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是谁?(1 / 2)
墨月的嘴角的笑意越来浓郁。
忽然,墨月睁开了眼睛。
“啊!”
随即,墨月吓得大叫了一声。
已是清晨。
晨光被窗楞剪成了碎花,点缀在许不平的脸上。
这没有什么值得墨月叫的!
关键许不平这张脸离墨月很近,近到墨月可以从镶嵌在这张脸上,如同玉石的瞳孔里看到自己。
“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墨月下意识地坐起身,拿起黑伞。
“你睡觉的时候脸怎么红了?”
许不平脸上有一丝担忧的之色。
“我来瞧瞧,没事吧?”
许不平问。
许不平的问题,让墨月回忆起梦里的情形。
墨月深深吸了口气,秋水般的眼眸看向许不平。
可惜许不平已经侧过身,只能看到一张点满碎花的脸。
“外面怎么那么吵?”
许不平道。
“走,咱们看看去。”
两人下了楼,点了些稀粥,咸菜。
果然,客栈内外都很吵。
许不平叫来店小二,略一询问,便知道了些大概情况。
店小二极力压低声音道:“昨天龙河县发生了好几怪事,对,还是天大的事。”
说到这里店小二顿了顿,倒不是他想卖关子,而是他有些紧张。
这种事情他也不敢乱说。
许不平从怀里摸了点碎银子。
接过碎银子,店小二这才瞄了瞄四周,继续压低声音道:
“两位客官知道莳花馆吧?”
“知道,怎么了?”
许不平不动声色。
“莳花馆的里人全死了,男男女女,一百多个人呢,一夜间全死了!”
“什么?”
许不平神色微变。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凶魔做的,据说男的都是先被阉割,然后才残忍杀死的!”
“一百多条人命啊!县令大人这不是要疯吗!死的人里还有他的小舅子。”
“除了这个还有。”
小二把碎银子放入怀里收好。
“据说有位破魔司的大人在县衙里死了,你想想,破魔司都是些什么人?
所以大家都在猜,肯定是绝世妖魔作怪!”
收了银子,店小二慢慢的没那么紧张了。
“怪事还有。”
“听人说,昨天夜里有人在龙河县东二十里外百花谷附近看到惊人异象,连天空都变成了蓝色,还有人说看到了高达数十丈的狐妖。”
“大家都在猜,会不会是那狐妖杀做下的这天大恶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县城乱做一团。方才又有人报案,县城西街有一户人家死绝了。”
“西街?”
许不平有些不妙的预感。
书生李宁之就住在西街。
他放下筷子,与墨月出了客栈。
“客官,当心啊,现在外面乱。”
拿了许不平好处的小二,对许不平印象不错,看许不平走出客栈,连忙跟了出来提醒了一声。
……
龙河县城,西街。
没到李宁之家许不平已经知道出事的正是书生李宁之。
他和他卧床的老母亲全都死于非命。
不少街坊围在附近窃窃私语,一个年长的捕快正在勘察现场。
县衙只派了一个人来,并不是县衙不重视。
而是现在县衙都乱成一锅粥了,光是莳花馆和破魔司的事,已经让郝县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若不是是事关人命,实在不能怠慢,恐怕这一个人手都未必能分出来。
……
家还是那个家,屋子还是那个屋子,里面的人却不在了。
许不平目光停留在李宁之平时读书的窗前,那株海棠花不见了。
墨月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藏在黑伞下的神色微变。
“是谁?”
“难道是海棠花妖杀了书生李宁之和他的母亲?”
许不平道。
“肯定不是她,她不会杀李宁之的。”
墨月回道。
“你为何如此确定?”
许不平问。
“难道你不是这么觉得吗?”
墨月反问。
“也对,海棠花妖完全没有杀人的理由。”
许不平点了点头,他目光巡视过围观的人群。
“还能找到吗?”
墨月问。
“你似乎很生气?”
许不平察觉到了墨月的异样。
“嗯,如果可以,我想找到凶手。”
许不平瞧不见墨月的神色,却依旧感觉到墨月的愤怒。
“我试试。”
许不平道。
说完,许不平放开气机。
一瞬间,一圈无形波动散发而出,很快便覆盖了整个龙河县城。
许不平眉头微皱,除了还逗留在县衙里的萧红雪,整个龙河县城再无一人身怀气机。
花妖海棠不在县城内。
那个本应该在莳花馆的南宫青同样不在县城内。
难道是他?
……
“找到了。”
忽然许不平目光微微一凝。
城东二十里,百花谷。
……
许不平与墨月两个人向城外走去,到了门口时,许不平却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一对中年夫妇正拦住着城门口进出的人不停地询问。
“请问,你们见过我女儿吗?
她今年十四岁,她叫张小花。
她长这么高,她穿一件灰绿的上衣……”
夫妇二人神色焦急,妇人已经带着哭腔。
许不平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这对夫妇竟然是张小花的父母。
许不平一丝灵识附身在龙神教钟护法身上时,曾见过张小花的父母一次。
……
“张小花也失踪了?”
墨月与张小花虽然接触时间不长,却对她颇为亲近,此刻不禁有些着急。
许不平则很意外。
张小花手里有他留下的一片“袖白雪”,如果有人对她出手,袖白雪可以自动护主。
忽然,许不平想到了什么。
他立刻折回了县城,直奔县衙而去。
“怎么了?”
墨月见许不平脚步匆忙,连忙紧跟而来。
“可能是破魔司的那个人将张小花带走了。”
“他能查到我并且暗中出手,恐怕也会顺藤摸瓜的找到张小花。
破魔司的人为达目的,向来不在乎手段的!”
许不平脸色有些难看。
“我要去看看死的那个,是不是与偷袭我之人是同一人!”
……
龙河县衙内。
郝县令神色灰败之极。
先不说莳花馆百余条人命,仅破魔司的十户朱一刀死在自己的县衙里这一条,不论是因为何种原因,就够他一个小小县令恐喝一大壶的了。
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凤鸣山的萧红雪。
可是萧红雪除了脸若寒霜外,却始终一言不发。
“唉!”
郝县令叹了口气。
“县令大人!”
这时,张捕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