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1 / 2)
七点左右躺在床上,徐芝蓝在胡思乱想着,放在床头的风扇突然停止工作。
夏天乡下停电是家常便饭,据说电路负苛很大导致电压过低,这种情况下变压站的保护系统会自动切断电路,因为不切断的话,超负苛对发电机变压器伤害都很大,于是他们这里隔三差五的停电。
只能摸黑起来,拿蒲扇来扇着。晚上,虽然没有太阳,温度也下去不少,可是被大太阳晒了一天后的外墙,热气像贮藏在房间里一样,特别闷,又不敢开窗,她一身汗黏呼呼的,头发根里也冒着汗,特别特别的不舒服。
可能白天累了,这样的情况下也能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勤芳,勤芳,开门。”在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在喊她。(那是她的小名,)徐芝蓝惊醒了仔细听着,是父亲在喊她开门,她爬起来伸手开了灯,电已经来了。眯眼看时间已是十一点多了,父亲才回来。
冲到楼下开门:“阿爹,这么晚才回来?”门外的父亲身上衣服湿湿的全是汗水,推着那辆长了锈还发出嘎吱嘎吱声音的自行车。
看着那样的场景徐芝蓝的鼻子有些酸酸的:“阿爹,吃饭了吗?”
“吃过了,夜里要浇混凝土就开夜工了,全部弄好才好回来。我钥匙不知丢哪了没有找到,那你上去睡觉吧。”父亲停好自行车,拿着脸盆去井边打水。
“哦,阿爹,那你也快点去睡吧。”徐芝蓝转身上楼,心中越来越愧疚。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问自己真的一无是处了?是不是废物啊,只有下决心改变来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缝纫她是学过一点儿的,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工厂。那个时候也是母亲要她去学,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去过几天。离开校园后,再走上那条熟悉的马路,心里很不是滋味。害怕碰见老师,还有那些去城里上高中周末回家的同学,于是她专门挑小路走。小路在田野的中间,两边种着水杉树,这条路上学的时候也是经常走的,很安静。中间有座小桥,有次她下了桥刚刚骑上自行车,路边上有个男人突然伸手往她胸部摸过来,徐芝蓝吓着了。
慌乱拍掉那只手骑上自行车仓惶而去,好似她干了什么坏事,这让她害怕好久。毕竟在田间地头基本没有其他人,回去后又不敢和人说,但是也不愿意再去学。问她怎么回事,就说不感兴趣。
“妈,我再去学缝纫吧。”早上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楼下看到正在洗衣服的母亲她说着。
“去浪费钱?再跟我说不感兴趣?”母亲很不高兴。
“不会的,妈。”徐芝蓝知道母亲对她一定失望了。
母亲沉默一会:“好,你这次必须学会去厂里干活,不要再呆在家里。”
“嗯,好。”徐芝蓝点头坚定的回答,真的要懂事起来去面对外面的世界不能一味的躲避着。
这次是在离家不远的小镇上,在马路边有许多的铺子,有个单间三层楼的房子,有个女人自己开的裁缝店。她去的时候正好还有两个女孩在,吕亚萍和孙灵玲。她们已经学了一个礼拜左右,通过交谈知道那个吕亚萍的母亲和徐芝蓝的母亲以前认识的,这样她们也亲近很多。店里的裁缝师傅简单的教着,让徐芝蓝先车直线,她自己则到处去串门。
大半天过去,一开始她们都在闷头学着。
“你知道吗,那个孙灵玲她好笨的。”吕亚萍突然靠近她在耳朵边轻轻说着。
朝那个在缝纫机前一副苦大仇深的女孩子看去:那个女孩剪了学生头,戴着厚厚的眼镜本是清秀的脸上,厚厚又往上翘的嘴唇破坏了些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