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拨开云雾见月明(1 / 2)
拂晓迎朝晖,黄昏送夕归。闲人听晚风,月下柳和松。平生梦太多,顾盼与谁说。几经红颜落,呼名都不应。
清晨,天微微亮,第一位醒来的是熊霸天,此刻的他正感觉三急上涌,忙翻身起来往外奔走,推开残破的庙门,歪歪斜斜夹着腿,走向远处的一片荆棘丛。
正准备解开腰带方便时,忽地眼前闪过一道亮光,快而无声,如陨石追月落,蝴蝶飞花过,刺入雄霸天咽喉,又快速的拔出。
这是一把极其细薄的飞剑,剑出一刻无血红,剑回一刹无踪影,看不见来者是人是怪,熊霸天整个人已倒在地下,再无生息。
届时,顾一航也随之醒来,望了望周围,发现熊霸天不在,便推了推旁边的朱玉龙。
而此刻的朱玉龙梦里正见周公呢!被人推醒本想大骂一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顾一航捂住了嘴。
顾一航轻声道:“别吱声,熊霸天这大老粗方才迷糊间看他出去了,可这多时了还未归,咱俩去找找,别出什么意外了。”
朱玉龙道:“他一个精壮汉子,又不是小女子家的,能出什么事啊 !”
顾一航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咱们。”
朱玉龙只好无奈点了点头,二人随之也翻起身来,轻步走出了庙宇。
话说顾一航,朱玉龙出了庙,四处寻找熊霸天的下落,但熊霸天好似空气般人间蒸发,来来往往多次,依然未寻到他的半点踪迹。
朱玉龙喘喘嘘嘘道:“我觉着他应是回庙中去了,就你事儿多,整日有被迫害的妄想症状。”
顾一航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儿发生呢?”
朱玉龙道:“是是非非回去一探便知,何故在这里盲目猜想,”
顾一航道:“嗯!朱兄说得在理。”
俩人再不多做耽搁,即刻返回三义庙。
朱玉龙一边走一边对顾一航道:“顾兄,听说燕都鸳鸯楼有当今世上最好的寒潭香,咱们送完丹药之后,带你去品尝一番如何?”
顾一航义正言辞的说道:“朱兄,鸳鸯楼可是出了名的风月场所,你我乃名门正派弟子,怎地去得?不去!不去!我非那等人。”
朱玉龙沉声道。“我请客。”
顾一航立马应声道:“好嘞!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此刻朱玉龙表情复杂,也不知是苦是笑。
正边走边聊着,百丈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人误以为是熊霸天便追过去。
一看发现这哪里是熊霸天,而是那位燕王府的美女子,郭灵渺。
顾一航忙问道:“郭姑娘怎地也出来了?”
郭灵渺答道:“我们正准备出发,却看你们几人都不在,所以来寻。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顾一航道:“嗯!姑娘所言极是,是我二人忘了时辰,这就回。”
郭灵渺道:“嗯嗯 !”
没走两步,朱玉龙疑问道:“郭姑娘,今日你身上怎么突然多了种奇怪的香味啊?”
顾一航一旁翻白眼:心说道:“好你个小子,果然色胆包天啊!谁你都敢调戏一番。”
随即偷偷向朱玉龙竖了个大拇指。
而朱玉龙则是一脸无辜,这会儿可真是被顾一航误会大了,他本意并非真要调戏人家郭灵渺,而是他的的确确是之前未在郭灵渺身上闻到过这种香气。
不是他朱玉龙有什么不良嗜好,爱闻别人身上的气味。而是他天生鼻子灵敏,只要是在他周围的人,身上有什么味道,他哪怕随意呼吸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而郭灵渺身上的味道一直都是比较好闻的栀子花香,唯独这次突然地变了,而且是一种连朱玉龙都不知道的一种香味,所以有此一问。
郭灵渺神情自若道:“哦 !可能是我刚刚路过乱花丛间,染上了一些花粉气。”
朱玉龙挠了挠头,也不作多说。
郭灵渺忽然停下了脚步,对顾一航,朱玉龙神情扭捏的说道:“劳烦二位先行,我此刻有点小事要办,随后便到。”
朱玉龙看了看郭灵渺,心领神会,心知郭姑娘这是准备出恭哩!
唯独顾一航不识趣的问道:“郭姑娘有何事啊?需要我相助吗?”
朱玉龙咳了咳嗽,赶紧道:“猪呆子,你能帮甚啊?”
忙拉着顾一航往前奔走去了。
俩人走了些许时间,也不知这天不知怎地,上一刻还晴空万里,这一刻却变得乌云密布,整座天都暗了下来。树林中雾气腾升,空气也似乎变得稀薄。朱玉龙,顾一航此刻头脑也莫名有些发昏。
顾一航问道:“朱兄,按时间路程,你我应该早已走到三义庙了,为何感觉还要走好一大段路呢?”
朱玉龙回道:“是啊!不会咱俩人走错路了吧!”
顾一航道:“不对啊!我确认路是没错的。”
看了看周围,接着说道:“朱兄,有没有觉得咱们此处待的地方有点熟悉。”
朱玉龙一脸问号……
顾一航道:“但凡你心思不全放在女人身上,用点在脑子上,也不至于会如此笨拙。”
朱玉龙不满道:“怎么说话呢?”
顾一航说道:“你看咱俩现在身处之地,不就是与郭姑娘刚刚分离的位置吗?”
朱玉龙望了望周边,然后恍然道:“的确没错嗳!是方才的位置。不过我们不是一直往前走的吗?如何又绕回来了呢?”
顾一航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这一次咱俩都注意点四下情况,看看到底是何缘由。”
也不知多少时间过去,二人来来回回的走,无论多少次,却依旧重回旧地。
朱玉龙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奶奶的,小爷不会在这里打转一辈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