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庙宇壁画（1 / 2）

“诶诶！邱姑娘莫鲁莽！你我皆无武器傍身，还都受了伤，若是有个万一，咱们就……”

【是错觉吗？】

【这庙宇外的雾，似乎越来越浓，还有渐渐缩小的趋势。】

陆青寒还未说完，听及此，发现邱杳杳错开视线，直直盯着自己身后，也不由循着目光回头。

雾气俨然化成了遮天蔽日的白烟，排山倒海，倾势而来。

所经之处，地上的点点杂草与低矮树丛，瞬间衰败焦黑，枯萎下去。

【不好！】

“退后！”

陆青寒呵斥一声，赶忙与邱杳杳连连退后，被逼退进了庙里。

大门“砰”的一声，自动阖上。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并未透过门缝窜进来。

抵着大门全神贯注聆听动静的二人，才松了口气。

整个庙堂内，并未见着那些村民的身影，二人对视一眼，警觉起来。

邱杳杳环顾一圈，这庙外古老破旧毫不起眼，里面倒是干净亮堂，灯火荧荧。

庙内四处烛火通明，西南角落摞了几个空筐子，未见祭品的踪影。

供桌上的四角香炉，边缘纂刻着交错缠绕的藤蔓枝条，香炉浅口椭圆的形状，很是少见。

倒让邱杳杳想起自家府里后花园，栽种水仙那口绘了碎黄花瓣的莹白小瓷盆。

供桌正后方并未供奉任何神仙菩萨的金身雕像。

反而是一幅壁画。

壁画上所绘的内容，因着经年累月而斑驳点点，剥离原有色彩的鲜艳浓烈，却也依稀辨认得出，画上所绘是一位人首树身的女子。

女子头戴花卉编织的五彩花环，双手交叠抱臂于肩，阖目泯然一笑。

被枝叶遮挡的两团绵软之下，并无躯体，反而是盘根错节四散开来的无数树干枝桠。

树干枝桠铺陈开，占据大半幅壁画，壁画底端留出一小块空地，匍匐着许多人，一些人甚至虔诚跪拜，亲吻捧于掌心的枝条。

这个场景，倒是与这些村民之前对着庙宇祭拜的样子，颇为相似。

莫非，这些无名村的村民，建立这座庙宇，就是用来祭拜这个树神一样的女子？

邱杳杳满腹疑惑，好奇走近几步，眯眼打量起那些枝条与村民，壁画上的细节更为清晰。

邱杳杳越看下去，越觉着有些不对劲，琥珀瞳仁倏尔一缩。

她起初还以为女子胸腹以下的粗壮枝干，因着壁画的年月褪去原有色泽，而显得凌乱不堪，有些类似一种名为空凤的绿植。

待她靠近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凌乱不堪的线条，汇聚成一张张模糊的人脸。

【这女子身下连接的树枝上，居然长了许多张人面。】

【再看那些人面上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害怕，而是平静怡然。】

陆青寒见门外没了动静，想再出去，却发现大门打不开。

他两手并用使了蛮劲，本是普通的木门，像是施加某种禁锢的术法，纹丝不动。

这场景……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他恍然想起魇魅梦境里被困在邱杳杳闺阁，也是这般。

陆青寒喘了几口气，有些烦躁的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