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消息有新金主了,坏消息我得换地方了。(2 / 2)
起来时抓住棺材边儿的手食指和中指特别长,可在那手上有说不出的好看。
手上一个茧子都没有,和他想象的相差甚远。
解九乍一看感觉这位先生的气质给他感觉像是家里的古董成了精,自带一副百年气质沉淀的模样。
他的脸低垂着。
这张脸过于精致了,和解九曾经留洋时,在一位老先生家里看到的一件洋娃娃差不多,美丽精致又好看,就是有点儿不适合摆在家里。
多看两眼都觉得里面住着灵魂。
可楼风眠抬起头看向解九时,解九那种感觉又没有了,点睛之笔在于那双眼睛,透清又澈亮。
只看那双眼睛,就能看出对方的心理活动来,满满都是不解。
有意思。
“在下解九,见过眠先生。”
他只见眠先生又用那种探究的眼光看着他不带有一丝恶意,然后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像是理解能力和行动都很迟缓的老人。
缓步走到丫头的面前,不曾修剪的长发披在身后,眼睛有些神气,便衬的整张脸都很乖。
动作也很轻柔。
二月红这回学乖了,没在让自家先生用牙咬,而是犹豫了一下,递了一把精致的匕首。
楼风眠毫不犹豫的用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儿,他当时自己咬的两个牙印现在还没好,他又不傻,不打算伤上加伤。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体质就是那种很难愈合伤口的体质,之前在红二爷那里也没伤过,有时间得做个实验。
鲜红的却带着药香味儿的血液滴在丫头手中的碗里,大概有了半碗之后,丫头看先生收回了自己的手都要拿绷带替先生包扎。
结果被先生阻止了,他伸手从丫头带过来的篮子中又拿出一个碗来,放了足足有一碗血之后,才自己从丫头手中拿出绷带的给自己包好。
别看丫头现在是一副温婉端庄的夫人模样,小时候在他头上插花插的最欢的就是她。
他今天要是不亲自动手,估计左手右手两个就都是蝴蝶结了。
楼风眠把那完血就端到解九的面前也不说话,二月红明白自家先生的意思,“眠先生的意思是你头疼的毛病这一碗血足以。”
楼风眠点点头,解九也属于小狐狸那类型的。
对待这一类人,楼风眠一贯的态度是少说少错。
困了。
他这次醒来只是意外,看二月红过得好好的,心里也有欣慰,伸手摸了摸二月红的头。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什么话也没说,躺回自己的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