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赐婚(1 / 2)
宣常珠的及笄之礼必定是要大办特办的,再加上清河宴后,宫里有些风声传了出来,说太子妃的人选,早就定了宣家的姑娘。
是以六月十四,前来观礼的宾客险些将门槛踏破。
宣常珠早已梳洗好,身着礼服端坐于梳妆台前。
一边的贵妃榻上躺着个四仰八叉的宣长宁,手边还放了一碟子瓜果吃的正香,一派天真的模样,明明自己比长姐小五岁,有时候宣常珠却会觉得自己比较像个姐姐。
“司辰真的赶不回来吗?”宣长宁问道,语气颇为遗憾。
闻言,宣常珠忽然想起什么,叫身边的丫头将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取来:“哥哥虽然人没回来,但是托人给我捎了件礼物。”
宣长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什么东西?能给我看看不?”
“当然了。”
小盒子递到她的面前,宣长宁接过在耳边晃了晃,听不出声响:“是什么?”
“我还没看呢,不过往年的生辰哥哥都是送的珠钗首饰,想必这次也不例外吧。”
宣长宁将盒子塞了回她的怀里,兴致勃勃道:“快拆开看看。”
盒子打开,一颗拇指大小圆润饱满的粉色珍珠映入眼帘:“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不过珍珠大多都是乳白色,粉色的倒是很罕见......”
岂止是罕见,这颗粉色的珠子可不是珍珠,是传说中的鲛人泪也被称作鲛珠,亦是东海之滨鲛人族最贵重稀有的东西,比宣长宁那两件鲛人亲手所制的鲛绡还要珍贵,当年老东西仗着脸皮厚又与老族长有交情,才勉强要到两件衣裳。宣司辰居然能拿到一颗成色如此好的鲛珠?!
他去东海了?
又是怎么得到鲛人泪的?
难道太子元泽也在策划什么?
她此时恨不得立刻马上踏云而去,到东海一探究竟......
宣常珠见她看着珍珠入神,忽然意识到她的长姐可能连及笄之礼都没有过,神色一暗心里沉重不少:“长姐,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的东西便是你的,这个......”
她将鲛珠郑重的往宣长宁手里一塞:“这个珍珠送给你了。”又将自己的首饰盒打开摊在二人面前:“里面的首饰你随便挑。”
“?”
这是什么意思?宣长宁狐疑的看着一脸郑重其事的妹妹,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你哥哥送给你的及笄之礼,我如何收得?”
“还有你这些首饰我也用不上,戴着累赘。”
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可不是粉色的珍珠,是鲛人泪。”
“鲛人泪?”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说着,宣长宁示意候在门外的岁杪将包裹拿了进来。
一件波光粼粼的蓝色衣裙被抖开,正是宣长宁带在身边那两件鲛绡中的一件:“这是东海鲛人族亲手所制的衣裙,穿上可护身,我让岁杪照着你的尺寸修改了一下长短,应该正合适。”
宣常珠似乎在某本典籍中看到过,东海之滨有神秘的鲛人一族,人身鱼尾貌美善歌,她们住在海里,织就的鲛绡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传说中鲛人泣珠而成的鲛人泪,颗颗精美价值连城。
“典籍里的故事竟是真的?这当真是鲛人泪?这当真是鲛绡?”
见宣长宁肯定的点头,宣常珠的心里一紧难以置信传说中的东西,此时竟然在她的手中握着。
忽然她想到什么:长姐是如何认得这是什么?还了解这么清楚,常人难道不应该像她一般认为这不过是颗粉色的珍珠么?
宣常珠愣愣的看着长姐,似乎觉得她与自己有些不一样,无关身份教养,有什么了不得真相正要呼之欲出。
正在此时,外头秋娘来催促,宣常珠只得将疑虑暂时压下......
及笄之礼十分繁琐,首先由宣齐致辞,一通感谢过后宣常珠正式入场,由京城最有福气的老妇人为之盘上发髻,昭示女子成年,期间嘴里不停的说着各种寓意吉祥的话。
所谓有福之人,必定是上下三代富贵且勿大过,子孙孝顺有口皆碑之人,通常是年过九十的老妇人。
接着便是三拜,一拜父母养育之恩,二拜在座观礼的长辈之情,三拜皇宫帝王以示尊敬。
拜完便由秋娘搀扶前去换衣受三加之礼。
再出来时宣常珠换了一身深色的广袖衣裙,跪在礼台之上,由父母长辈以及邀请的有福之人,先后将精心准备的钗冠簪与鬓间
期间又是一系列繁琐的规矩。
就在宣长宁以为要结束之时,宣常珠又跪在了父母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