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注射(1 / 2)
明明没有一丝风,却仍然感觉灯在晃,人影在飘。
如果不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压迫感,林瑞承觉得可能是自己还没有睡醒。
在下一步还未发生前,他向来是平淡无波。
“林嘉怡在哪?”
一出声,就连声线都在发颤,好在音量低,叫人听得不大真切。
“哦?在这儿呢。”
陈淮书异常配合,挪动了两条腿,将背后的人显现出来。
小姑娘低着头倒在桌上,凌乱的头发落下来遮住脸庞,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喷涌的愤怒、惊恐、无措瞬间充斥整个大脑,不过只一瞬就逼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是斗志还是斗勇自己大概率都不是陈淮书的对手,他现在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带林嘉怡回去。
两个人平平安安的回去。
看见心心念念的人,林瑞承神色紧张地看了他一眼,转而想绕过他去抱林嘉怡。
无奈,这房间本就小的可怜,再怎么绕道不过是杯水车薪,从陈淮书侧边走过的时候那股若隐若现的香味钻进鼻子里。
果然,和刚才进门的那股香味是一样的。
手还未碰到林嘉怡的背,自己的肩头却传来一股压力,纵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得不轻。
一应激,整个人动作幅度便变大起来,林瑞承下意识想使力甩开放在自己身上的束缚,却被一股巧劲反剪了一只手。
力道往后拽,后背猛地贴上一层硬挺的布料质感,两层衣服相隔,热度逐渐传递到背上。
左手被反剪,右腿膝盖被顶住,为了保持稳定,林瑞承不愿意在陈淮书身上借力,空余出的一只手只好扶着肮脏的桌面。
被擒住的手又和陈淮书暗自较劲,还未分出个胜负,便听见耳边低声呵斥:“别动,你想把她弄醒看见你这副样子吗?”
唇离耳廓更近,几乎是贴着,一张嘴说话热气便喷洒在耳廓上,又痒又酥。
“我以为你会有许多话问我,但是现在看来,你似乎只想保持沉默。”
林瑞承不再做无意义的挣扎,两人就以这种方式说话。
“无话可说。”
“多年不见,你不想问问我过得怎么样?不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不想知道你妹妹为什么在我手里?”
“只要是关于你的统统都没兴趣,我现在只想带着她离开。”
陈淮书没有松开,将纠缠在一起的手移到林瑞承的腹前,另一只手叠加在上,看起来像是一对暧昧亲近的情侣。
“就是你这副样子让人又爱又恨呐,我没有折磨孩子的癖好,她,你自然是带的走。”
“但是呢——”
林瑞承默默承受着陈淮书压着他的重量,陈淮书比他高许多,整个人却压在他身上,被迫将脊柱都要往下弯。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记得。”
“你终究是慢了一步,我还是找到你了,看着美好的生活又远离自己,是不是很难过?”
林瑞承微微撇开头,拯救了那只被热气喷红的耳朵。
“我又赢了,赢家自然是要获取战利品,你说呢?”
说完,松开自己对林瑞承的所有束缚,还不等他喘息休息的机会,后脑勺便被人用力托起,完全没有后退的空间。
嘴里要说的话均被这个充满恶意和侵略的吻给堵了回去,直至口腔里的空气都被掠夺一空。
完全没有温情和爱意的吻直叫他作呕,再松开时大脑缺氧,眼前都是一片黑。
毫无征兆的,林瑞承几乎没有思考,往陈淮书精致的脸上就是一狠拳,带着这么多年的恨意和担惊受怕一股脑往他脸上打去。
陈淮书被打的侧过一边身子,他伸出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发烫的脸颊,半张脸都被打麻了,他用舌尖顶了一下口腔。
溢出血的嘴角往上扬,扯出一个优雅的笑,“这么久不见,性子更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