是飘在了林月皎身边,飘在了林月皎左边靠后的位置,可以保护林月皎又可以随时跟上。
林月皎有自己的考量,对于自己的事情她还没有处理,跟悬在自己脖子上一把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刀一样。
虽然不太可能把自己直接抹灭,因为有契约的存在,但是,可以指示自己去做别的,也可以借助别的抹杀掉自己。
她这个契约的主人疯的有底线,但不能忽略她就是个疯子的事实。
自己还是聪明一点别吭气了。
木质的楼梯又重新出现在了林月皎的面前,原本看起来毫无边界的阵因为已经和林月皎走了,支撑着一层幻境环境的力量没了。
看着塔一层也并不大。
露出那些黑色的蠕动的黑色物质,那是在蓝温回忆之中也出现过的物质,林月皎看了一眼那些蠕动着,还不停的向着林月皎的方向摇摆着自己的触手想要贴近的样子。
这群家伙,从见到起就想贴着自己,自己最初以为是没有伤害力,只是会攀附在身上。
但在蓝温的记忆中,它会杀人。
像寄生体一样寄生在活物身上,等待自己繁殖强大之后再彻底吸收掉提供养分的活物。
嫌恶的看了一眼后转身向着二楼的位置走去,而落在地上的那盏油灯也不见了踪影。
林月皎懒得过问。
这个塔都这样了,能问出来个毛线。
冲蓝温刚刚发疯那个模样,问蓝温八成也是一问三不知。
再加上蓝温的记忆自己已经看到过,虽然后面进入阵的就没有了,但是确认了蓝温确实是被哄了。
说是被哄,其实男人的作用不过是一个引导,真正做出决定的,是蓝温的心。
当时的她太想让自己曾经的好友留下的东西在世间再占一点位置了,思念在思绪中疯狂扎根生长,把理智吞掉了。
楼梯几乎就是挨着塔壁的,林月皎靠近的时候,触手小心翼翼又开起来十分兴奋的想要攀附上林月皎的身体。
像是见到主人的狗只想贴贴。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