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毁了这炼妖壶如何(2 / 2)
如今身在南渊,锦矣年又被收走生死不明,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宣长宁心中默念口诀,全身的灵力迅速增长,源源不断的将她的身体包裹。
耀眼的光芒刺的人睁不开眼。
迟翊欣慰一笑,对着同样目瞪口呆的玄虎道:“入世一遭,阿宁的修为竟然增长得如此迅速,可喜可贺啊。”
玄虎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认同。
头尚未点完,便听见宣长宁冷冷道:“放了他!”
这个他老族长心知肚明。
虽然心中惊诧于宣长宁雄厚的灵力,但也觉得眼前的姑娘年岁不大,表现出来的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
存着这种侥幸心理,老族长幽幽道:“那便要看看你够不够资格了。”
炼妖壶在他的头顶飞速旋转。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神器的威力也在此时完全释放,强大的神压,压得宣长宁不由得变了脸色。
迟翊撑起一道结界将玄虎圈在其中,可还是改变不了他被这股神压所伤,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的结局。
“阿宁,你我二人联手,毁了这炼妖壶如何?”
迟翊擦去嘴角的血迹,与宣长宁并肩而立。
他的眼神深沉漆黑如墨,嘴角挂起一抹邪魅的笑,声音冰冷得犹如十月寒潭:“神器陨落,想想就令人很兴奋呢。”
这样的老东西宣长宁从未见过。
她恍然想起一句话,似乎到现在才明白,为何他会说自己尚且算是个好人。
算是,但不全然是。
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人,经历了妖魔乱世,更见证了人皇的覆灭,大朔的崛起,心中城府岂会轻易的表露在外。
心随意动没有牵绊,这样的处事风格也没什么不好。
强者向来绝世而独立。
又有谁敢去掰扯强者的是非对错呢?
这一路走来,宣长宁不正是想的太多,顾忌太多,才会缩手缩脚的一次又一次被那些寻常人所掣肘吗?
反噬如何?
天道又如何?
不过短短数月,过了一段寻常的日子,她便险些沉溺在那些人情冷暖之中,更险些忘了自己原本就是逆天而行,活下来的另类。
心中似乎有一堵高墙轰然倾塌。
宣长宁只觉心中从未有过的畅快。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状,重新挂起娇憨的笑,一派天真的回应:“老东西,看好了!”
无数的灵力汇聚于她的指尖,形成硕大的银球,朝着老族长飞去。
神器与灵力的碰撞,注定是气吞山河般的浩大气势。
整座大殿晃了几晃,屋顶的瓦片被震落大半。
稀里哗啦尘土飞扬之中,宣长宁不知何时手中已经捏着一柄银剑,在空中划出无数半圆剑气,朝着老族长攻了过去。
毕竟是活了千年的鲛人,即便是赤手空拳,对上宣长宁的剑招也丝毫不落下风。
二人你来我往,剑锋与灵诀翻飞,纠缠得难分难舍。
炼妖壶不会攻击主人的方向,一时失去了目标,便转而朝着迟翊撞来。
“来的正好。”
迟翊不慌不忙的撑起一个结界,将昏迷的玄虎围在其中,自己则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炼妖壶的壶口之处,脚下用力一踏,炼妖壶便被生生定在地上。
站稳身子后,壶口边的迟翊定睛一看,锦矣年正仰面躺在壶中心,面色潮红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