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事无常 无常世事(2 / 2)
柳飘飘慌乱躲闪,急忙道:“盛公子还不来助我。”
盛希鹿道:“好,我这就来助你。”
但动手的不止他一人,邢阡陌也一齐出手了,盛希鹿也不是来帮柳飘飘的,而是来杀她的。
邢阡陌击向的则是另一边的王战。
他的武功,可不是柳飘飘能相提并论的。王战此刻正全身心力放在柳飘飘身上,没料到邢阡陌会选择对自己动手。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方才还自诩与柳飘飘为一家人的盛希鹿,此刻攻击的人竟是柳飘飘。
诧异之余,便被邢阡陌一拳打在咽喉上,又一掌击向天灵盖,王战飞身倒地,连闷哼的声音都未发出便死了。
而盛希鹿手里也不知何时多了把柳飘飘的飞刀,刺向柳飘飘脖颈,她也随其他人一齐身死。
盛希鹿道:“有时候杀别人的刀也是可以用来杀自己的,想必她也死而无憾了吧?”
邢阡陌道:“你可真是无情。”
盛希鹿道:“多情的人往往会受伤,要想不被伤,无情点又何尝不可?好笑的是这些人不知我们盛家,邢家,很久以前便是一家人了。”
邢阡陌道:“是的。”
盛希鹿道:“这粒回元丹归我,还按照之前说好的,把天宝城一半的财富给你,你发展壮大你的金虎帮,我追寻我的武道。”
邢阡陌道:“嗯!”
邢阡陌为何对回元丹不感兴趣,不是他不重武道,而是在他看来,武功再高,力也有穷尽时,面对千军万马围观,一样束手无策。还不如多些钱财,招兵买马,扩张势力。
盛希鹿道:“门外的人都已经解决了,就差屋里的那几位清华宗弟子了。”
正所谓世事无常,无常世事……
坠粉飘红,隔水高楼,杨柳堆烟,门掩黄昏,望不尽满地黄花。
盛希鹿望着正瘫软在地的赵风絮,又把目光放在郭灵渺身上,柔声道:“现在的你可比那日乖巧多了。”
郭灵渺只是狠狠的瞪着他,一言不发。
盛希鹿又道:“你不是挺会呛人的吗?怎的一句话不说了呢?”
郭灵渺冷语道:”那日与你说话,只因还觉得你是个人。“
盛希鹿问道:“难道今日就不是了?”
郭灵渺沉默,此时无声胜有声。
盛希鹿道:“我活的久只因我不做个人,我若做人,恐怕现在只能是真的鬼了。”
赵风絮讥讽道:“真的是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啊 ! ”
盛希鹿笑道:“逞口舌之快对于我这种坏人来说,根本无用功。”
赵风絮道:“这一点你的确很有自知之明,倒让我佩服的很。”
盛希鹿道:“死到临头还临危不惧,我同样也挺佩服你的。”
盛希鹿又讥笑道:“各位也别妄想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们燕王府派来的人早已被解决了,所以还是抓紧把回元丹交出来,我会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痛快。放心,我的刀虽然不是很快,但也可以一刀毙命,保准你们谁都感觉不到疼。当然两位美人儿可不忍杀害,毕竟我盛希鹿虽然坏,也是懂得怜香惜玉的。”
此刻一旁的胡月芳道:“不得不说,我从未见过如此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盛希鹿笑道:“哦!那恭喜你,现在总算见到了。”
胡月芳又道:“你是真觉得已稳操胜券了吗?”
盛希鹿道:“哦!岂不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吗?”
胡月芳冷笑道:“是吗?”
说完便神奇般的飞身而起,挥出一掌击退盛希鹿,邢阡陌。
此刻二人不免同时惊骇问道:“你怎么会有含羞软筋散的解药?”
