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夜十三首?(2 / 2)
带头说话的人刚准备离开,但突然他又似乎想起来什么。
“那些没有胃口的,也都不用担心,小爷我给你们保证,吃完这顿饭后,小爷一定派人送你们回到原来的地方,但如果有那些捣乱不听话的,在捣乱的时候,可把自己的行为给我记住了,回来一定有你们好果子吃!”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只剩下那群带过来的下人留在这维持着秩序。
李拾语当然也不会傻到作死去问他们是什么来头,跟着大部队走走停停,愣是走了好几个时辰都不见有到头的迹象;眼看就要日落西山,那群人好像终于发了个狠,雇了几辆马车,将他们送去了目的地。
目的地倒是十分豪华,毕竟几十个孩子上马车的一瞬间就被捂了黑布,不用想,都知道是去什么地方了,但是让李拾语不明白的是,既然是去那种地方,为何还要带这么多男孩子去?
难道那皇帝有龙阳之好不成?
李拾语摇了摇头,很快打断了这个想法,俗话说,想什么来什么。他可不想被这种fg给安排了。
第一次停顿,应该是进大门的时候吧,然后左拐走了将近一百多米,在右拐走了五十多米,然后又停顿了一会儿,再向前狂奔了将近一分半左右……
凭着感觉去记路线,没想到这种情况还真的能存在,古人果不欺我。
这也就变相的证明,其实戴那黑布一点用都没有,也仅仅只能骗那些没长脑子的小女娃了。
“大人,到了。”
……
李拾语并没听到那带头的几人在朝对方汇报什么,他只知道下马车,然后揭开黑布的那一瞬间,那一个既视感看起来就挺奇妙的。就好像一个新郎带了五十多个伴郎一样,那既视感就忒奇怪。
就这还有审查机制的呢,只见门口的两个人对着每一个进去的男孩筛筛选选的,李拾语还以为只要是穿上这套衣服就能进去的呢,没想到这户主人还是个挑剔的口子。
“长阳宫。”
看着宫殿上的牌匾,李拾语也差不多明白了,原来带他们进来的是一个公主啊,就连皇帝都不敢这么做,这公主的胆子也忒大了吧?
这一步的筛选并不是很慢,因此就算是排在靠后几轮的他,也很快就拍到了,但不过,他却从旁边的走道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送他进洛阳的那个女孩……
“哎,你不是上次进不去城门的那个孩子吗?怎么突然被送到长公子的府邸来了啊?难道是被家族抛弃了?”
女孩一连三个问题,问得他一脸不知所措。
这个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自己说,因为喜欢一个女孩,然后拒绝了叔叔回到本家,选择了留在洛阳,结果走投无路被人打包进这里的事吗?
他只能尴尬的笑着,幸亏守门的两人也是发现了这一幕,连忙打断了女孩将李拾语推了进去。
豪华真的很豪华,比从电视剧里面看到的豪华到哪里去了。这长公主的府邸给人的感觉就是,虽不如现代电视剧那么简约美观,但从布局豪华还有那种宏伟观来说,这确实也是十分壮观的了。
李拾语都在怀疑,是不是这长公主才是皇帝本帝,汉献帝其实是一个女的!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几张大桌子,每张大桌子上都摆满了美味佳肴,虽说没有电视剧上看到的皇帝的伙食那么夸张,但对于此刻的李拾语来说,也是非常豪气的了。
正大李拾语正在想那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此间又一批女子一个一个的走了进来,其中就有那个曾经带自己去城门的那个女孩。
这难道是长公主的宴会?
那她为什么要挑这么多男的进来?
难道他要开一家男版怡春楼不成?
显然,还是李拾语多虑了,这些人不过都是从街上随意拉来的人,怎么可能媲美怡春楼的那些姑娘呢?
这其实,也只是简单的宴会罢了,而让李拾语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被抓来的孩子,大部分居然也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只见他们与那些女子侃侃而谈,就好像本来就认识一般。
所谓的宴会开始了,十几张大桌中间有一处很空旷的位置,随着突然出现的长公主一拍手,十多位舞女就这么如鱼纹一般扶摇而出,跳着那动人无比的舞曲。
筛选出来的男子大部分都找到了专属于自己的女人,而只有少数的几位仍旧孤零零的坐在一张餐桌前;当然李拾语也是其中一位。
但这并没持续多久,他便被那个女孩拉了过去。
“喂,当初你去的地方是蔡府,总该会弹一两首曲子吧?”
李拾语点点头。
“那广陵散你总会吧?”
李拾语也是想了那么一会儿,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一首曲子来着。
“月婉姐姐,我这弟弟想来演奏一曲广陵散,能不能给他准备一架木琴呀?”
李拾语狐疑得望着身旁的女子——
这比自己还矮小的个子,竟然自称是自己的姐姐,说出去谁信啊?
但没想到那月婉长公主还真信了,立马暂停了正在进行的节目,派人让出了一架木琴给他,以待欣赏。
前奏想起,众人皆是眉头紧锁。
世间,有这首曲子吗?
李拾语当然也发现自己弄错了,但既然都手贱弹出来了,自己总不可能半途而废吧?
于是,他便也照旧跟着拍子唱了出来。
“绿柳垂腰轻绕堤岸,
墨客才子画扇 乌篷小调细唤。”
“良人桥头碎步温婉,
推开一柄紫竹伞——”
…………
李拾语刚开口,众人的目光都变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断了李拾语的节奏。
“她还素手挑盏灯花 月色映她玉脸生霞,
她点天灯漫过柳枝桠飞向广寒化作银玉盘……”
…………
李拾语刚唱到高潮,终于有一个人小男孩终于忍不住了。
“这不是那个一夜十三首吗?”
“一夜十三首?”
那些从未听过此名号的人通通看向了他。
这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