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三国,一点也不好玩(1 / 2)
“那又如何?”
李拾语看对方表情都有喊出这句话的意思了,可曾想那同伴的手劲实在太大,硬是给那个肥胖学子给压了下去。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学生?”
在庭院深处,首座的男人望着如此桀骜不驯的李拾语,不由得疑虑道。
“大人,学子的才学岂能用一时的顽劣而平代呢?况且子名才十五岁,正值青春冲动之年华,此番举动也实属正常之列啊。”
台下,王允推着手回道。
很明显,这是朝中大臣的私下会议,不然,怎会有蔡邕王允在场?
“都是一起喝酒的,怎么这番焦灼?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此子行与不行,咱们拭目以待如何?”
最终还是一个靠前的官人打了圆场,气氛才总算不怎么凝固了;要知道王允虽然官职低于首座,但最近几年别人官升得快,因此真要算,两人还是有势均力敌的手腕的。
宴会继续着,李拾语也慢慢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你小子是谁啊?来参加察举晚会也要带个妹子,怎么,向兄弟们炫耀不成?”
李拾语刚踏进房亭,一位醉醺醺的学子便倒过来出言埋汰着,这次聚会是分地位与圈子的。
里面最中间的会客厅是朝中大臣的,自己这边的房厅是这次察举学子的,而对面那被池塘环绕的朵朵凉亭,则是城中才子才女的纵横之所。才女与才子啊隔亭相望,相互打趣着想要闯过来的才子学生。
“你这二呆瓜也是好笑,我带与不带又与你何干?大家来相会就是互相认识的,难不成王二狗家财万贯也得跟你品这粗糙劣酒,说着寒门苦读吗?”
李拾语两句话过去,对方先是在愣了一会儿,随即就一抹怒气跟上了来了。
“你这吃相就难看了啊。”
毕竟是醉汉,况且还是个文弱书生。因此李拾语没两下就把他给制服了。
因为是对方先施暴的原因,因此李拾语对着他就是一顿道德教育,明明是按着别人的人,却在这给那被按的人讲述不要以暴制暴的人生大道理,看着确实别有一番滑稽。
“哟,这不是沁儿姑娘嘛,在下李丹,是都城李家人,和你王家可是世交啊。”
李拾语还在那教育人,突然身后就来了个人把他手上的妞给搭讪了;世不世交大家不知道,不过这打脸的声音可可谓是打得帕帕作响啊。
李家李拾语不知道,不过与王允称得上世交的,那多少也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了。
“哟,怎么不说话了?小子,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咋成了吃软怕硬的烂骨头了啊?”
那李丹见李拾语半天无所作为,就继续搁那嘲讽着。
男人都是如此,喜欢踩在别人的头上来向女士证明自己的强大,特别是踩李拾语这种刚出了风头无人敢拦的人头上。
“哦,烂骨头?”
确实,他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得罪别人,但没说不能让别人得罪他啊。
只见李拾语大手一扯,一下子将王沁儿带到身前搂住,然后再一口亲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李公子长这么大,应该没享受过女人是什么滋味吧?但巧了,我家与李家的教言不同,所以……”
“你手往哪放呢!”
果然,见到这一幕的李丹很快就被影响到了,抬手就准备上去修理李拾语一顿——
“丹儿!”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厉声阻止了他。
不用想,这个人就是李丹的父亲了;因为中年男人身后跟着的,正是王沁儿的父亲,王允。
“子名啊,大话可以说,但不要过头了啊,玉溪的名声还是正洁的,可别给她败坏了啊。”
王允的话意思很明显,自己的女儿和这小子没什么关系,但这小子确是自己罩着的人,所以想给这小子下套的,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那个格!
王允带着他的女儿走了,闹事的也就这么散了;不过这一事下来,李拾语便成了众所姚姚的角色了,所以继续呆在这也没什么意思了。
“哎,兄台们都在做甚啊?”
那群考生那待不了,但这些才子才女那还能待啊,李拾语随便找了个人多的圈子露了个头,好巧不巧那李丹也在这里。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又怎么不能来这里?”
“来这里的才子都是为百姓做过贡献,或者有一篇大雅之作的,你凭什么能来这里?”
其实话并不是李丹所说的那个意思,所谓的为百姓做过贡献无非是家里有钱而已,而大雅之作也不过是请过兄弟们吃过一顿好的而已。
其实所谓的才子圈都是这样的,无非就是一群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玩玩罢了,里面或许有那么两个榜眼探花在这里混过脸熟过,但最后的结果无非是低人一等的狗腿仔之后——那所谓的才子也就这么的离开了。
“大雅之作,你们有?”
李拾语看着眼前的酒囊饭袋,他实在想不出,这几个人,能有什么诗词歌赋可作。
“当,当然有,我们肚子里的墨水可多着呢!你可好好给我听好了。”
李丹结结巴巴地说着,突然便开始了吟诗。
“皓天嗟嗟。深谷逶迤。
树木莫莫。高山崔嵬。
岩居穴处。以为幄茵。
晔晔紫芝。可以疗饥。
唐虞往矣。吾当安归。”
“嗯,额——昂。”
怎么说,这就很难评,李拾语看着眼前那得意洋洋的李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样,如何?算不算得上大雅之作?”
李丹看着默不作声的李拾语,得意洋洋得哼着,就连身旁的几位兄弟也在为他加油喝彩。
“采芝操,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啊?”
“那美人虞总该知道吧?”
“啊?”
李拾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把话给撂明了。
“背得挺不错,如果我没看过的话还真就以为是你写的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可是我翻了好久的古籍才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