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剑压四方,剑气横斩似长虹(2 / 2)
“wk,雅雅你看,这家伙好强!”
……
李有言见一堆人杵在原地没有动手,便站在原地,纳闷道:“你们不打了?”
那堆人立马点点头,可又马上摇摇头。
李有言被这一幕弄得摸不着头脑,便又没好气的说道:“实在不行你们一起上,打我。”
受到重伤的众人想到李有言此前一剑差点清场,自知实力不够,立马就又摇上了头。
李有言无奈,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你们自己打,我看戏。”
众人闻言立马点点头,只要李有言不出手,那他们其中一些人靠运气晋级还是有可能滴。
立马就有人下了黑手,直接一手掏蛋带踢,将一个在边缘的玩家踢下了台。
那被踢下台的玩家,还在愣神呢,突如其来的掏蛋和一脚打的他措手不及,懊恼不已。
“唉……怎么就愣了那么一下呢……”
有人当了出头鸟,众人见李有言还坐在原地没有动,当下也不再管他,纷纷朝着身边的人动起手来。
……
于是乎,四号台的画风变得格外清奇。
李有言变成了上台的观众,坐在高台的边边角落里,看着一堆人在自己面前大乱斗。
而裁判见这一幕也是无奈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下便离开了四号台,走向了正在一旁看比赛的唐时落月边上。
此时唐时落月正与赵桐桐和一个老者说些什么。
定睛一看,正是那日带着众长老设下引灵阵的内门宫主,也是东州灵宫实权最大的那位。
常构!
唐时落月看到四号台的裁判向他走来,便说道:“发生何事了?”
那裁判当即便把四号台的情况讲了出来。
“哦,原来是那位师弟,无妨,如此便好,不然以他的实力,真动起手来,估计没人能站在擂台上。”
那裁判听罢,便也只能不管这事儿了,转身走回四号台,看着台上的李有言,神色复杂。
……
“落月啊,刚刚说的,可是你讲的那位在兽潮中表现良好被你看上的师弟啊?”
常构坐在唐时落月和赵桐桐中间,满脸笑意的看向唐时落月。
唐时落月点点头,开口说道:“正是,弟子很看好他。”
顺便纠正了常构的用词错误。
“那可是我东灵宫的好苗子,你啊……”
常构话说一半,便没了下文,显然后面的话,不太适合跟唐时落月说。
可没料想,唐时落月却是直言不讳。
“常宫主说笑了,这个时代邪修作乱,妖恶之辈层出不穷,我神会想要广纳人才,也是为了九州。”
见唐时落月如此直言,常构便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倒无所谓的,台上这小子,我看前景尚还不足,神会若要给了便是。”
“我只当是万一,万一他真是个天才呢?”
“若真如此,神会便再加个李姓就是,我不是我父亲那一辈的人,如今九州祸乱四起,当需人才。”
“哈哈哈哈……”
常构笑而不语,转头静静的看向四号高台上,百无聊赖的坐着的李有言。
唐时落月也不再言语。
有些东西,立场不同,身份不同,所思所想,自然也是不同。
赵桐桐则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比斗。
……
四号台的比赛结束的很快,有了李有言那一剑奠基,所有人的血量都是被去除了一半左右,血厚防高的也扣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血量。
后续乱斗的节奏自然而然是加快了。
最后十人很快筛选出来,玩家三名,本土的外门弟子七名。
正当裁判宣布这十人晋级的时候。
“咳咳咳……还没打完呢。”
李有言在这时终于是站起身来,开口说话了。
再不找一下存在感,自己估计都要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裁判放眼望去,才想起李有言这个异类来,当下脸一黑,说道:“四号台,比斗继续。”
台上除却李有言的十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也忘了还有李有言这家伙了!
“那个……谁行行好,把屎祖揍下去?”
“你去吧哥们,我看你实力很强,定能将屎祖揍下台去。”
“兄台过奖,还是这位兄台的实力强劲,莫不如便让他去?”
“甚好……不是,哥们我不去啊,我实力低微,是你们这里面最弱的一个。”
有一个人被指着安排去和李有言打,便立马狡辩起来,可话音落下,便见其余九人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他有些慌了,紧张的开口问道:“不是哥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你刚刚说你实力最弱?”
“啊……对,对啊,怎么了?”
“那你丫给爷滚下去!”
话音落下,便见众人一跃而起,纷纷朝着那人杀去。
那人吓得浑身一颤,正欲跑路,却是被硬生生拽了过去,狠狠的揍了一顿,这才将他丢下台去。
“爽!”
“哈哈哈,各位兄台,我们真是默契,莫不如今日,我们便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滚你丫的,刚刚兄台叫的比谁都亲,动起手来比谁都狠,谁跟你做兄弟?”
剩余九人吵闹着,另外八人却是纷纷离那位本土的外门弟子远了一些。
那名弟子低头一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诸位师兄弟真是……如此出言羞辱于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日后我定要羞辱回去!”
裁判也是看不下去了,当下便宣布四号台第二十五场比斗结束,剩余十人晋级。
过后便将那九人丢下了台。
李有言是自己走下来的,裁判不敢丢,能让那位少爷看好的人,他自然是不敢粗略应付的。
当然,他毕竟是裁判,不能当着无数人的面说恭维的话,便只能安静的看着李有言下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