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礼尚往来(2 / 2)
“这可得礼尚往来了…”
江无尘眸中蕴着炽热的神采,他微微俯首就够到了沾着血红的唇瓣,轻轻含住。
吻的很轻,也很短暂。
怀里的人沉睡过去,他抱起来轻放床榻上,盖住被子,又泡了泡毛巾擦干她嘴上的血,低头处理白霖手指上的伤口。
此时后院两个人已经炸开头皮,相顾无言。
丁少阳还是不信道:“你确定没看错?估计是别人吧……”
秦天伊也觉得荒谬,“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认错我师傅,而且那个又不是江大哥的房间,难不成他藏女人在我师傅房里?”
丁少阳无言以对。
秦天伊双手捧着脸,片刻后道:“你觉得他们两人真是互相喜欢……?”
丁少阳手里拿个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思考后道:“其实说吧,这只要白霖在江兄的眼睛是完全黏人身上的,但江兄此人实在心机,我还不能确定他是单纯喜欢白霖,但白霖就不一样,根本看不出来,除了跟江兄说的话最多以外。”
两人都是叹息一口。
“我觉得啊,江大哥是真的喜欢我师傅,因为在我心里他是个机关算尽的人,但是他对师傅好像从来没有算计和利用,光这一点我允许他喜欢师傅!”
丁少阳觉得好笑道:“好要你允许啊!”
秦天伊掐他胳膊:“当然!!”
丁少阳疼的只乱叫:“岂有此理!!你有病啊秦天伊拿开你爪子!”
打闹之际江无尘突然出现,三个人都面面相觑。
秦天伊注意到江无尘破皮的嘴角就脸红。
江无尘淡定道:“南宫那人在哪儿?”
丁少阳指着方向道:“他估计睡了。”
说完江无尘大步离去,丁少阳摇头道:“你师傅是什么饿狼吗,都咬成那样了!!”
听到此话的江无尘:“……”
结束热闹的梅山城又恢复到忙碌街景中。
淡相宜亲自临门,两门神直打哆嗦,全身只有嘴是硬的。
“你,别过来!”
丁少阳也拿出那把破铁剑装出一副武功高深模样。
淡相宜一句没有走进门,丁少阳就差上去强行绑人。
“剑仙剑仙,您别乱来啊,我们也不是故意跟你反着来的!”
淡相宜停步道:“带我去见苏叶倾。”
第一回听这名字两人都愣了下。
“啥?苏……?”
旁边走来江无尘,两人才松了口气,恢复平日的潇洒。
江无尘:“找她何事?”
淡相宜不绕弯子道:“水行舟的事情,她不想知道?”
人请到院子中。
白霖已经恢复人样,人还比平日润色不少。
“月前辈。”
淡相宜直接坐下道:“我想跟她单独说。”
其他几个识趣退走,她道:“你留下。”
说的是江无尘。
秦天伊和丁少阳顿时有种挫败感。
淡相宜:“你是在哪里遇到的水行舟,什么时间。”
白霖:“南水边境,他去世前。”
淡相宜握紧了水杯,“所以,你有安葬他吗?”
白霖:“没有立碑。”
淡相宜苦笑道:“好,总比扔在外边没人理好。”
白霖记得江无尘说当日离开前淡相宜质问楚风,“师…大宗师的死可是真与楚风有关?”
淡相宜道:“梅山一战一个月后,武林风雨不断,逍遥境灭门,他和木子缘不顾一众人反对去收拾烂摊子,遭到好多势力追杀,他武功高强那些人自然不是对手,可是有天江湖传出他生病的消息。”
“我想了好些年,现在确定是梅山那一战,楚风嘴上说水行舟只接了破云十五招,其实是十六招全接了,糟糕的是第十六招楚风根本没练到发挥自由的程度,水行舟接了全招,却为了保全这人面子没有对外界说。
“这第十六招是杀招,但如果练的不好就会反噬自己,水行舟不知怎么弄得,从头到尾楚风没有遭到任何反噬,现在仔细想想被反噬的是水行舟,最后他才被那群追杀的人逼到绝路。”
“这也是我为何拦你们上山的原因,我想亲手了结他。”
白霖听到此处道:“楚风身上有伤。”
其实白霖和楚风最后那一招是有很大的问题,一是楚风明明赢了为何要说是白霖赢了,一是白霖全力以赴的那最后一招为何楚风的反击那么迟。
如果楚风一战之前就有内伤的话这一切解释得通。
淡相宜没料到如此,“最后一招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白霖回想当时。
“我本是趁虚而入,最后一招打在了破云剑上,以楚风的实力他不会分神的如此明显,我猜测他是内伤复发了,要不是破云召唤的及时,他就死了。”
江无尘明白道:“所以你在最后时刻放弃了?”
白霖点头,破云承受的住她的内力但加上桃缘一剑是受不住,所以她发现端倪的时候就放手了,桃缘才落水。
淡相宜不太满意道:“你当时就应该一剑杀了他,而不是心软。”
白霖道:“我不是心软,我本来就只是想让他道歉。月剑仙不也是饶了他一命?”
淡相宜寒刃都架上了楚风脖子,可一天过去没有楚风的死讯,只能说明淡相宜放弃了机会。
淡相宜见他们二人猜出来了,道:“我也想杀他,可他若死了梅山这么大地界又归谁,免不了腥风血雨。”
江无尘笑道:“其实在下很好奇月剑仙为何对大宗师那么上心头?”
淡相宜:“这与你们无关,我此行愿望已成。”
她起身对白霖道:“多谢。”
白霖明白,她是在替水行舟谢自己。
淡相宜飞上墙消失的无影。
江无尘从果盘中挑了个青苹果,一咬被酸到。
“这前一辈的关系可真复杂。”
“你以后不必用内力给我疗伤。”
从早晨起白霖就看出他脸色有些沧桑,只是因为正值少年才未显的很疲劳。
江无尘无所事事道:“我啊,只想让护法多欠我人情。”
白霖道:“这有何用?”
江无尘粲然一笑没有作答。
“你嘴又怎么了?”
白霖心想现在又没到冬季干燥时刻,江无尘的嘴怎么破成那样,刚刚那一笑扯到破口,现在流了一丝血。
这问题可把江无尘噎着,他放下苹果道:“被人咬了。”
白霖皱眉:“你说什么?”
江无尘道:“可能是缺水吧。”
“……”
看得出有些隐瞒白霖也没再问下去。
江无尘道:“去见见门口那两位。”
远远听见嘴碎声。