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溅春楼,杀马三炮(1 / 2)
嗯?
听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谁呢?
虽然那男人戴着礼帽,又是身在黑暗中,但是黎长生还是认出了他。
“没错,是马三炮!”
嘿!
真是冤家路窄!
天杀的狗贼!
此刻,因为紧张,更因为愤怒,黎长生的心突突直跳。
再次见到仇人,竟然是这种感觉。
平复了好一会,黎长生看了看左右,正好没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燕春楼的高墙之下。
眼下这三米多高的墙壁已经无法阻挡黎长生的脚步。
蹭!
黎长生双脚一用力,一个飞身原地腾空一米八,双手就攀在了墙头上。
然后一个惯性就爬到了墙头上。
此刻,院子里黑漆漆一片,正好四下无人。
黎长生像一只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跳落院中。
来到大厅后窗,从窗帘的缝隙中,黎长生看到了马三炮正搭着老鸨子的肩膀聊着什么。
他侧耳细听。
“贵姨,老子昨天刚当上咱平阳城维持会小队长,今天走马上任第一天,打算到你这里讨个好彩头。”
“听说你这里新来了两个姑娘,还不给马爷叫出来认识认识?”
老鸨子一听,一张拧巴的脸变得更加阴沉。
刚才两个日本鬼子过来白嫖,正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潵,立刻挑眉寒声道:
“吆,马三爷,你这山大王不当了,屈尊给人家当狗腿子了?”
嗯?
真是个毒妇!
闻言,马三炮就是脸色一沉,怪眼圆翻,直勾勾地盯着老鸨子,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或者撕烂她的嘴。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因为这燕春楼是龙五爷的产业,只能暗气暗憋。
哼!
狗眼看人低的老杂毛!
马三炮在心底暗骂一声,撇了撇嘴。
毕竟这个贵姨是龙五爷的骈头,还得给她三分薄面。
如今他人在矮檐下,得罪不起。
不过,马三炮也不是吃白食的,向来出手大方。
如今虽然手头有点紧,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为了自己的面子,当场扔出一包大洋。
砰!
一包沉甸甸的银元,砸在桌子上。
“这些够不够?”
马三炮阴沉着脸,语气不善,因为气愤,脸上的横肉突突直跳。
没错,他有点肉疼。
要是放在以往,他眼皮都不带眨的。
可是如今不同了,变成了吃饷的,要饭的。
见到份量不轻的一包大洋,贵姨一张拧巴的老脸立刻绽放光彩,状若菊花。
“哎吆!马三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方,好了我这就给您安排,保准您满意!不过姑娘害羞,今天可是第一次,我去天字号房为您说和说和!”
说着,扭着肥硕的屁股上楼去了。
马三炮坐在茶桌旁,顿时心花怒放。
黎长生听到这里,一个腾跃就抓住了二楼的挑檐,双手一用力,身体如灵猿一般落在二楼的回廊上。
眼睛一扫,贵姨的身影正好消失在回廊尽头。
黎长生急忙轻手轻脚的跟上。
转过一个直角弯,前面最里面就是天字号房。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老鸨子贵姨笑嘻嘻地走了进去。
黎长生躲在门后,舔开窗棂纸向里看去。
嘶!
这一看不要紧,黎长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正好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里面所谓新来的姑娘正是她的小妈高翠兰。
这个贱女人!
黎长生记得在死亡谷好像见过高翠兰,这么说她应该知道柳如烟的去向。
想到这里,黎长生的一颗心不由得砰砰直跳。
因为即将知道心心念念的妻子的下落,所以万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