胡月芳回道:“我并没有。”
盛希鹿,邢阡陌更疑惑了,不等再问,胡月芳接着道:“你们可能还不知晓我是谁。”
此时不仅仅他二人,在座其他人同样也一脸疑问。
盛希鹿道:“你难道不是清华宗大长老流未冬的弟子吗?”
胡月芳道:“没错,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那便是十三斋第七斋的斋主,秦山王。”
此刻在场的人不禁都张大了嘴,愣住了,虽然亲耳听见,但还是不敢相信。
盛希鹿同样大惊失色,也忘了方才说过怜香惜玉的话,同邢阡陌协力击杀胡月芳。
毕竟他只是有色胆意识,并不是有墓地意识。面对凶名远扬,杀人如麻的十三斋,他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二人合力一击来势汹汹,已不能说不强,甚至与准绝顶高手对上,也有些胜算。
但胡月芳竟不闪不避,迎面而击,一招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是她强到可以一敌二这两位高手,而是她在赌,冒着一换一的风险,赌对方必有一人不敢死拼。
只要其中一人贪生怕死,临阵收力自保,这水泄不通的攻势便有破绽,那就是胡月芳唯一取胜的机会。
不出所料,她赌对了,盛希鹿看到胡月芳这不要命的架势,他怕了,未全力攻击。导致原本牢不可破的夹击有了漏洞。
只剩邢阡陌一人面对胡月芳,而胡月芳武功远远高出刑阡陌,又蓄全身功力,只一合他便被胡月芳手刀穿心。而胡月芳也硬接了他一拳。
盛希鹿此刻后悔万分,不过为时已晚,想要飞身逃跑,胡月芳怎会如他愿,身影一闪便到他跟前,反手一掌,盛希鹿犹如窗外落叶一般飘飘落地,倒在血泊中。
赵风絮道:“若不是这几人冒出来,你身份想必还会隐藏很久吧?”
胡月芳道:“是的,但也不会很久。”
赵风絮道:自然不会很久,因为你也是为了这颗回元丹,不会容我们真的送到燕王府。”
赵风絮又道:“有些事儿实在想不通。”
胡月芳道:“你说。”
赵风絮道:“明明我们在同一屋檐下,且都中了含羞软筋散,为什么只有你没事?还有,明明回元丹清华宗是交由你保管的,何必要等到现在?”
胡月芳道:“若是别人问,我必定不会多费口舌解释。你问我,我便回答。
正如方才说的,我不仅仅是清华宗大长老的关门弟子,也是十三斋的七斋主,世上灵丹妙药不知享用了多少,早已算得上百毒不侵,再加上我内功还不错,所以这含羞软筋散对我自然无用。”
赵风絮道:“哦 ! 猜想你等到这一刻,也是天赐的良机,正好有人抢夺,且都是些江湖鼎鼎有名之人,还留下了厮杀打斗痕迹,以后消息传出,灵丹丢失,朝廷也无可奈何。再加上清华宗情面大,最多治个保护不利的罪,你也不至于丢掉性命。而你杀了剩下的所有人,再找个我们以命护药的名目,便神不知鬼不觉了,反正都死无对证。之后你再顺理成章带走回元丹,不仅仅还能继续做你清华宗大师姐,还能完成十三斋斋主酆都大帝派的任务,两全其美。”
胡月芳道:“不错,即使这群人不来,我也会安排十三斋的人来演这出戏,当然,他们这群笨猪来了,让这出戏更加天衣无缝了。”
赵风絮道:“所以,在座的都不得不死。”
胡月芳道:“原则上来说,是的。但此刻我真的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赵风絮道:“哪怕到了这时候,我依然看不出你像是传说中那位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秦山王。”
胡月芳道:“你没听说过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所以,我们这种看似人畜无害的坏人,才能活在阳光下,为非作歹。”
赵风絮问道:“你真觉得已稳操胜券了吗?”
胡月芳问道:“不是吗?”
赵风絮此刻嘴角又浮现他那慵懒的笑容,说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